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出去,胡大飛沖身邊的小弟道,「李段成讓我們殺了他。」
「所以明天他過去之後,把門從外面鎖上,房間隔音,裡面怎麼喊都聽不到。」
「弄死之後,跟那幾個女的一樣,晚上拋了,然後,我背後的保護傘打點一下,事兒就辦成了。」
「到時候,李段成會給我們一百萬。」
小弟點頭。
李段成,是星羅製衣有限公司的老闆。
祁縣大部分資源,都被李段成包圓了。
附近的商戶,以及祁縣的品牌,幾乎壟斷。
傲月服裝廠之前不成氣候。
但,李段成聽說他們已經註冊了公司。
祁縣這一畝三分地,哪裡容得下這麼多?
李段成也是囂張慣了。
在他們眼中,祁縣掌控在他們的手上。
……
「楚陽,真的要給他們二十萬嗎?」
「我看這幫人就是故意找事,要不我們報案?」
他們走後,白霽月皺了皺眉,覺得不值。
楚陽微微一笑。
對於這種人,楚陽不打算多說廢話。
一句話。
惡人還需惡人磨。
而今天,他就要做一次惡人。
楚陽交代道,「白姐姐,這件事你不用管,我來處理。」
白霽月嘆了口氣。
她知道楚陽有能力。
林繼業都搞定了,還在乎一個小小的胡大飛?
「是是是,姐姐知道你很棒,厲害的不得了,今天有沒有把傲雪弄飛?」白霽月笑問。
「姐,你又開車。」楚陽唉了一聲。
「壞東西,行了,我讓師傅們繼續忙。」白霽月鬆開楚陽。
楚陽點頭。
他又交代,「姐姐你去給我準備二十萬現金,明天我去給他們。」
「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去干一件事。」
……
楚陽說完就走了。
而此時。
祁縣。
星羅製衣有限公司。
這是祁縣最大的服裝廠。
這家服裝廠,擁有上千號工人。
在祁縣,星羅服裝廠是頂尖的。
平時縣城裡開會,老闆也都是坐在前排。
公司內,胡大飛來到了一間辦公室。
敲了敲門。
「進來。」
裡面坐著一個中年男子。
一身西裝,人模人樣。
男子正用電腦搶地主。
胡大飛走了進去,「那個叫楚陽的,我剛剛已經見過他了。」
李段成。
星羅的老闆。
在祁縣也是個大人物,座駕是一輛奔馳大G。
不止一輛,還有保時捷、帕加尼系列。
「怎麼說?」李段成問道。
胡大飛是李段成用的最好的人。
之前,祁縣有一些競爭對手。
不過,李段成出馬,暗地裡動用胡大飛,硬生生將那些人逼走了。
這就導致服裝廠一家獨大。
一是李段成不會讓人搶資源補貼。
二是不會讓人搶祁縣人才。
三是不會讓人搶祁縣本土市場。
星羅在祁縣很牛逼,但出了祁縣,就是個傻逼。
李段成去市里開會,都是沒有座位的。
但在縣裡,都是前排。
……
「明天,那楚陽去給我送現金。」
「我已經準備好了,等他進去之後,把他給做掉。」
「然後,拋了。」
胡大飛說道。
李段成猶豫片刻,問道,「事情能做到萬無一失嗎?儘量不要讓別人知道。」
「放心,我之所以這做,是因為我查了楚陽的底細。」胡大飛道。
「他什麼來頭?」
「屏南村的,有一個叫劉山的人告訴我,楚陽是個孤兒。」
「所以,他死了,不會有人知道。」胡大飛做事之前自然調查了,在村子裡遇到了劉山。
這些,都是劉山告訴他的。
李段成給胡大飛倒了杯茶,「反正這事兒你有經驗,就算有人知道,你上頭也有人能夠擺平。」
「我們也不是一兩次合作了,我信你。」李段成讓胡飛也做過兩個了,每次都成功。
綜上,習慣了。
「放心吧李老闆,不過,你還得加錢,兄弟們不夠分的。」胡大飛說道。
「多少?」
「再加一百萬。」
「行!」李段成應允。
「只要能幹掉這個楚陽,不讓他的公司做起來,區區兩百萬不在話下。」
「放心,我會跟殺那三個女人一樣,讓他死的很痛快。」胡大飛不是第一次殺人,他有經驗。
李段成點頭。
……
胡大飛開車離開縣城。
他開的是七手鬼產車,沒有牌照。
這車已經二十年了。
在祁縣,開沒有牌照車的人不多,胡大飛算一個。
別說沒有牌照了,駕照他也懶得考,對他來說酒駕很正常。
去年酒駕撞殘廢了一個,但胡大飛沒有給哪怕一毛錢的賠償。
非但如此,還將對方家屬送進了醫院。
這就導致對方害怕,拖家帶口離開了祁縣。
胡大飛開車離開。
但他前腳剛走。
後腳,楚陽就來了。
統子和楚陽說了李段成在幕後指使,星羅製衣,李段成這是要弄死他。
不過,楚陽和李段成無冤無仇,這麼做,倒是太囂張了。
楚陽來到星羅製衣,直接找到了李段成的辦公室。
……
「李老闆。」楚陽推門而入。
李段成正在鬥地主,抬頭。
看到楚陽,一陣疑惑,「你誰啊?」
楚陽聞言笑了,「你找人要弄死我,卻不知道我是誰?」
楚陽這個問題拋給李段成。
李段成知道了,這個人就是楚陽。
但他不能承認。
一旦承認,豈不是楚陽是真的了?
李段成老奸巨猾,裝作不知道,「什麼弄死你?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哪來的?」
楚陽卻不拆穿。
只要李段成心裡明白就行。
「行了,你知道我是誰就行了。」
「我來只是跟你說句話,咱倆無冤無仇的,你小子這麼幹,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楚陽笑著問。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請你離開我的辦公室。」
「哦不,離開我的公司,否則,我喊保安了。」李段成繼續裝作不知道。
開玩笑。
這種事是能承認的嗎?
楚陽也不解釋。
但他並沒有離開,而是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是我多慮了,李老闆,那行,等你認識我了,我們再聊。」
楚陽送給李段成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之後,楚陽離開。
但這個笑容,卻讓李段成心裡慌了一下。
怎麼回事?
莫非他知道了?
胡大飛做事向來嚴謹,怎麼可能會供出自己?
李段成皺了皺眉。
為了確認,李段成給胡大飛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