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事兒!已經被李伯伯解決了!」李威笑著解釋:「怎麼不見李伯伯他們呢?」
「我讓他們回去休息了!都
一把年紀了熬夜不好!不過老丁在隔壁!」陳領導笑了笑:「你可以先去給他治療,他那邊比較簡單,我這邊可以往後挪挪!」
「行!我先去給他治療,您這邊治療起來確實比他難搞!」李威也不客氣:「那我先過去了!」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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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談完李威來到了隔壁房間,推開門就看到了李雲龍三人在一旁小聲交談。
李威一怔:「李伯伯!你們不是回去了嗎?」
「我們那是騙老領導的,他老人家在這裡治療,我能走麼?」李雲龍翻了個白眼:「對了你怎麼來這裡了?不是給老領導治療麼?」
「丁伯伯的這裡快一點,針灸一下就好,老領導那邊有點麻煩,我先來給他治療!」李威笑著解釋。
「李小子!昨天你可是至少待了四個小時,今兒還要用這麼長時間麼?」李雲龍臉色緊張問。
「不會!昨天老領導身體中的經脈,血管里的淤堵物我已經清理乾淨了,這次只是鞏固再清除一遍!」
「那就行!那就行!你先給老丁治療,我們去看看老領導,一會兒再過來!」
「行!」
隨著李雲龍離去,李威慢悠悠關上門,從旁邊醫療箱中拿出銀針問道:「感覺怎麼樣?」
「好的不能再好了!我感覺跟正常人一樣!」說起這件事,丁偉臉上露出激動感激的表情。
「今天再針灸一天,明天再來兩天就沒事兒了!」
丁偉連忙點頭,談話間上半身的衣裳已經盡數被他褪去。
他剛想開口,脖子一疼雙眼一翻,直接昏迷過去。
李威撇撇嘴,小聲嘟囔:「老領導都被我打暈了你還想例外?」
拿起銀針李威快速在丁偉身上各個穴道落下,半個多小時後,李威臉不紅氣不喘的將最後一根銀針拔起,旋即慢悠悠推開門走了出去。
至於叫醒丁偉,李威可沒這麼傻,還是等李雲龍回來後再說吧。
來到陳領導病房,一行三人有說有笑聊得十分投機。
「治療好了?」李雲龍開口問。
「好了,過段時間就醒了!」李威如實回答。
李雲龍三人自然明白李威這是什麼意思,三人都沒有點破,畢竟三人都受過李威這種待遇。
「那你給老領導治療,我們先出去了!」李雲龍起身跟孔捷兩人快速離開了病房。
李威來到床榻前的桌子旁,看著上面放著跟丁偉一樣的醫療箱疑惑的問:「陳領導這些是誰放的?丁伯伯那桌子上也有!」
「些都是老李讓醫院的人放的,他說這樣又快又方便,裡面銀針都是消好毒的!」陳領導笑著回答。
「您感覺身體怎麼樣?」李威從醫療箱中拿出一根銀針,仔細檢查一番問。
「比之前好多了,之前呼吸能感覺心臟部位不怎麼舒服,經過昨天你一治療,呼吸輕鬆了不少!」
「有效就好!接下來幾天您身體會越來越好!」李威柔和一笑,趁著陳領導不注意,快速在他脖頸一按。
「你小子!又來這一出!」陳領導說了這話,雙眼一翻昏迷了過去。
李威小聲嘟囔:「這一出是不好看,但管用啊!」
拿出銀針,李威退去陳領導上半身衣衫,跟丁偉一樣再次開始了治療。
有了昨天那次治療打底,這次比上次要順利,擴寬的血管得到繼續鞏固,還要查探一下裡面有沒有新的附著物等等。
確認沒有新附著物後,又開始梳理陳領導身體中的經脈,一番檢查流程下來,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四個多小時。
等將最後的銀針拔出去後,李威眼底閃過一絲疲憊,他身體倒是不怎麼累,但精神累啊。
收拾好後,推開門就看到李雲龍三人眼巴巴地朝著這裡望。
「怎麼樣?你小子不是說今天時間會少點麼?怎麼還是四個多小時?」李雲龍迫不及待問。
「早就好了,我給領導來了一次身體大檢查,他醒來後會感覺身體熱乎乎的,比昨天效果還好!」李威溫和一笑。
「哈哈哈!還是你小子!來趕緊吃點東西!別餓著了!」李雲龍說話間連忙從王有勝手裡奪過吃食遞給李威。
李威也不客氣拿起牛肉吃了起來,「味道還不錯!」
「那是!我特地去正陽門那邊老字號買的!」李雲龍一臉的得意。
「我先走了!明天再過來,老規矩,跟老領導說,辛辣刺激的酒跟煙必須要戒了!」
「放心!我們懂!我們懂!」李雲龍三人滿臉堆笑。
.......
時間如流水,不知不覺間過去了一星期,在這一星期中李威基本上每天四點下班,軋鋼廠,醫院,95號院,正陽門這幾處地方來回跑。
值得一提的是在四天前丁偉的傷勢徹底痊癒,別提多高興了,這讓旁邊的李雲龍跟孔捷羨慕的不行。
他們也想要被李威治療好,可偏偏還要等一段時間,在這期間還要少飲酒,一時間兩人看向李威別提多幽怨了。
這一個星期,陳領導的心絞痛早已在五天前被他治好,這幾天李威都在給其治療體內暗傷跟腿部的傷勢。
病房中隨著李威將最後一根銀針拔出來,陳領導感受了一下腿部的傷勢,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
「好小子!你這手醫術真是神了,我感覺整個身體都年輕了很多!」
「等最後治療完,您的身體會恢復成三十歲左右!」李威柔和一笑,緊接著他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覺得是時候給陳領導說說自己想法了。
不管怎麼說,總歸要試一試,這位要是拒絕了,他再想其他辦法,反正距離那段時間還有十年,他有的是時間準備。
「領導有件事兒我想跟您提一下!」
「什麼事兒!你小子難得這般嚴肅的表情!」陳首長來了興趣。
「您身邊還缺人麼?或者您能不能將李伯伯跟丁伯伯他們調離四九城!」
「給我個理由?」陳首長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李伯伯跟丁伯伯什麼性子您清楚,打仗可以,但論某些場合上的應酬就有些差了,這兩人都是直脾氣,並不適合四九城大佬雲集的地方!」
「一個不小心說錯了話,就有可能落難,還有李伯伯前政委,趙伯伯!我聽說也是個直腸子!」
「所以你想要讓他們遠離這個是非旋渦,安穩過下半輩子?」陳首長臉上帶笑,眼神卻深邃如星空,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