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了一會兒,白霽月淡淡地開口了。
「張則,我自問這些年,嫂子對你還不錯。」
「你學武回來,我給你一百萬,讓你開武術培訓機構。」
「你沒錢運營,我給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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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都說長嫂如母,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
白霽月的聲音很冷淡。
然而張則,似乎並不知道感恩,怒罵道,「是你這個騷貨,你要臉嗎?為什麼要給我哥戴綠帽子?」
張則質問。
「張則,你消消氣。」王冰凝去阻止張則。
楚陽一直在留意王冰凝。
這女人,看上去還不錯。
白霽月回道,「你哥包養了一個小三,瞞著我養了三年,他把別墅過戶給了小三。」
「而且,還讓我服裝廠破產了,捲走我五百萬。」
白霽月解釋。
她和張則的事,一直沒和家裡說。
張則聞言,冷笑道,「男人出軌不是很正常嗎?我哥只是在外面玩個女人罷了,你至於給他戴綠帽子?」
「什麼?」白霽月一驚,直接就傻眼了。
這是什麼邏輯?
一旁的王冰凝也愣了愣。
她沒想到張則會這麼說。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男人玩女人天經地義,女人就得老老實實,你出軌就是犯賤。」
「白霽月,你還要不要臉了?」張則繼續罵。
「你哥養小三,要把我掃地出門在先。」白霽月以為張則沒聽懂。
「我哥養小三很正常,男人沒有不養小三的,包括我也一樣,但是你出軌,就是你下賤。」張則道。
白霽月深呼了一口氣。
算了。
她不想和這家人多說了。
白霽月道,「就當我這幾年幫了一條狗吧。」
「楚陽,我們走吧。」白霽月往車上走去。
楚陽看一眼張則,準備離開。
……
「站住!」張則叫住了楚陽。
白霽月疑惑轉身。
白霽月提醒,「張則,你別自找沒趣。」
楚陽比較能打,這一點白霽月知道。
不僅能打,楚陽還很能幹。
白霽月以前從來不會,但剛剛,一米多……
張則盯著白霽月,「我今天來都來了,我必須要當著你的面,讓這個男人,成為一條狗。」
「我去你媽的!」
張則大吼。
話畢,猛地一腳踹向了楚陽。
楚陽抬手,抓住了張則的腳踝。
張則愣了愣。
他是武術出身,散打也會。
這一腳力度不輕,但沒想到會被抓住。
「你他……」
張則正要開罵,楚陽右腳抬起,直接抽在了張則臉上,「聒噪。」
「呃啊!」張則慘叫一聲,一嘴牙齒崩飛出去。
張則身體倒飛。
砰。
他的腦袋撞在路燈杆上,頓時頭破血流。
張則沒有任何反應,直接昏死。
「張則。」
「張則。」
張則幾個兄弟跑了過去。
此時,張則倒下,那幫兄弟也都不敢動了。
他們來是撐場子的,都是普通人,還真不一定敢打。
畢竟,這是犯法的。
楚陽看了一眼那個王冰凝,和白霽月上車離開。
「咋地?看上人家小姑娘了?」車上,白霽月給了楚陽一道白眼。
她自然發現楚陽在看王冰凝。
不得不說,楚陽必須拿下。
一邊開車,楚陽一邊道,「白姐,既然公司已經找好了,你去註冊。「
「順便再去找裝修公司,儘快落實。」
「好,你要幹嘛去?」白霽月問。
「我有件事情要去做。」楚陽回道。
白霽月也沒有多問。
而後,楚陽和白霽月就分開了。
至於這個張則,白霽月根本就沒當一回事。
人不怕壞。
但,三觀得正。
……
楚陽回了祁縣。
服裝廠和公司的事,白霽月她們都在跟進。
但楚陽來到了一個地方。
光武武術培訓機構。
這是張則的武術培訓,王冰凝就在這裡上班。
張則被楚陽打住院了,估計要十天八天的才能好。
就算好了,牙齒也要重新種植。
……
此刻。
培訓機構里,一間辦公室。
穿著一條牛仔褲的王冰凝正坐著。
她的頭髮綁了起來,扎著一個馬尾。
這個女人很漂亮,綜合評級S,和蘇知妤一樣。
王冰凝剛剛大學畢業,家裡安排相親。
她弟弟是白血病,父母想早點讓她成家,怕拖累她。
再加上張則的工作很不錯,就同意了和張則交往。
目前,兩人剛剛交往三個月,她在張則的機構里做財務。
「咚咚咚~~!」
王冰凝正坐著,玻璃門被敲響。
王冰凝抬起頭,滿臉疑惑。
楚陽站在門外,正看著她。
王冰凝嚇了一跳,慌忙起身。
就是眼前這個人,一腳把張則打到醫院裡去了。
是張則先動的手。
「你……你有事嗎?張則他……他不在。」王冰凝有些驚慌,看著走進來的楚陽。
楚陽打量著王冰凝。
這女孩兒真好看。
不過看起來有些靦腆,此時很是害怕。
楚陽連忙回答,「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我來這,是專程來找你的。」
「找我的?」王冰凝的聲音很溫柔。
「對。」楚陽點頭道。
「你找我有事嗎?」王冰凝坐下來問道。
「聽說你剛剛大學畢業?以前學的是會計?在張則這裡,是不是有些屈才了?」楚陽也坐下。
王冰凝不知道楚陽要幹嘛,忽閃著大眼睛。
楚陽開門見山道,「我不和你賣關子了,我最近準備成立一家公司,想要邀請你去給我當財務。」
「年薪三十萬,不包含其他福利獎金。」
王冰凝顯然不信。
她搖了搖頭說,「我不去,我在這裡挺好的。」
楚陽笑了,「跟著張則?張則今天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吧?男人養小三很正常,這小子三觀不正。」
「你應該有動搖吧?」
……
王冰凝一怔。
的確,她聽到了。
所以,王冰凝也在重新考慮。
這三個月來張則表現的都很好。
但常言道,遇事才能夠看清一個人。
張則的哥哥跟嫂子這件事,她也在一旁聽明白了。
是張青輝養了小三,還捲走白霽月的錢,因此,白霽月死心。
但是在張則眼裡,張青輝沒有做錯,錯的是白霽月。
大學畢業,王冰凝想要離父母近一些。
在祁縣想要拿到高工資又不容易。
出去務工,她這個大學也不值錢。
工作對於一個大學生而言,沒有想像中那麼容易。
各家待遇好的需要有經驗的,但王冰凝怕被騙。
「我不相信你。」王冰凝抿嘴說道。
「那要不這樣,我帶你去我廠里看看?」楚陽問。
「你在張則這裡,沒什麼前途,而且張則這個人,就算將來你嫁給他,你也過不好。」
「最後,小三上位。倒不如自己賺錢養自己,不用靠任何人。」楚陽道。
「我不去,我怕你傷害我。」王冰凝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