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
【耳邊突然傳來林不凡的聲音,你猛地睜開雙眼,發現已經回到了遭遇送死五人組之前。】
【你悄然鬆了口氣。】
【好傢夥!】
【兩名元嬰修士,其中還有一個疑似天命反派的狠人。】
【那道攔截你的身影應該是某種分身術法,畢竟戒指老頭以前可是聖者,就算以現在的狀態不敵,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被解決。】
【顧無道,好一個顧無道。】
【當真是心狠手辣,比之氣運之子不知道要難搞多少倍。】
【「怎麼了?」】
【柳貫之的聲音適時在你身旁響起。】
【對了...你身邊這位也不是個善茬,若非占了那虛無縹緲的前世功勞,這位恐怕也搞不定。】
【這麼一對比,還是小凡子讓人省心。】
【「沒事。」】
【你微微搖頭,遲疑片刻後,佯裝疑惑地傳音問道:】
【「貫之哥哥,你聽說過顧無道嗎?」】
【柳貫之腳步一頓,神色莫名地側眸看向你。】
【「你是想起了什麼嗎?」】
【「嗯,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你順勢湊近兩步,指尖輕輕勾住他的手指,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貫之哥哥,你要是知道就全部告訴我嘛,說不定人家能想起更多的事情呢~!」】
【柳貫之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幫你理了理額前碎發,指尖順勢點在了你的眉心處。】
【旋即一股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
【畫面模糊,像是隔著一層霧氣。】
【你看見一座白骨壘成的王座上坐著一名少年,衣袍獵獵,長發如墨。】
【但是那張臉,與你先前見到的完全不同。】
【嘶~這狗東西長這麼帥?】
【他身後,是鋪天蓋地的魔修大軍。】
【畫面再轉,兩道身影從高空之上墜下,少年背負雙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
【你隱約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可畫面很快就跳了過去。】
【各種各樣的場景,都是斷斷續續,並不完整。】
【突然間,你在這些一閃而逝的畫面中,找到了三個熟悉的字眼。】
【極道宗!】
【玄黃州的魔道魁首。】
【好好好,狗東西,別被本座找到,否則指定得給你上一課!】
【片刻後,你緩緩睜開雙眼,對上柳貫之那雙漆黑的雙眸,你不由心虛了一下。】
【旋即又不由一愣。】
【怎麼回事?我心虛個什麼勁?】
【「不許這麼看著我!」】
【你當即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見你性情依舊,柳貫之不由在心中鬆了口氣,還好沒把那混世魔王的性格召回來。】
【他任由你捂住自己的眼睛,順勢一帶,將你整個人攬入懷中。】
【「唔...壞蛋~!」】
【感受著突然逸散的粉霧,你先是一愣,旋即俏臉微紅地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語氣帶著一絲嬌嗔。】
【「咔嚓~」】
【前方的林不凡一個趔趄,不小心踩碎了腳下的石塊。】
【心口頓時酸酸的。】
【也不知碎的是石塊,還是某人的真心...】
【......】
【後面的發展一切都如之前,只不過這次你沒再單打獨鬥,幾人一擁而上,三下五除二便將對手解決了。】
【一行人再度來到那處山谷。】
【你本想提議再退遠一些,但林不凡說這術法的極限距離就是千里。】
【老登確實老了。】
【你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隨後安靜地站在水鏡前觀看。】
【直到白髮青年再度露出頹勢,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再度聚到了一起。】
【「不能去!」】
【你當即行使了一票否決權。】
【老柳對此無所謂,小凡子偏向你,另外兩個打工仔還等著你發工資。】
【於是一票否決,全票同意。】
【「元嬰修士的神識能覆蓋多遠的距離?」】
【按下那個決定後,你看向柳貫之。】
【「尋常元嬰初期修士在五百里左右。」】
【柳貫之深深看了你一眼,隨後給出了回答。】
【五百里!】
【你並不知曉那兩人究竟在元嬰期走了多遠,如果神識遠超常人的話,那估計元嬰中期就能達到千里的範圍。】
【雖然此地特殊,神識受限,可誰知道顧無道這種人有什麼絕招?】
【柳貫之見你面露憂愁,又聯想到你方才的問題。】
【他沒有多問,沉吟片刻後,指尖之上靈光不斷閃爍,旋即朝著山谷四周飛去。】
【「此為隱匿陣法,即便是元嬰修士也難以尋出我們的存在。」】
【安全感又回來了!】
【你衝著身側少年揚起一抹甜甜的笑容,老柳,靠譜哈!】
【「轟!」】
【這時,水鏡之中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已經交上手了。】
【但畫面卻完全超出了你的預料,僅僅三個回合,那白衣青年便如死狗般被顧無道掐住了脖頸,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好強!】
【那可是元嬰修士啊!】
【能突破元嬰境的,哪個不是萬里挑一的天驕。尤其還是太初劍庭這種以劍修為主的超級宗門,其內修士的戰力絕對是冠絕九寰大陸的。】
【沒想到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被徹底擊潰了。】
【這小子是不是過於超模了?】
【你暗暗咽了口口水,心中報復的念頭縮了縮,撈取好處的心思又強烈了幾分。】
【畢竟話又說回來,模擬中的仇怨都不算仇怨,唯有獲得的實力才是真實的。】
【於是僅花了三分一秒的時間,你便說服了自己。】
【「嗡~!」】
【畫面中,顧無道右手黑霧翻湧,眨眼便將白衣青年的身軀吞沒。】
【黑霧之內,傳來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慘叫。】
【片刻後,聲音戛然而止。】
【一滴嫣紅的血珠自黑霧中緩緩飄出,懸在半空。】
【顧無道目光下垂,一腳踏下。】
【那道劍魂連同那枚極品劍印,在狂暴的靈壓之下寸寸崩碎,化為齏粉。】
【「轟隆隆~」】
【圓形深坑內傳來沉悶的巨響,地面迅速龜裂。】
【緊接著,一座黑色祭壇自地底緩緩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