【甜哭了5555!】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到發瘋!!】
【聞尋cp,世界第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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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是彼此寵溺啊!】
【怎麼能這麼有愛!!瘋狂上頭中!】
【我不允許還有人沒嗑到這對絕美cp!】
「他們上來了。」
向山下張望著的莫雲亦,見到何聞商尋兩人冒出頭來,對大家喊了一嗓子。
「兩人好著呢,沒吵沒鬧!」
所有人都走了過來。
商尋下山去找何聞,被自動認為兩人鬧不愉快了。
又見兩人久久沒上來,更擔心矛盾加劇。
此刻親眼見到他們無事,也都鬆了一口氣。
商尋見大伙兒都笑嘻嘻等著他們,不禁有些臉熱。
什麼情況?
他不就是下山去接何聞嗎?
怎麼這麼大架勢?
相較於商尋的不自在,何聞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老神在在拉著商尋往上走。
「都站這兒幹嘛?等我們啊?」
別人還沒問他,他先問起別人來了。
「許願石在哪呢?」
「在那邊——」謝靜俞指了一個方向。
何聞便拉著商尋過去了。
我行我素的。
商尋笑著對大家說:「我們先去許願石,有事待會兒再說?」
一塊上千年的許願石,在很多人看來多多少少都凝聚著靈氣。
至少比別的什麼姻緣橋、姻緣樹一類的要靈驗一些。
相愛的男女在這裡許下相守的願望,就能攜手到白頭。
很多來到這地方的小情侶小夫妻們都深信著。
四對夫妻跟夫夫依次走到許願石旁,虔誠地閉上眼祈願。
沈惟注視著那邊,問身旁的謝靜俞。
「你不去嗎?」
「對象都沒有,沒什麼好去的。」
「祈求許願石能讓你有一段美滿良緣啊。」
謝靜俞笑著搖搖頭,「我要是美滿了,有可能別人就美滿不了。那樣會讓許願石為難的,我還是不做這種事情了。」
他們倆此刻沒被拍,也沒別麥,可以放心說會兒話。
「?」
沈惟何其聰明。
這句話里深藏的意味,讓他都有些不敢深思。
「你呢?怎麼不去?」謝靜俞問他。
「我還沒完全想好呢。」
「哦?」
「你看何聞,你覺得他有對象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好事了。」
「為什麼?」
「他很開心不是嗎?」至少他現在看到的是這樣。
「你說得對,他是挺開心的。」
開心得都不像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何聞。
「就因為看他這樣,我才見鬼的也開始想找個對象了。但這兩天看下來,如果真像他那樣,我可能會受不了。」
沈惟苦兮兮直搖頭。
謝靜俞看一眼不遠處的何聞商尋。
商尋閉著眼,專注祈願,寧靜俊秀的側臉好看得都有幾分不真實。
何聞偷偷睜開了眼睛,也沒出聲,就那麼靜靜地望著他——
恰在此時,一片落葉飄落在商尋的頭髮上,站在他身側的何聞,伸手輕輕取下了那枚落葉。
俊美如斯的一對璧人,做什麼都養眼。
看著就讓人羨慕。
沈惟卻說受不了他們,這讓謝靜俞不禁心生好奇。
「怎麼說?他們倆不是挺好的嗎?」
「我無法接受自己的情緒,完全掌握在另一人手中。也接受不了,一個人能對我產生這麼大的影響,那太可怕了!」
他喜歡將任何事都掌控在自己手中,不喜歡那種脫軌的感覺。
有點想去體驗愛情的刺激。
又擔心收穫到的只是一盆臭狗屎。
不但沒有任何樂趣,還惹得一身腥臭。
「可是愛情不就是如此嗎?會讓人沉淪、奮不顧身。」
「你這人看著挺安靜的,內心還是很洶湧的嘛~」沈惟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感嘆。
「……」
「你說他們兩個在一起,誰會比較辛苦?」沈惟又將話題帶回到了何聞商尋身上。
謝靜俞想了想,然後搖頭。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是不知道。」
沈惟的手輕輕點著下巴,「我認為商尋更辛苦。」
「因為他跟何聞彼此間的差距?還是說他性情更沉穩、在生活中也更要包容對方一些?」謝靜俞猜測著。
「都不是。」
沈惟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傢伙遠比我要冷靜,也更怕無法掌控的東西。可這樣一個人,卻偏偏選擇跟何聞那樣的炸~藥包在一起,你知道那就像是什麼嗎?」
「像什麼?」
「就像一架高速行駛的列車,駕駛員需要每時每刻都全神貫注,保證這輛列車沿著既定的軌道行駛。雖然會累一點,可只要沿著軌道行駛,就不會出差錯,就能按照預期到達終點。」
沈惟話突然一轉。
「但駕駛員他瘋了,他放棄了原有的軌道,帶著那輛列車在陌生的道路上飛馳。一方面要保證不會車毀人亡,另一方面又想不顧後果地駛向更遠的地方,最好到生命的盡頭——」
「換成你是這駕駛員,你累不累?」
謝靜俞細想想,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嗎?
「商尋,這傢伙可能比我們加起來都瘋。」沈惟忽而又感嘆了一句。
「嗯?」
謝靜俞不解。
商尋嗎?
說何聞瘋,他還能理解。
可商尋,明明那麼冷靜自持的一個人。
「看不出來吧?我昨天就發現了。」
哎呀!
沈惟伸了個懶腰。
心情美妙了不少。
這些人中,他還是最聰明的那個。
幾對嘉賓從許願石那邊回來了。
他們要在山頂上野營、燒烤。
「誰會燒烤啊?」方辭夏問大家。
「我會!」傅豫舉起了手。
「好嘞,大廚一位!」
「這麼多人,傅哥一個人忙不過來,還得再找個大廚。」
「我也會——」商尋應了聲。
他第一輪就舉起手了,但又被何聞給拉下去了。
何聞還在那裡教育他。
「這種場合,當廚師是最累的。被煙燻火烤滿頭大汗,熱得根本吃不下東西。要是弄得不好吃,這幫人還未必領情。」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你在家我都捨不得你做飯,上個節目還伺候這麼多人哼?」
好吧。
如果有別人舉手,那商尋就不參與了。
但也沒別人了,總不能讓傅哥一個人上。
他回頭,沖何聞抱歉笑笑。
不好意思,沒聽他的。
事已至此,何聞也不說什麼了。
於是眾人就看到,在節目上一貫吃現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何聞,破天荒開始打起下手來了。
商尋切個菜,他都小心盯著,唯恐他切了手。
「我來!」
點火的事情,他直接就搶過來了。
其他人看愣了。
方辭夏往嘴裡塞的爆米花都掉下來了。
「稀罕!真稀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