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同志說的對,有些人看著老實,實際上光干那些缺德冒煙的事兒,難怪現在都生不出孩子!」
看到有人開炮,還跟李威有一定關係,傻柱頓時撐場子!
「唉!傻柱怎麼說話呢!易大爺是那種人嗎?人家就是想鍛鍊你們兄妹吃苦耐勞的精神!只不過搞砸了而已!」
許大茂緊隨其後,笑盈盈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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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三個比自己小多歲的小輩怒懟,易忠海臉色氣得青紫交加,眼神陰沉的可怕,偏偏不能說出一句反駁的話。
因為這三個小王八犢子說的都是真的。
「過分了啊!你們兩個怎麼說話呢!」陳雪茹嘴角翹起,語氣端莊不失高傲。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事兒以後不能再說了,尤其是易師傅絕戶的事兒!」
許大茂一怔,聽到陳雪茹後半句回過神,連忙附和。
「對!對!我們以後再也不這麼說了!」許大茂在「絕戶」兩字上特地加重了聲音。
「你!你們!不可理喻!」易忠海實在受不了幾人一唱一和天衣無縫的配合,一甩手,氣呼呼轉身離去。
「好厲害的小丫頭,好潑辣性子!」王媒婆暗道一聲,這丫頭可比秦淮茹難纏多了。
「女同志!李威小子住在後院,我帶你過去吧!」
閆埠貴看到老易退去,賈家又當起了縮頭烏龜,知道這場大戲到這裡已經基本結束,陳雪茹完勝。
院子裡的眾人這時也回過神,有些意猶未盡,李威從哪裡找的人,嘴皮子這麼利索。
「對了!女同志!我看您好像是正陽門那邊綢緞莊的陳雪茹掌柜!」人群中有人不確定道。
「是我!我就是正陽門那邊雪茹綢緞莊掌柜陳雪茹,大家以後可以去我們那裡買東西!」陳雪茹落落大方承認。
「還真是您!我以前見過您一次,這次您比上次好看多了!」
「過獎了!」陳雪茹謙虛一笑,停頓一秒掃了眼秦淮茹,意有所指地說。
「這次來見威弟自然要好好收拾一下,可不能被有些人給比下去!」
原本打算離去的眾人雙眼一亮,暗道一聲臥槽!來了!來了!
經典大場面來了!這是現女友要對前女友開炮了!這是要護夫啊!
「那個啥!時間不早了,淮茹咱們該走了!」王媒婆看這架勢,當即帶著秦淮茹就要離去。
陳雪茹一步上前擋在秦淮茹身旁,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的臉頰,似笑非笑道。
「淮茹妹妹這皮膚真光滑啊,一點都不像農村人出來的!」
「比不上您,出身資本家,妹妹我就是個鄉下土裡刨食的!」秦淮茹呢喃輕語,聲音帶著幾分柔弱。
但言語間絲毫不落下風。
這一句話直接點明了陳雪茹身份,資本家!
而她是根正苗紅的鄉下人,貧農,在這個身份高於一切的年代,陳雪茹資本家身份完敗!
「淮茹妹妹說的不錯!」陳雪茹目光閃爍暗道一聲不好對付,這丫頭看著柔柔弱弱,交手起來直戳她命門,是個對手。
「姐姐我啊!確實是資本家出身,不過如今家裡只剩我這麼一個獨生女,只要我跟威哥結婚,我資本家身份便會變成烈士家屬!」
「再給威哥生幾個孩子生活穩定了,資本家身份將徹底離我遠去!」
「不知道烈士家屬的身份能不能匹配得上您這貧農呢?」
這話一出,在場禽獸面露沉思,閆埠貴小老頭反應最快。
這年頭講究出嫁從夫,有著嫁出去女兒是潑出去的水這一說法。
陳雪茹若嫁給李威,那就是李威家裡人,戶口本一上,身份就能變成烈屬家屬,那資本家身份將徹底離她遠去。
這腦袋瓜子真聰明,不愧是資本家出身。
而且陳雪茹這話說的利落大方,毫不遮掩,光明正大。
這敢愛敢恨的性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李威出頭,不就是在表示,她陳雪茹看上李威的信號麼?
