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眾人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模樣,賈家什麼性子,整個院子誰不清楚,屬饕餮的,口袋只進不出。
除非遇事兒了,不然別想讓老虔婆掏錢。
李威這也是趕上了,能讓賈張氏每個月給他兩萬塊房租錢。
當然他們清楚,這兩萬塊只是第一個月的房租,等過個兩、三個月,估計賈家就要開始賴帳了。
到時以各種理由推託,慢慢的這房子就變成他們老賈家的了。
這事兒不難猜,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出賈家的目的。
只是.....
眾人心中又很想大吼一聲,你特麼釣魚,魚餌就不能多一點,打窩不知道嗎?
一萬塊!都低於市場普通房租了,換做是自己,他寧願房子沒有人居住,也不會為了這兩萬塊讓賈家住進來。
畢竟只要賈家一住進去,就相當於引狼入室,後患無窮。
昏黃色的燈光下,李威臉頰上的輪廓明暗交錯,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雙眼卻冷得嚇人。
他猛地大吼一聲:「1W塊租一套三居室的房子?賈張氏你特麼腦子被驢踢了嗎?」
「市場價像我這種三居室的至少五萬塊起步,還是剛剛蓋好的,價格還要更高一些!」
「你特麼用一萬塊租住一套三居室,老子都不知道你那豬腦袋怎麼想的!」
「一萬塊,你明明能搶的為啥還要給我錢呢!」
這話一出,一些笑點低的鄰居,紛紛不厚道地笑出了聲,沒辦法最後那句實在是太精闢了。
「你小子怎麼說話呢!我們這不是商量麼?你那房子反正沒有人居住,一萬塊少了我們再加點!」賈張氏黑著臉再次肉疼地開口。
「兩萬塊不少了,我們老賈家一直在這個院子住著,你對我們知根知底,換做其他人租你放心麼?」
「這房子不住就沒有人氣,容易出現問題,我們住進來,還可以給你打掃收拾下屋子,這是一舉兩得!」
李威譏諷一笑:「老子就是知道你們老賈家的性子這才不會給你們租,一旦這房子給你們住了,那才是真的是引狼入室!」
「你什麼意思!李威,我們只是好心租借你的房子,你怎麼能罵我們?」
賈張氏猛地一拍大腿衝著易忠海以及周圍瘋狂大吼:「李威他罵我!罵我你們看到了嗎?他罵我啊!」
眾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冷眼旁觀的模樣,心中暗自大罵一聲。
罵你怎麼了,要不是易忠海護著,他們都要動手了,一萬塊租借一套三居室,還有馬桶浴室的房子,你特麼就差明搶了。
李威這半年在正陽門那邊居住,性子和藹了不少啊,居然沒有直接動手,還跟賈張氏講起了道理,換做他們早就開幹了,看來當了父親成熟了!
「行了!賈張氏別大喊了!像什麼樣!」劉海中沒好氣地叫喊:
「現在說正事兒!你要租李威的房子,李威你表態同不同意!不同意這事兒就到此結束!」
「自然是不同意了!」李威嘴角露著譏諷,「一萬塊這跟搶沒什麼區別,老子這房子就是在這裡放著也不讓賈家住進來!」
「賈張氏!李威明確拒絕了,這租房子的事兒以後別提了,大家還有什麼要說的麼?」劉海中眼珠子一轉,變得雷厲風行起來。
本來他只想好好看戲,不想摻和進來,但想起李威身後的大佬,劉海中立刻改變了主意。
連楊廠長後面的大領導都要退避三舍,今兒他賣李威個好,萬一這小子發達了,或者給身後兩個大佬美言幾句,他在軋鋼廠的職位還不是蹭蹭往上漲?
閆埠貴有些驚訝地看了劉海中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以他的精明自然猜到了劉海中打的算盤。
不僅是他,整個四合院都能看出來,說實話他們也想巴結李威,但想起跟李威的關係,熄滅了這個心思。
李威這人他們很清楚,表面上見面跟他們打招呼一副笑呵呵的模樣,實際上關係也就普通鄰居,巴結人家李威,人家還真的看不上,還不如不去自討沒趣。
「劉胖子!這裡有你什麼事兒!這是我跟李威家的事兒!」賈張氏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李威!你小子就是個資本家,在院子裡的時候成天大魚大肉,如今家裡這麼多房子放著不住,還不讓我們住,你這個大資本家!大資本家!」
白玲眼神一眯,俏臉冷的能讓人打哆嗦,她剛想開口,身旁李威率先出聲,聲音沒有一點感情,說的話卻讓人不自覺後退一步,滿臉驚恐。
「要說我是資本家?賈張氏你可有證據?你知不知道污衊烈屬,污衊組織同志是要判刑的?別說你只是口頭說說,在場這麼多人都聽見了!」
「今兒你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來,別怪我喊公安了!」
「你怎麼不是大資本家了!你家的那些東西,我們院子哪個人有?你那兩座院子空著不讓人住,不是資本家是什麼?」
「我家的東西是我自己憑藉雙手掙得,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經得住組織合法調查,我問心無愧!」
「倒是你賈張氏!要說資本家,我還說你們家是大地主呢!」
李威嘴角泛著冷意:「組織經過多年打倒地主分田地,沒想到把你給漏了!」
「老娘怎麼是地主了!李威你小子給老娘說清楚,不然別怪老娘報公安了!」
「自從你嫁給老賈后,你鄉下的地是不是交給親戚租種了,每年豐收時,他們都要給你往城裡送糧食?」
「這怎麼了?老娘我自己的地,交給我親戚住不行麼?」
「大家還記得地主當時怎麼做的嗎?也是將地交給農民居住,最後坐享其成,賈張氏你跟那些地主有區別嗎?」
這話一出,院子裡所有人都不出聲了,之前他們沒怎麼想,隨著李威這話一出,可不就這回事兒麼?
地主的地是人家的,僱人去地里勞作,收割之後只把一兩成留給僱農,賈張氏這行為仔細一想不就跟地主的行為一模一樣麼?
剎那間眾人看向賈張氏的眼神變了,那目光帶著怒火,恨不得將賈張氏大卸八塊一樣。
許大茂跟傻柱不知道從哪裡拿著一根棍子,蠢蠢欲動地看著賈張氏。
「打倒大地主!打倒賈張氏!」突然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打倒大地主!打倒賈張氏!」緊接著整個四合院的鄰居整齊劃一地高喊。
易忠海臉色一白,心裡暗道一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