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幾人對何雨柱的小動作一無所知。
閻埠貴擔心去晚了,錯過中午一頓酒,同時也怕何雨柱嘴炮連天,讓他下不來台,忙不迭催促:「那還等什麼,趕緊叫上解放他們出發。」
「噢!」閻解成應聲。
父子倆離開現場後,劉海中又老氣橫秋,以上位者的口吻毫不客氣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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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身為院裡的領導,我提醒你一句,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得認清形勢,有些人你招惹不起。
你要是繼續犯渾,二大爺可得跟楊廠長說道說道。」
何雨柱絲毫不意外劉胖胖的言論,官迷就這德行,為了討好領導,什麼狗屁倒灶的事都幹得出來。
劇裡帶人抄婁家、當李懷德的狗腿子整治傻柱,都是具體表現。
很可能回頭就捅他「刀子」,向楊啟邀功。
既然劉胖胖給臉不要,何雨柱乾脆收回來,強勢迎擊:「少在這逼逼叨叨,你如果想討好楊廠長儘管去。
我連廠長都不叼,還怕你一個連行政級別都沒有的管事大爺不成。」
劉海中愣了幾秒,沒想到剛才還對他笑臉相迎的何雨柱,跟六月的天似的說變就變,翻臉比翻書還快。
完全沒把他這個管事大爺放在眼裡。
反應過來後,劉海中老臉漲紅,厲聲呵斥:「何雨柱,你怎麼跟領導說話的。」
「我就這態度,你愛聽不聽,不聽拉倒。」
不屑一顧的語氣,聽得劉海中火冒三丈。
肥胖的身軀止不住顫抖。
「你.....」
手指著何雨柱,話都不會說了。
「何雨柱,你立馬跟我道歉,不然別怪我從今往後,跟你過不去。」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愜意曬著太陽,滿不在乎地回了聲「隨便」。
劉海中氣抖冷,腦瓜飛速轉動,恨不得立刻收拾何雨柱,但思來想去,都找不到合適的由頭。
呃......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似乎拿何雨柱沒辦法。
就很尷尬!
「哼!」劉海中冷哼一聲,氣急敗壞地走了。
劉光齊無奈搖搖頭,對親爹平白無故拉仇恨的做法很是無語。
何必呢!
白惹一身騷。
他擠出一抹笑意,誠意缺缺對何雨柱說:「柱哥,我爸就那脾氣,你別在意。」
何雨柱擺擺手,懶洋洋道:「沒事,反正受氣的不是我。」
劉光齊嘴角咧得弧度又大了幾分,也對,人家一直心平氣和的,反倒是自己老爹,氣得肺都快炸了。
高下立判!
劉光齊沒再多言,哼著小調樂悠悠走了。
沒一會兒功夫,院裡便響起劉光天和劉光福的哀嚎聲,儼然成了出氣筒。
何雨柱替兩兄弟默哀三秒鐘。
也不知道閻老西中午那頓酒還能蹭上不。
賈家門前,秦淮茹正在那晾曬冬儲菜,將整個過程看在眼裡。
她輕咬嘴唇,猶豫了一會兒,湊過來好言好語懇求:「柱子,我跟你商量件事。」
話音剛落,就被何雨柱堵了回去。
「免談!」
簡潔無情的兩個字,讓秦淮茹委屈不已。
「我都還沒說事呢。」
「什麼事都沒商量。」
秦淮茹好氣,有種打人的衝動,這是多不待見她啊,話都不讓說了。
儘管如此,厚臉皮如秦淮茹,還是打算試試。
「前些年我家冬儲菜一直都儲存在菜窖里,今年情況有些特殊,地窖空間不太夠用,我家的菜放不下。
我尋思你家地窖挺寬敞的,空著也是空著,能不能讓我放些菜。」
何雨柱看著她有些難以啟齒的模樣,說話又含糊不清,稍一琢磨,便大概猜到了其中貓膩。
情況特殊?
說得好聽。
四合院一共有兩處地窖,一座屬於何家的私人地窖,另一座是全院公用的菜窖,在後院圍牆邊上。
專門用來各家冬天存放冬儲菜,無人看管,住戶們隨意進出。
而今年賈家出了棒梗這麼個慣偷,所謂的「情況特殊」,很可能是院裡人擔心自家菜被偷,所以抱團排擠賈家。
動機合理,理由充分。
何雨柱估摸就是這麼個情況,本不欲搭理毒寡婦,這會兒卻有意挖苦。
故作不解:「菜窖是公用的,各家區域劃分清晰,什麼特殊情況,難不成誰把你家區域占了?」
秦淮茹神色微窘,硬著頭皮解釋:「就.....就是借人家用用,與人方便,與己方便。」
「喲喲喲!」何雨柱似笑非笑揶揄:「捨己為人,你品德什麼時候這麼高尚了。
真的假的,我怎麼那麼不信呢,說說唄,給誰家騰的地。」
秦淮茹只覺臉頰一陣臊得慌,猶猶豫豫地開不了口。
隨即一扭屁股走了。
她寧願不借地窖,也不踐踏寶貝兒子的尊嚴。
見此,何雨柱不由輕蔑一笑,突然感覺今天的天氣格外宜人。
......
另一邊,閻家人整裝待發,磨刀霍霍向菜站。
正準備憑票進入稱重區。
閻解成一掏口袋,咦!怎麼沒有。
再掏——摸了個寂寞
三掏——空空如也
邊上的閻埠貴催促:「老大,你幹啥呢,趕緊拿票。」
「馬上!」閻解成把褲兜外翻。
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辣麼大一張票呢?
原本懶懶散散的閻家人,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閻解放瞪著眼睛求證:「大哥,你該不會把票弄丟了吧?」
「咕嚕~」閻埠貴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老大,這個玩笑可開不得,票呢?」
閻解成左翻翻右摸摸,把衣服褲子所有口袋翻了個底朝天,依舊沒找到。
「那個......爸,票好像找不到了。」他撓了撓後腦勺,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聲音好似風中殘燭,虛飄飄提不起份量。
閻家人集體眼前一黑。
小票要是找不到,意味著全家未來幾個月很難再吃到蔬菜,蹲坑估計都使不上力。
閻解放第一個指責:「大哥,你怎麼搞的,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
閻埠貴緊跟其後,氣得直跳腳:「老大,你說說你有什麼用,幹啥啥不行,坑爹第一名,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玩意。」
閻解曠和閻解睇同樣一頓口誅筆伐,罵得閻解成頭都抬不起來,戴上了痛苦面具。
他也不想的啊。
好端端一張小票,怎麼就不翼而飛了。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