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傻柱家吃完飯後，接下來再沒有任何事兒發生，李威再次返回苦逼的翻譯生活。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傻柱舉辦出師宴的6月12號前一天，一大早，李威跟胡太平剛到醫務室沒多久，李懷德殷勤地推開門，一臉熱情走了進來。
他先是朝胡太平打了一個招呼後，緊接著衝著李威道：「李老弟不打擾你吧！」
「不打擾！不打擾！李老哥今兒過來可是有什麼事兒？」李威同樣熱情地開口。
「老弟啊！不瞞你說這次哥哥我是來找你訴苦的！」李懷德微笑的臉頰一變，瞬間愁眉苦臉起來。
「老弟啊！咱們廠食堂的飯菜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能說平平常常，遠遠達不到好吃的地步！」
「為此，哥哥我一直在四九城找廚師讓他們來咱們軋鋼廠工作，從去年到現在面試了很多，但手藝都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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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都是野路子出身，倒是有幾個手藝好的，但人家要價比咱們食堂廚師超出好幾倍，一直到現在咱們軋鋼廠一個萬人廠子都沒有拿出手的廚子！」
「如今咱們宴請兄弟單位吃飯，拿訂單，都要去酒樓里吃，楊廠長因為這事兒抱怨了我好幾次！」
說話間李懷德聲音越來越委屈起來。
李威聯想到明天傻柱的出師宴，瞬間猜到李懷德來這裡的目的，臉上露出不明所以的模樣。
「老哥！我知道你心裡的苦，但這事兒弟弟我幫不上忙啊，您要說有病人我倒是可以出手，但廚子的事兒我真的不行！」
「老弟！你可以的！你可以的！」李懷德拽著李威的雙手，雙眼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老哥你什麼意思？先說好我可不會做飯！」
「你們院子裡的何雨柱你知道嗎？你倆關係不是很好嗎？我打聽清楚了，明天他師傅趙棟樑要給傻柱辦出師宴，明天咱倆一起去！」
「有了你這層關係，何雨柱同志一定會選擇咱們軋鋼廠！」
「老哥！出師宴不是柱子將手藝展示給四九城那些廚藝界大拿麼？跟咱們有什麼關係？」李威繼續裝著小白。
李懷德不來找他就算了，既然來找了，說明軋鋼廠食堂飯菜問題已經到了迫切要解決的地步。
「是要邀請廚師界有名望的人，讓他們品嘗何雨柱同志做的飯菜，得到這些人的認可，但除了這些人外，還有一些廠子高層，社會名流過去搶人！」
「像屠宰廠，紡織廠，罐頭廠，酒廠.....這些人的後勤高層一般都會過去，老弟，老哥我給你說句心裡話，一個廠子的廚師對咱們工人十分重要！」
「這次何雨柱咱們廠子一定要爭取過來，我不怕出價格，這次我豁出去了，就怕是同樣的價格何雨柱糾結選誰好！」
「我帶你過去就是想要在同樣的價格下，讓何雨柱同志傾向咱們廠子！」
「老哥我知道您意思了，您既然這般開口了，那我明天跟您走一趟，地點在哪裡您知道嗎？」
「知道！知道！就在何雨柱師傅趙棟樑的家裡，一座一進的四合院，明天一大早我去四合院接你！」
「不用了老哥！明天我直接跟柱子過去得了，咱們到了他師傅住的四合院集合！」
「成！成！就這麼定了！」李懷德雙眼一亮，咬牙道：「老弟！你給何雨柱同志說一聲，只要他來咱們廠子，只要他幹得好，兩年內我讓他當食堂班長！」
「行！我今晚回去就跟柱子說！」
「多謝你了老弟！」煩心的事兒叨擾完畢，兩人又交談了幾句，李懷德一臉輕快地走出醫務室。
「李懷德這次是真急了，不然不會來找你！」身旁胡太平笑著評價。
「咱們軋鋼廠的飯菜味道普通，有時候不是鹽多，就是鹽少，工人反應了很多次，李懷德身為後勤一把手，後廚做不好飯他有很大責任！」
「這次匆匆來找我估計是真的沒路了，咱們四九城的廚師難道這麼稀缺嗎？」李威停頓了一下，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廚師怎麼能說沒有呢？現在很多飯店進行公私合營，這其中就包括峨眉酒家、豐澤園、滙豐居等這些老字號。」
「公私合營後原本生意爆滿的飯店肉眼可見變得蕭條起來，飯店裁掉了不少員工跟廚師，其實只要花錢還是能請到的！」
「軋鋼廠又不缺錢，多花些錢請個廚師怎麼了？」
「還能有啥原因，來咱們軋鋼廠幹活，做的都是一些大鍋菜，或者普通的炒菜，一身手藝白白浪費了，長久下去手藝越干越退步。」
「第二就是食材受限，預算緊，軋鋼廠食堂是工廠伙食，有固定伙食標準、原料配額，肉、油、乾貨都有限，不能隨便拿高檔材料練手！」
「麻煩多、眾口難調，受氣多，工廠幾千工人，口味五花八門，菜淡了有人罵，油少了有人抱怨，天天被工人挑刺。」
「最後一點就是面子問題，在任何一個飯店幹活，能得到同行認可，能接待宴席，隨時展示手藝！」
「在廠子裡工作，在廚師行當里，被很多老廚子看作 「大鍋飯伙夫」，一旦圈子裡提起，都會說成是不算正經宴席廚子！久而久之名聲就差了！」
李威有些懵逼，他沒想到這廚師界裡面還有這麼多道道：「胡老！聽你這麼說，明天我跟李科長過去找傻柱，豈不是很難把他挖到軋鋼廠？」
「不能這麼說，現在軋鋼廠也有一個優勢，那就是穩定，不會像飯店那樣遇到淡季或者旺季！」
「工作輕鬆，不會有飯店那麼忙碌，有好有壞，總的來說還是弊大於利！」
聽到胡太平的這番分析，李威一陣頭疼，原著中傻柱能來軋鋼廠是因為被易忠海忽悠了，學了一半兒直接撂擔子了。
當時他並沒有出師，去軋鋼廠也不錯好歹是組織重點單位，現在李威插手後沒有原著那一出，這裡面的變數就多了！
也不知道傻柱會不會如原來一樣選擇軋鋼廠，當然公私合營的特殊性，目前來說軋鋼廠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胡大爺！您這麼說我心裡越來越沒底了！」李威嘆了一口氣。
「你又沒打包票，這事兒又不是你負責的你頭疼什麼，都是李懷德的事兒，沒聽李懷德說嗎？你過去就是因為跟傻柱兩人關係熟，你們兩人關係熟知道嗎？」
李威點點頭：「明白了！明天我就到了那裡吃飯就行，其他的交給李科長自己發揮！」
「就是這個理！」
想清楚之後，李威不再糾結，繼續頭疼的翻譯起來俄語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