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彩霞也被劉海中這蠢話搞的不知道怎麼說。
「該批評我自然會批評。」
何雨柱早就看出王彩霞來的目的,她不能親口說放過楊六根,只能來院裡找辦法。
劉海中這貨看不清形勢,更是一點情面不講,要把楊六根給按死。
眼見上班時間越來越近,他也懶的看下去,走到王主任跟前。
「王主任,說實話,現在這個世道誰家日子都不好過。
定量不斷減少,一個月撐不過去,只能去找活路,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家人餓死。」
王主任聽到這話眼神一亮,還是何雨柱心活,這話說的不錯。
正想下台階,劉海中卻又跑出來,調轉槍口針對何雨柱。
「何雨柱,你這是什麼話?
去黑市那是觸犯規矩的事情,你居然還替這種行為說話,你這思想有大問題。」
王彩霞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轉頭瞪向劉海中。
「劉海中,你亂扣什麼帽子,柱子什麼時候替人說話了?
我問你,你們院裡有幾家住戶吃不飽餓肚子,你有沒有統計過?」
劉海中被她這話問住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根本回答不上來。
王主任看著他這樣,心中那個氣啊。
「劉海中,你們現在雖然不是聯絡員了,可這點小事也該知道。
你看看你現在這樣,成什麼體統?」
閻埠貴現在總算看明白了,王主任這是有意放楊六根家。
「王主任,我們前院有家,中院是羅老蔫家,後院就是楊六根家。
家裡沒收入來源,定量收了就吃不飽……。」
王彩霞聽他這麼說,板起臉點頭。
「楊六根這件事派出所那邊已經定性,首要問題是調查清楚他還有沒有同夥。」
這話一說出口,劉海中心頭「咯噔」一下,後背瞬間冒出來一層冷汗,兩隻手不自覺攥緊。
楊六根可別嘴一松,把自己昨天去過黑市的事全盤交代。
何雨柱餘光掃到劉海中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心裡已然猜到幾分,看樣子昨天晚上的黑市,這傢伙也摻和進去了。
王主任這時繼續說道:
「楊六根等人要在小黑屋裡待三天,這個周五我會來院裡開大會,把這事說清楚。」
何雨柱知道這事情差不多已經定了性。
楊六根最後大概率就是在全院大會上當眾做個檢討認錯,批鬥教育一番,大事化小把事情揭過去。
看得出來派出所那邊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必竟家家戶戶日子艱難,真往死里辦,一院子人都要跟著人心惶惶。
劉海中到現在還沒聽出裡面的門道,王彩霞不理他,看向閻埠貴。
「老閻,院裡大大小小的人和事你了解得清楚,往後院裡的情況你多上點心,有什麼苗頭,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但我把醜話說在前頭,你那些愛占便宜的老毛病可得收斂住。
現在家家日子都難熬,你的手別伸得太長,明白我的意思吧?」
閻埠貴聽的心動,這不就等於把院裡管事的擔子交到自己手上,變相成了一大爺。
可轉念又暗自吐槽,不讓撈好處,那當個管事的又有什麼意思?
可嘴上卻連忙應承下來。
「王主任您放心,院裡以後有任何動靜我一定及時向您匯報。」
劉海中看得眼睛都紅了,心底妒火直往上竄。
一大爺的位子是自己的,現在竟然被閻埠貴這老東西截胡。
「王主任,老閻住在前院,中院後院一大攤子人家他哪裡顧得過來。
不如把中院和後院交給我來管,我保證把院子管得服服帖帖,絕不會再有人偷偷跑去黑市投機倒把。」
何雨柱差點被他氣笑,羅月也忍不住顫抖,憋的太難受了。
也不知道這劉海中是怎麼成為高級煅工的,腦子裡是漿糊嗎?
何雨柱看媳婦這樣,伸手在她掖下撓了撓,迎來她一記捏肉神功。
兩人在旁邊小動作,王彩霞可是氣的臉都黑了。
「劉海中,你先管好你自己就夠了,時間不早,該上班就上班,都散了吧。」
說完她攥著紅雞蛋和糖匆匆離開,還要回街道辦處理後續的瑣事,煩啊。
劉海中一臉茫然,腦子裡反覆琢磨,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
思來想去,他認定,就是閻埠貴搶了本該屬於自己的機會。
「老閻,你這就不地道了,搶著在王主任面前表現,存心搶我的差事是吧?」
閻埠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滿臉不屑。
「老劉,這管事的位置你想要給你就是,我不稀罕。」
劉海中眼睛瞬間亮了,連忙追問:「老閻,你說的是真的?」
「話是這麼說,但這事兒得你自己去跟院裡街坊還有王主任提,我說了不算。」閻埠貴淡淡回道。
劉海中壓根沒琢磨其中的彎彎繞繞。
「這可是你說的,往後我就是95號院的一大爺,院裡的人都歸我管。」
說完,他扭頭看向何雨柱,還想顯擺兩句。
「柱子……。」
何雨柱壓根懶得搭理他。
「媳婦,我上班去了,家裡別省,該吃就吃。」
羅月輕輕點頭:「路上騎車注意安全。」
說完便拉著媽轉身回了屋。
何雨柱推起自行車,抬腿跨上去,直接蹬車出門上班。
見他無視自己,劉海中感覺面子掛不住,扯著嗓子在後面喊:
「何雨柱,往後院裡歸我管,你也要聽我的。」
何雨柱頭都沒回,自行車越騎越遠。
劉海中氣得鼻子都快要冒煙,轉頭就要衝進何家去找羅月掰扯理論。
閻埠貴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他是真沒想到劉海中會這麼瘋狂,早知道就不該說剛剛那句話。
「老劉你瘋了,人家媳婦還在坐月子,你闖進去鬧事,信不信柱子把你打殘了。」
一句話點醒劉海中,後背瞬間冒出來一層冷汗。
他這才想起何雨柱的脾氣手段,自己要是敢衝到坐月子的羅月跟前胡鬧,何雨柱真能下死手收拾自己。
圍觀的街坊都看的搖頭離開。
閻埠貴見他清醒,這才鬆開手。
「老劉,你這是想幹嘛?
王主任都說是管理院子,不是讓你瞎逞強耍官威的。」
劉海中胖臉上憋的通紅。
「老閻,我也是為了院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