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彈部隊的專家從柯南的手中拿到了炸彈之後,立刻開展動作。
他們把那個被拆下來的炸彈控制卡拆開,用一根備用接收卡並聯到原卡上,直接做了一次「熱插拔信號劫持」。
這招不用去拆裡面的線路,就是偷偷看控制卡正在傳輸給屏幕的視頻流,把那些畫面里的關鍵信息給截出來。
屏幕上跳出來幾幀圖像,一個名字出現——帝丹高中。
拆彈組的人帶著設備,悄無聲息地潛入校園,開始拆彈。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其實林深昨天晚上就偷偷過來,將那些炸彈給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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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時間一到了,炸彈也會變成啞彈,沒辦法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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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鐵塔附近的一條街巷拐角。
中田讓治站在一間便利店的遮陽棚下,手裡拿著一杯咖啡,遠遠地看著東京鐵塔的方向。
他剛剛通過水銀炸彈上的竊聽裝著,聽到了電梯內的對話!
他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讓小孩子背鍋」,聽到了那個女警察沒有反駁,只沉默了一下。
中田讓治嗤笑了一聲!!
果然,警察都怕死。
三年前松田陣平那樣的,終究只是少數!
誰不會愛惜在乎自己的生命呢?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還有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之後,帝丹高中那邊的炸彈就會準時爆炸。
到時候,你們就會為你們的選擇付出代價了!!
他嘴角掛著冷笑,拿起咖啡出門,前往了帝丹高中附近的天橋上等著。
中田讓治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安靜地等待著時間抵達!
終於,到了爆炸時間!
轟————
這樣的爆炸聲中田讓治沒有聽到,他皺眉看著帝丹高中, 那邊還是非常安靜,學生們還是在上學。
沒有動靜?
怎麼回事?
中田讓治皺起眉頭。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定時程序。
確實已經到了啟動時間,上面顯示已經觸發了。
可是,為什麼沒有爆炸?
他臉色沉了下來。
他猶豫了幾秒,然後把手機切換到手動引爆模式,按下按鈕。
還是沒有反應。
中田讓治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抬起手機,又按了一次,屏幕上的信號顯示一切正常。
可炸彈那頭,就是沒有任何回應。
他猛地意識到一種可能!
炸彈被人拆了?
這不可能。
他藏得那麼深,用的是他精心設計的套路,怎麼會被輕易找到?
等等……那枚炸彈上的手機遙控裝置……如果對方已經拆掉炸彈,那他們完全可以順著這個遙控信號,反向追蹤到他的位置。
中田讓治的後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
他下意識地左右看了兩眼。
街道上人來人往,沒有人注意到他。
他快步拐進一條沒人走的小巷,拆開手機,取出SIM卡,連手機一起扔進了牆角的垃圾堆里。
他站在陰影里,喘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事的。
追不到了。
只要沒有手機信號,他們就找不到我。
中田讓治從小巷裡走出來,剛走兩步,路過一家電器行的櫥窗,櫥窗里的大電視正在播放新聞。
他停下了腳步。
畫面里,松本警視站在一堆話筒面前,臉色鐵青:「就在剛剛,我們收到了犯人的又一次預告函。請大家看!」
他拿出一張列印紙,上面印著一行行工整的字。
鏡頭拉近,中田讓治看清了上面的內容:
【警視廳的諸位警察們,你們的表現讓我驚嘆。】
【沒想到我精心設計的套路竟然被你們給破解了。】
【不過,那只是我在三年前的老把戲,算不得什麼。】
【這一次,我正式向你們挑戰。】
【我已經在東京各個區散布了兩百個炸彈。】
【炸彈每隔半小時就會爆炸一次。】
【給你們一個提示:為富不仁。】
【各位市民不用恐慌,我們只針對月收入一千萬以上的富裕階層。】
【你們該過日子過日子,不用放在心上。】
松本警視的聲音沉了下來:「這是犯人對警方的極度挑釁!」
「我在這裡奉勸犯人,立刻收手!否則————」
後面的話,中田讓治已經沒有在聽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預告函,腦子嗡嗡作響。
這不是我寫的!
我人還在這兒呢!
我怎麼給警視廳發傳真?
是了!
肯定是有人冒用了他的名號!
污衊啊!!有人在污衊我啊!!
對方不光冒用他的名號,還在東京各個區放了二百個炸彈。
二百個!
他放了兩顆,就已經費盡心思藏了三年。
對方是什麼來頭?
扛著卡車往東京四處倒炸彈嗎?
中田讓治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
針對警視廳的犯罪,頂多是讓警察沒面子,最嚴重也不過是上新聞頭條。
可這個預告函一出來,針對的是整個東京的富人階層。
這一下,不光是警視廳的事了。
警察廳公安那邊的人肯定也會介入進來,那幫人玩的可就不是普通的規矩了。
中田讓治站在那裡,腳底發涼。
直覺告訴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必須離開東京,越快越好。
不管是新幹線也好,大巴也好。
只要能離開,去哪裡都行。
他沒有再多想,轉身朝最近的新幹線車站方向跑去。
車站入口人來人往。
中田讓治快步穿過人群,往檢票口方向擠。
他剛走出幾步,迎面走來一個金髮碧眼的美女。
對方戴著太陽眼鏡,踩著高跟鞋,走路帶風。
兩個人擦肩而過的一瞬間,美女的包帶子「不小心」掛住了他的衣角。
中田讓治本能地停下來,想幫忙解開。
可下一秒,他感覺腰間被什麼東西輕輕扎了一下。
像被蚊子咬了一口。
他低頭看了一眼,沒看到什麼異樣。
可緊接著,他的雙腿忽然發軟,視線也開始模糊。
中田讓治努力想站穩,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整個人晃晃悠悠地往前倒。
那金髮美女恰到好處地扶住了他,嘴裡發出一聲慌張的驚呼:「哎呀!你怎麼了?是不是中暑了?」
旁邊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美女一邊扶著他,一邊焦急地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師傅!幫幫忙!我朋友暈倒了!」
車門打開,她動作利落地把中田讓治塞進了后座,自己也跟著坐了進來。
車門關上的瞬間,她臉上那副慌張的表情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靠著椅背,淡淡地說了一句:「繞一下,走小路,避開主幹道。」
駕駛座上的司機點了點頭,語氣恭恭敬敬:「好的,貝爾摩德大人。」
計程車緩緩起步,駛入車流,很快消失在馬路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