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子跑路了。】
【給你留了個訊息,說是發現有強大修士要對他不利,老祖進了太初秘境後也不見蹤影,便只能自救了。】
【依你的推測必然是戒指老頭發現了什麼,而要對他出手的人根本不用猜。】
【除了顧無道不會有第二人。】
【但你不認為他會是為了這種事破壞自己計劃的人,畢竟粉霧都沒出,必然是某些環節出現了偏差。】
【這小子秘密太多,你感覺很棘手,一時不知該從哪開始試探。】
【感知到再次摸到了房中的熟悉氣息,你無奈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往榻上一摔。】
【累了,倦了,擺爛了。】
【半年時間匆匆而過,太初論劍再度開場。】
【第一輪無需多言,即使林不凡跑路,以你如今的實力,只要不遇到有假嬰修士坐鎮的隊伍,都能夠輕鬆完成一穿五。】
【不僅是因為你的體魄比一般的煉體修士要強上太多,五行靈力純度的圓滿,讓你的術法極為恐怖。】
【尤其是有著青凰聖體加持的火屬性術法,在這些尋常金丹修士眼中,宛若天災。】
【再配上媲美元嬰初期修士的神識,堪稱降維打擊。】
【第一輪順利通過,餘下的參賽者再度進入問劍坪。】
【你憑藉著上一次的記憶,輕鬆取到了大量的劍印,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直到問劍坪深處那道巨型劍影再度出現。】
【「你們尋一處地方躲避,我有老祖交代的任務需要完成。」】
【你看向面前的三位同門,滿臉嚴肅。】
【跑路真人沒有思考,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畢竟師尊說過,多聽師妹的。】
【至於清衡仙子和另一名男修,早已被你強大的實力所震懾。】
【不久前對敵時,他們可是親眼目睹,對於金丹修士,你幾乎是一拳一個。】
【其中甚至還有一名金丹巔峰的修士,也不過是多挨了一拳。】
【見三人都沒有意見,你也不再多言,轉身掠向那道劍影出現的方向。】
【若是敢偷偷跟上來,那必然是死路一條,即使你願意放過,顧無道也絕不會留下活口。】
【與此同時,相同的一幕正在相同的地點上演。】
【顧無道帶著兩名太初劍庭弟子的屍體,與一名白髮青年遙遙對峙。】
【地面上還有兩道血肉模糊的屍體倒在了血泊中,劍庭的五名弟子已去其四。】
【當你的傳音在顧無道耳畔響起時,他的身形便如瞬移般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白髮青年臉上的猙獰笑意甚至還沒來得及收斂,便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夫君威武!」】
【掩藏氣息躲在不遠處的你目睹了全程,隨後整個人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直直衝入了少年的懷中。】
【好煩好煩好煩!】
【這小子太過超標,短時間內你已經不指望能戰勝他了,而是開始計劃現實中該如何避免正面碰撞。】
【但此刻你臉上的崇拜是真實的,畢竟對著這樣的強者表達這種情緒,並不困難。】
【顧無道揉了揉你的腦袋,指著地上昏迷的白髮青年,語氣意味不明。】
【「這個人,你要帶回去?」】
【你心頭微動,面上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異樣。】
【「此人可能是魔族的奸細,我想將他帶回去交給宗門審問。」】
【剛剛在觀戰時,你已經利用留影石錄下了白髮青年斬殺同門的畫面。】
【「當然了,若是夫君需要,可以帶走他。」】
【你言辭誠懇,一副以他為主的模樣。】
【「罷了。」】
【沉默片刻,顧無道突然露出一抹溫和笑意,周身靈力涌動,磅礴的威壓瞬間撕碎了下方的劍魂。】
【「欸?」】
【「怎麼了?」】
【顧無道眼神疑惑。】
【「劍印...」】
【你委屈巴巴地看向他。】
【「沒事。」】
【他捏了捏你的臉蛋,揮手間無數精純的血珠落入下方的圓形深坑內。】
【「給你弄個更好的東西。」】
【「轟隆隆~」】
【話音落下,一座通體漆黑的祭壇從下方緩緩升起。】
【祭壇中央,隨著血珠子的緩緩滲透,一張詭異的黑色長弓閃現而出,懸浮其上。】
【你不由心頭一跳,難道說...】
【隨後在你驚訝的目光中,顧無道抬手將那長弓攝到手中,遞到了你的面前。】
【「試試?」】
【這怎麼好意思?】
【你毫不猶豫地一把握住長弓,一股陰冷的氣息沿著弓身迅速侵入你的體內。】
【你冷哼一聲。】
【一頭白髮瞬間化為赤金之色,灼熱的溫度瞬間便驅散了那股寒意。】
【隨後你身形一動,來到一處山脈上空,將長弓對準下方後,緩緩拉動弓弦。】
【「嗡~!」】
【周圍的天地靈力開始朝著弓弦之上凝聚而來,與此同時,你只覺體內的靈力正在以一種極為恐怖的速度消耗著。】
【不等箭矢完全凝聚成形,你便立即鬆開了弓弦。】
【「嗖~」】
【一道微不可察的破空聲響起,沒有任何轟鳴與爆炸聲,下方的山脈被洞穿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孔洞。】
【直至數息之後,遲來的轟鳴才自地底深處悶悶傳來,整座山脈都隨之震顫,最後轟然倒塌。】
【你垂眸望著下方激起的漫天煙塵,心中翻起驚天駭浪。】
【可怕的不是它的破壞力,而是那道連神識都難以捕捉的箭矢。】
【無聲無息,陰損至極。】
【你想起上一次模擬中顧無道試弓的場景,這威力的大小恐怕與使用者的修為息息相關。感受著體內被消耗了大半的靈力,你摩挲著弓身上的「弒天」二字。】
【一股莫名的責任感湧上心頭!】
【此等邪物,還是由你這位正道仙子鎮壓為好。】
【「如何?」】
【耳邊響起顧無道的聲音,你沒有絲毫猶豫,再度撲進了他的懷中,勾住他的脖頸就吻了上去。】
【那還說啥,這波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