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在這一刻閃爍起來。
沒有完整的沉浸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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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幀又一幀極快掠過的畫面。
塌陷的海岸線。
被黑色山脈撐裂的平原。
燃燒的國境碑。
數不清的歸墟裂縫擠在天空，裂縫後方，是密密麻麻的猩紅眼睛。
下一幀。
古龍國邊境。
萬里城牆亮起陣紋。
數以百萬計的武者站在城牆上嚴陣以待。
城牆之外，是黑壓壓的、層層堆疊的，沒有盡頭的敵潮。
畫面重新切回直播間。
金陵武中之上。
葉龍等一眾強者，以及鎮國軍士兵，後背同時發寒。
他們見過妖潮。
見過歸墟。
也見過北境城牆外，遮天蔽日的妖族大軍。
可這一刻，天幕上展示出來的，不是某一場戰爭。
而是一整顆星球被圍死。
「萬……萬倍於己方的疆域。」
「那麼敵人……會有多少？」
「數以千億，還是萬億……」
「這……這怎麼打？」
不只是他們。
就連九班這群自從天幕曝光之後，連天人都不怎麼放在眼裡的學生，此刻也皺起了眉。
葉辰盯著天幕，臉上的吊兒郎當第一次淡了下去。
「這種數量……」
「就算有奪取敵人屍體影子的能力，我的真氣也跟不上。」
韓力沉默片刻，低聲道：
「就算不停不歇地在邊境釋放符籙……」
「放個萬年都殺不完。」
蘇花影抓了抓頭髮，臉上寫滿煩躁。
「把我頭髮薅禿，用分身都撐不過一輪衝擊吧……」
羅輯看向半空中的小愛。
「小愛，推演結果呢？」
「主人。」
小愛眼裡不停有數據流閃過。
「根據當前數據模型推算。」
「敵我人數之差，大概在一百萬比一。」
「若傾盡藍星現有全部火力，並且不考慮後勤、陣法損耗、人員疲勞。」
「理論殲敵比例，也不會超過百分之五。」
這句話落下。
操場上的呼吸聲都輕了。
小愛繼續開口。
「並且，這等級別的戰鬥，已經遠遠超出了當初煉器塔計劃所預測的上限。」
「前線供給線，會在戰爭前三天陷入全面崩盤。」
「當然，這是在我方能守住戰線的情況下。」
「如果戰線第一輪被撕開。」
「後續推演沒有意義。」
小愛停頓了一下。
機械音繼續響起。
「在這種情況下……」
「我方失敗概率，100%。」
「若荒天帝出手。」
「我方勝率，也是100%。」
這兩個數字擺出來。
所有人都沉默了。
除了那位能夠讓大道俯首，天道下跪的荒天帝。
他們想不出第二種勝法。
天幕上。
後世觀眾的彈幕，也已經亂成一片。
「嘔——」
【微彈動芽】：「不行了，密集恐懼症犯了！」
「我實在想不出，除了……荒天帝出手，古龍國怎麼贏！」
「但……好像古龍國覆滅了吧？」
【萬道歸一者】：
「前邊主播不是說了麼，荒天帝……沒能出手？」
「那還玩啥啊，直接判對面贏得了！」
【小道成林】：
「確實，」
「憑藉龍王、戰神當前展現的一個戰力……嗯，面對這樣的戰爭，就算再來百個也沒多大用啊！」
「不不不……」
愛坤笑了笑，舉起一根手指。
「首先，我們得知，荒天帝在整場戰鬥中，的確沒有出手！」
「古龍國，也的確覆滅了！」
「但……」
「你不能說，覆滅了就是輸了不是？」
「不是吧……」
【瀧網】：
「這逼荒天帝又來最後才出手的裝逼戲碼？」
「全古龍國八百億人呢？」
「全因為他有實力不出手，給他裝逼做陪襯？」
【想玩初生的原神】：
「樓上的，沒聽主播說麼，荒天帝沒出手！」
「他裝啥了？」
「那種大佬，估計正在謀劃真正的敵人呢！」
「說一句難聽的，那一群逃兵都能把古龍國覆滅。」
「咱們的傳奇老祖宗的實力，真還得需要提升才配的上傳奇之名。」
「……」
「話是沒毛病，咋怎麼聽著這語氣，你小子跟荒天帝一個級別呢？」
見彈幕討論得差不多了。
愛坤一展摺扇。
「好了！」
「所有的背景鋪墊，我們都已經提前講過了。」
「接下來，就跟隨主播，一起走進嚴老祖【萬族之父】的緣由……」
「以及，古龍國覆滅之戰的一角！」
天幕內外。
所有聲音都低了下去。
「我們上回說道，嚴老祖在入學之時，已經讓系統達到了六級！」
「那也就是宗師級人物！」
「不過，因為嚴重的心理創傷，他前兩年一直沒有再用過系統。」
「直到後邊一年，他才開始繼續使用。」
「又攻略了七十個之後，他在畢業之時，已經達到了大宗師的水準。」
「系統也隨之來到了七級。」
「達到七級之後，天道給咱們的嚴老祖解鎖了一個什麼呢？」
愛坤停了下來。
後方投影出現了一行解釋。
【深入交流返還】
【功能：與雌性進行深入交流，即可解鎖一項曾經所擁有的資源，進行無限供應。】
【限制1：深入交流雌性境界不能低於宿主。】
【限制2：每進行一次返還的選擇，都會根據選擇資源的品階，來決定代價大小。】
【限制3：返還要以宿主結束為標準。】
【注1：代價，可選擇以下任意一項，修為/氣血/神魂/氣運/命格】
【注2：非極端條件，不要輕易使用。】
這一行行字出現之後。
天幕前的觀眾先是愣住。
隨後，彈幕直接炸開。
「我草了？」
「我……我看明白了！」
「合著，前邊天道憋那麼久……是在這呢？」
「【萬族之父】還真特麼是字面意思啊！」
「嚴老祖也太慘了……特麼的……」
「龍國戰線資源的人形充電寶啊！」
「唉……」
天幕上，鏡頭重新聚焦在愛坤身上。
他嘆了一聲。
「大家還記得不？」
「咱們的嚴老祖還有一個稱號，叫【史上最怕疼之人】？」
「為什麼這麼說呢？」
「前邊嚴老祖為了攻略黃大媽，對二弟進行的一個地獄鍛鍊，還有一百五十個尤物的磨練過程。」
「嗯……」
「導致咱們嚴老祖在最後一步的時候，全身跟千刀萬剮一樣。」
「這裡的全身，不只是肉體。」
「還有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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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俺用的寶子們的ID，沒有任何個人主義，就沒有拉踩的意思，就是那些話都是為了劇情服務，（狗頭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