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秋的起居室里，沈念端起第二杯紅酒，仰頭喝完。
酒精迅速上頭，她靠在牆上，雙腿發軟，順著牆壁往下滑，坐在了厚實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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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秋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酒量怎麼這麼差。」顧清秋伸出手，摸向沈念發燙的臉頰。
沈念抬起手去推，但手上使不出一點力氣。
「你別碰我。」沈念的聲音很小，透著醉意。
「江凡如果進不來。你今晚就是我的。」
顧清秋反手抓住她的胳膊，稍一用力，把她拉了起來，直接扶到那張寬大的軟床上。
她伸出手指，順著沈念的脖頸往下滑，停在鎖骨的位置。
「江凡能給你的，無非是錢和名氣。」顧清秋看著沈念的眼睛，「這些我都能十倍百倍的給你。跟著我，在魔都你就是橫著走，都沒人敢動你。」
沈念咬著嘴唇，死死憋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你知道魔都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嗎。」顧清秋看著沈念發紅的臉頰，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皮膚，「男人都是髒的。只有女人才懂女人。」
沈念偏過頭，躲開她的手。
「你真噁心。」
顧清秋笑出聲，她捏住沈念下巴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我喜歡你的脾氣。等過了今晚，你會求著我碰你。」
她雙手抓住沈念的外套邊緣，往兩邊用力一扯。
紐扣崩開，掉在地毯上，白色的內搭露出來。
顧清秋低頭，靠近沈念的脖子，聞到很淡的沐浴露味道。
——
夜風吹過，江凡順著公路摸到了莊園東北角的圍牆外，這裡是安防系統的薄弱點。
他往後退了五步，助跑，起跳。
雙手精準扣住三米多高的牆頭，雙臂肌肉繃緊發力，身體騰空翻過高牆，平穩落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五萬點壽命值兌換的神級身法，讓他的肌肉爆發力和神經反應速度超出了常理。
兩名牽著杜賓犬的黑西裝安保正往這邊走。
距離五米時，杜賓犬發出低吼，前爪刨地，猛地撲咬上來。
江凡腳下發力，兩人只看到一道黑影閃過。
他左手探出，扣住左邊安保的咽喉，五指收攏，那人翻了個白眼，軟倒在地。
右腿膝蓋順勢抬起，頂在右邊安保的胸口。
肋骨斷裂的聲音響起，人直接痛暈過去。
杜賓犬張開長滿獠牙的嘴咬到跟前。
江凡不躲不避，單手掐住狗的後頸皮，掄起半圈，重重砸在旁邊的景觀石上。
狗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動靜。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他順著草坪邊緣的陰影往主樓走。
前方出現三個巡邏崗，三人正端著戰術手電筒照向草叢。
江凡沒有硬闖，借著夜色和神級身法的速度，繞過守衛，直接走到主樓側面的偏門。
大師級開鎖技能發動，他從兜里摸出一根鐵絲，捅進鎖眼。
幾秒鐘後，門鎖發出一聲輕響，開了。
二樓起居室外，女助理快步到門口。
「顧小姐，外圍的幾個暗哨失去聯繫。有人闖進來了。」
顧清秋停下手裡的動作。「來了多少人？」
「監控畫面卡死了。看現場留下的痕跡，應該只有一個人。手法很專業。」
顧清秋從床頭櫃的暗格里取出一把銀色手槍，隨手擱在枕頭下面。
「一個人？讓內衛隊去處理。留活口，我要看看是誰這麼不知死活。」
顧清秋重新看向床上的沈念。
主樓里有十個重金雇來的職業傭兵，全副武裝。
沒人能單槍匹馬打穿這裡的防線。
她伸手，準備去解沈念內搭的排扣。
一樓走廊，江凡剛走進來。
四個端著微沖的內衛從拐角衝出來，戰術手電的強光直接打在江凡臉上。
江凡沒有躲避，猛地向前沖了過去。
對方扣動扳機，裝了消音器的槍聲在走廊里沉悶地迴蕩。
江凡的視線里，子彈的軌跡清晰可見，他偏頭，側身，腳步交錯。
子彈擦著他的衣服打在牆上，濺起一團團水泥碎屑。
走廊兩側的房間門同時打開，另外幾個內衛衝出來。
他們見開槍打不中，怕誤傷自己人，直接拔出軍刺圍了上來。
江凡迎著他們走過去。
神級身法全開，他穿梭在人群里。
拳頭，手肘，膝蓋，每一擊都精準打在人體最脆弱的關節和要害。
骨折聲，倒地聲，悶哼聲接連響起。
走廊里很快只剩下江凡一個人站著。
二樓走廊，女助理樓梯剛走到一半，樓下密集的打鬥聲很快歸於平靜。
她拔出槍，槍口對準樓梯口。
一個人影從昏暗的樓梯走上來。
光頭，黑色外套，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女助理手心出汗，十個內衛，不到一分鐘全倒了。
她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江凡偏頭，子彈擦著他的耳邊飛過。
他腳下發力，瞬間跨過十幾米的距離，出現在女助理面前。
女助理還沒來得及開第二槍，江凡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脖子。
江凡單手把她提起來，轉身，重重砸在起居室的實木雙開門上。
門板發出一聲巨響，女助理軟綿綿地滑落在地，暈了過去。
這聲巨響讓顧清秋的手停在半空。
她轉過頭，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江凡走進來。他先看了一眼床上的沈念。
外套已經被扯開，人閉著眼睛，呼吸均勻，臉色發紅，只是醉過去了。
江凡的目光移到顧清秋臉上。
顧清秋看著江凡，她花重金打造的安保防線，竟然都沒攔住他。
她站直身體，並沒有慌亂，眼底反而露出了欣賞的目光。
「江凡，你很強。開個價，來我身邊做事。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顧清秋語氣平靜。
江凡沒有理她，他脫下自己那件沾了血的黑色外套，蓋在沈念身上。
他轉過身，看著顧清秋。
「我說過。我對錢沒有興趣。」江凡往前走了一步。
顧清秋從枕頭下面抽出那把銀色手槍，槍口對準江凡。
「速度很快。但你能躲開幾顆子彈？」顧清秋雙手握槍。
江凡繼續走向她。「你可以試試。」
顧清秋扣下扳機，連續三聲悶響。
三顆子彈全部打在江凡身後的牆壁上。
而江凡已經站在了她面前。
手槍被奪走，扔在地上
另一隻手掐住顧清秋的脖子，把她按在床上。
顧清秋雙手抓住江凡的手臂，試圖掙脫。
江凡力氣很大，讓她無法動彈。
「你想幹什麼？」
江凡的視線往下，掃過她的腿。
「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