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泥馬的!你也想掛那上面烤?」
負責挑人的暴徒轉過身,槍托帶著風狠狠砸在男人額頭,砸得他腦袋猛地一偏,額頭立刻滲出血來。
男人不管不顧,還是拽著那人的腿,一直給他們磕頭,「求你了!我就這一個老婆!放過她吧!放過她吧!」
男人暴徒氣急,又是一槍托砸下去,「剛才燒死的誰不是一個老婆!誰讓你老婆長的這麼騷!守不住你怪誰!兄弟們拿去試試,又不是不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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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這次槍托剛砸下去,低著頭磕頭的男人忽然抬頭,右手一伸,鐵鉗似的抓住了砸下來的槍托。
暴徒一愣,就見男人左手不知什麼時候摸出半截磨尖的骨頭,手腕一翻,白森森的骨尖狠狠扎進了他的脖子。
「噗嗤!!」
骨尖整個沒進去,暴徒瞪著眼,雙手捂著脖子往後踉蹌,撞在身後跪著的人身上,一跤摔進人堆里,蹬了兩下腿就不動了。
喧鬧的現場瞬間變得安靜,被抓的人吃驚的看著敢反抗的男人!
暴徒們也是難以置信,居然有人敢在槍口指著的情況下,殺他們的人。
然而,他們驚住時,磕頭反擊的男人可沒耽誤時間,搶過暴徒鬆開的步槍,咔噠一聲上膛,然後對著身旁還抓著女人的兩個暴徒連連開槍。
「砰砰砰!砰砰砰!」
兩個三連發點射,子彈全打在暴徒胸口,兩個沒反應過來暴徒當場斃命,手上還抓著女人往人堆里倒去。
殺死兩名暴徒,奇怪的是男人沒去拉他老婆起來,而是眼睛快速掃過四周像是確認位置,然後抬起槍口對著眼睛掃過的不同的位置頻頻開槍打死暴徒。
「草!反了!殺了他們!」
「男的弄死!女的弄死!!」
男人身後的一些暴徒反應過來,口中大罵著,舉起槍對準男人後背時!
瀋河就看見那跟著死去暴徒一起倒在地上的漂亮女人,拽過身旁暴徒拿著的步槍快速上膛,然後精準的對著那些瞄準男人同伴後背的暴徒開了槍!
「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
外圍圍著的那些暴徒眨眼間就被二人用槍打死打傷二十多人。
最讓瀋河有興趣的是,男人射擊的地方都是有目的的,他打死暴徒的地方,附近總會從跪著的人群里竄出一男一女去搶槍!
這些人力量大用槍很穩,速度也快,個人實力比那些暴徒強多了。
但槍法屬實不怎麼樣!
有的人打完一梭子,一個沒打倒,氣的抽出身上藏的武器衝進暴徒堆里一刀一個。
還有的人,直接從跪著的姿勢站起來,手裡握著根骨刺,用力甩向拿槍的暴徒,骨刺鋒利,中之就會致命。
總之,只要這些暴徒瞄準哪裡,他的背後就會有人從人群里鑽出來偷襲他們。
這些人是有預謀來的!
他們也是為了擊殺這些暴徒,故意混進難民里,出其不意的攻擊!
瀋河發現這個問題,那些暴徒也不傻,被偷襲多了就發現問題了。
「殺了所有人!他們隱藏在人群里!把他們都他媽的殺了!開槍!」
有人提醒!
暴徒的隊伍頓時從混亂中清醒過來,全都舉起槍和刀,對準中間的難民,他們為了自己活著,打算不管這些普通倖存者的死活了!無差別攻擊!
「不要!你們不能這麼做,我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憑什麼殺我們!」
「不要殺我!你們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不不不!別開槍!這是我老婆!借給你們!千萬別開槍!」
「你無恥!」
「對不起!我只是想活著!」
人群瞬間炸了鍋,哭喊聲、求饒聲、罵聲混成一片。
看著瞬間亂糟糟的人群,瀋河眉頭一皺,雖然有的人人品不行,但也能拉回去幹活,哪怕挑大糞去也行啊。
想殺我的牛馬?
那可不行,他不允許。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那就幫你們一把吧。
就在那些暴徒開槍前,瀋河手一揮,一道銀輝打出去,空間屏障把中間的牛馬全部保護在了裡面。
屏障剛形成,那邊槍聲也響起。
「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暴徒開槍,中間的難民們嚇的痛哭流涕,不是抱著身體,就是臥倒,更有甚者,往人家身下鑽,讓人擋子彈,要麼就是把家人保護在身前!
但也有一部分人,乾脆呆呆的坐在那裡也不躲避,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早死早托生,這個操蛋的世界沒什麼好讓他們留戀的。
但是,不管他們做什麼反應,過了一會兒都發現自己好像都沒有中槍。
他們緊張又害怕的睜開眼睛,打量自己的身體,驚訝的發現那些暴徒的子彈對著他們射擊過來,卻都打在了一處類似結界似的地方,子彈在上面留下一圈圈波紋,然後就全部掉在了地面上。
「這……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難民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句話是在場三方人馬都想問的。
一個暴徒看著子彈射不進屏障,懵逼的把槍口對著身旁的另一名暴徒,想試試是槍的問題還是他出現了幻覺。
「砰!」
「啊!你他媽!噗!」
槍響以後,同夥捂著肚子倒下去,又驚又怒地瞪著他。
「小心!他們有臥…底!」
「砰砰砰!」
說完,嘴裡吐出一口鮮血,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槍口,對著那人開了火!
「不是…我就是試…啊!」
隨著槍響,兩方人馬又干在了一起,暴徒們經過最初被偷襲的驚慌也漸漸恢復了實力,那些人再強也開始出現傷亡,畢竟暴徒也是拼殺出來的狠人。
偷襲暴徒的那伙人很聰明,見最好的時機已去,有的人眼睛一轉,翻進了屏障裡面,讓暴徒的子彈失去了作用。
而一些暴徒見狀自然要跟進去,可他們卻出現了意外!
他們進不去!每次靠近都會被屏障彈到一邊,往後踉蹌幾步,鼻子都撞出血了,再試!也還是不可以!
這就是瀋河的手段了,他認可的人可以進,暴徒可不在他認可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