在這個有些保守的年代,一個女的能為男的做成這樣,李威要是不同意,都要戳脊梁骨了。
秦淮茹被陳雪茹這番話懟得說不出來,她真沒辦法反駁,只能用柔弱無辜的模樣博取眾人同情心。
「嚷嚷什麼呢!小丫頭來我們四合院找事兒是吧!真當我們老賈家好欺負?」賈張氏終究看不下去了。
再怎麼說秦淮茹是來跟他們家東旭相親的,以自家東旭對秦淮茹的態度,今天就是走個過場。
怎麼能讓一個外人在自家地盤上搶了風頭,她挺著肚子,邁著王八步一臉囂張的推開人群。
看著人群中那亭亭玉立的陳雪茹內心暗道一聲:「長得還真特麼漂亮,便宜李威這王八犢子了!」
「你就是陳雪茹?」
「您就是有著南鑼鼓巷第一老虔婆之稱的賈張氏?號稱亡靈召喚師?」陳雪茹打量一番心中底氣十足。
這幾天她可不是在綢緞莊白待著,王姐給她的資料她都一一記下,尤其是重點人物賈張氏跟易忠海。
自己為什麼鬧這麼大動靜,就是為了讓賈家等人出來,好好收拾他們一頓。
之前賈家一個人都沒出來,她以為賈家怕了,如今看來並不是。
「小丫頭片子嘴皮子倒是利落,李威這小子花多少錢請你過來演戲啊?」
「這位.....我喊您賈大媽吧!您是怎麼確定我就是李威出錢過來演戲的?」陳雪茹款款一笑。
「我自己有家綢緞鋪子,您覺得我缺錢麼?我跟威弟關係是正經八經普通關係,在親密一點就是我在追求威弟!」
她掃了眼旁邊秦淮茹,聲音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有些人啊,有眼不識金鑲玉,撿了芝麻丟西瓜!」
旁邊秦淮茹臉色慘白,低眉不語,手掌緊握指尖泛白。
「還追李威,你這小丫頭片子不知廉恥,在幾十年前這是要浸豬籠的,不守婦道的東西!」賈張氏陰冷一笑,開口就是絕活。
「您也說了要往前數幾十年,現在是新社會,組織鼓勵人們自由戀愛,按照您這麼說,賈大媽是對組織提倡自由戀愛這事兒提反對意見了?」
嘶!
眾人紛紛倒抽一口涼氣,這陳雪茹嘴皮子就是厲害,三言兩語間將話題提升到了組織這個層次。
一旦賈張氏說反對,等待她的絕對是大西北支援建設一條路,不反駁就是下不了台,被一個小輩罵的還不了嘴。
嘖嘖!
眾人都有些憐憫地看著賈張氏了,老虔婆在四合院橫行霸道這麼多年。
今天被一個小姑娘說得下不了台,更何況賈張氏還是南鑼鼓巷有名的潑婦,吵架王。
他們都能感受到賈張氏那憋屈難受的心情。
「好!好!不愧是李威專門找來演戲的!」
賈張氏氣得呼吸急促,臉色漆黑一片,「老娘說不過你,咱們手底下見真招!」
賈張氏從懷中掏出一張黑白照,橫放在身前,撲通一聲半坐在地上,眼神陰鷙地看著旁邊陳雪茹。
眾人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後退一步,眼中帶著驚懼之色,敢怒不敢言,這特麼陽間得不行又開始玩陰間得了。
這次準備更加充分,老賈黑白照片都隨身攜帶了,看樣子早就做好戰鬥的準備!
「日..落西山黑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