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鷹爪與龍爪相接。
一聲巨響驟然響徹天際,氣浪翻湧,吹得底下眾人睜不開眼。
唯有虛遠等少數修為不錯的武者,才堪堪抵住風暴吹襲,望向天邊。
在虛遠等和尚震驚的眼神中,剛剛還不可一世的蕭羽,此刻竟在顧長空的手上討不到半分好處。
兩人就像是正負兩極的磁鐵,死死的被焊在一起。
久久僵持不下。
「你這青龍虛靈,竟然是二級武魂!!!」
蕭羽眸中滿是驚色。
不是說顧長空才突破八階沒幾年麼,怎麼非但修出四尊八階的虛靈,其中一個還達到了二級武魂的水準!
一身力量加持,甚至還壓他一頭,達到了六牛之力!
顧長空沒有回話,他只是驟然揮動空餘的左手。
同一時間,他背後的白虎虛靈也悍然將巨大虎爪砸落。
蕭羽不甘示弱,同樣聚指為爪,正面迎上。
「砰砰砰!!!」
真罡與氣浪在安陵府斬妖司的上空翻湧,好多人都下意識捂住被震得生疼的耳朵,但卻沒有人想走。
八階武者的對戰,這可是極為罕見的。
多少人一輩子都見不到一次,自然都想看看。
「這是......師兄?」
遠處,正騎著寶馬,和牧陽並肩而行的袁隱,看著遠處激戰的幾道虛影,頓時心中一驚。
同樣驚訝的,還有坐在小黑背上的牧陽。
他本以為七階武者那一招一式間,足以摧山裂石的戰鬥就夠非人類的了。
沒想到,八階武者的戰鬥更甚。
尤其是那交相輝映的武之魂魄,打鬥起來可謂是氣勢驚人。
縱然是以他現在的實力,怕也不是兩人任何一個的一合之敵。
「果然還是得繼續練啊!」
牧陽心中感嘆,卻並不氣餒。
就這樣,在眾人的圍觀下,顧長空和蕭羽的對戰足足打了一個時辰,震得府城斬妖司的圍牆都隱有裂痕後,兩人才堪堪停手。
只見蕭羽在最後一次交手後,身形頓時向後激射。
在隨手摸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鮮血,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顧長空,而後給了虛遠一個撤退的眼神,便一言不發的離開。
顧長空也沒有追,只是懸浮半空負手而立。
若是有人仔細觀察,定然能發現他藏在袖中的手掌,此刻正微微顫抖,眸間也有一絲難掩的疲憊。
四尊虛靈的加持,看似實力非凡。
但代價是,對神魂和肉身的負荷也遠超尋常。
若非他本就體魄驚人,這會就不是疲倦,而是重傷了。
待蕭羽等人走遠後,他胸膛微鼓,沉聲吩咐:「傳令下去,立刻讓內務堂的人組織救援,今日門前受波及之人,皆可免費療傷!」
說罷,他便轉身飛入內城。
「總算結束了!」
「不愧是顧將軍,竟然連六扇門的金牌捕快都能擊退!」
「你以為顧將軍是誰啊,那可是咱們冷麵小殺神的師父,是咱們涼州鎮撫使的大徒弟,可不是一般的鎮邪偏將!」
待顧長空離開後,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袁將軍,牧兄!」
戰後不久,協助內務堂疏導人群的盧縱松看到了騎馬趕來的牧陽和袁隱。
簡單的和周圍同僚打了個招呼後,盧縱松便帶著兩人前往內城。
待三人進入議事廳時,正巧看到剛剛完成閉息順氣的顧長空。
「師弟,牧陽,你們回來了。」
換了一身乾淨長袍的顧長空坐在首位。
他言簡意賅的將今日之事的來龍去脈講述一遍。
聽完,牧陽才發覺,此事似乎和他還有關係。
唯一讓他沒想到的是,盧縱松竟然替他接下了殺掉明鏡的鍋。
要知道,那可是一個八階武者和一個七階武者,盧縱松還真是仁義啊!
決定了,以後對盧兄的陪練全部免費!
「師兄,今日你雖將蕭羽和金剛寺的那些禿驢壓了回去,但我看他們的樣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袁隱眉頭一蹙,言語中滿是擔憂之意。
對方此次前來,固然有為徒弟報仇的意思,但更多的,怕是想要借題發揮。
既然是借題發揮、意不在此,那此次失利,必然不會就此停手。
「嗯。」
顧長空點了點頭,面色凝重:「蕭羽此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今日吃了虧,他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金剛寺那個老禿驢,估計也是心中有恨,不然也不會如此光明正大的和六扇門湊到一起。」
「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們都要警惕起來,如非必要,儘量不要出城。」
蕭羽打不過他,也不可能對袁隱他們動手。
倒不是要臉。
純粹是因為如此一來,便是打破了斬妖司和六扇門之間的潛規則。
同階對戰,生死有命。
但若是以大欺小,那他師父徐星河,可就要從萬妖山營地出來溜達溜達了。
不過,蕭羽不敢,不代表虛遠不敢。
更何況,哪怕虛遠不親自動手,也不代表他不敢買兇殺人!
「師兄,你是說,朔隱宗?」
袁隱立刻明白了自家師兄的潛台詞。
朔隱宗,涼州頂級勢力之一,駐地隱秘,收徒甚少,多以暗殺為主。
早些年,朔隱宗在沒有發生變故之前,從來不接暗殺斬妖司,以及其餘頂級勢力嫡系人員的單子。
畢竟朔隱宗再強,也就是一個宗門。
真要是不管不顧,誰都得罪,根本混不下去。
但自打其內出了變故後,對方似乎在有意打破這條規則。
雖然還未對斬妖司的人動手,但依舊有不少頂級勢力的嫡系子弟被刺身亡。
「昨日傳來消息,廣平郡那邊有尋域使死亡,從傷口來看,很像朔隱宗的手段。」
顧長空說道。
「他們瘋了嗎?竟然敢接咱們斬妖司的單子?」袁隱眼眸微震,有些難以理解。
縱然因為六扇門的緣故,他們斬妖司的威勢大不如前。
但就算再不如前,也不是一個小小的頂級宗門能碰瓷的。
別的不說,就五大鎮邪大將,隨意一個,都能讓朔隱宗輕鬆覆滅。
「如果他們背靠六扇門,自然就沒什麼不敢的。」顧長空淡淡開口。
只是,平淡的語氣下,卻難掩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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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生病了果然要及時吃藥啊!
昨天去醫院看了一下,給我來了一副中成藥。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藥的緣故,今早起來雖然腦袋右側的太陽穴還有些一股一股的發脹感,但確實沒有明顯的痛感了。
希望吃完這一個療程,能讓我恢復如初!
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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