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完早餐,回到樓上拿行李,丁陽退房,重新上車出發。
「小陽,到深圳了,先去一下超市。」
「怎麼了?」
「我去超市買點東西,你不是說譚焰她媽在住院嗎?我買點營養品,買點水果,總不能空手進屋吧。」
「行!」
「清禾,我先送你回崗夏村,你再休息兩天去上班也可以。」
「哥,我明天就去上班,已經耽誤兩天了,我上班工作很輕鬆,沒事的。」
「那行!」
「要是有人問你翠翠姐的事,你就說她跟你一起去湖南鄉下了,懂了嗎?」
「哦!」
「你身上有房門鑰匙嗎?」
「有!」
「那就好,翠翠姐現在可能不在家,她可能去外面玩了,你在家休息吧,也可以給她打個電話。」
「我知道了。」
上午10點半,丁陽到達深圳,開車來到崗夏村。
丁陽跟清禾下車,
打開後備箱,取下清禾的行李
「媽,你在車上等一下,我把行李給清禾拿上去。」
丁陽提著箱子上樓,
清禾道:「阿姨,我先上去了,以後有時間再來看您。」
「好的,好好保重身體。」
「阿姨再見!」
兩人上樓,來到4樓,清禾打開房門。
劉翠翠不在家。
清禾一把抱住丁陽。
「哥,我捨不得你。」
「清禾,先好好休息,昨晚上你也沒睡好,你要照顧好自己,我才能放心。」
「嗯!」
「上班也不著急,要是覺得身體不舒服,明天就不用去了,我跟譚焰打聲招呼就可以了。」
「沒事,我上班挺輕鬆的,上班沒關係,我不想曠工。」
「那好吧,那我先走了,下午如果有空,我就給你去轉帳,放心,哥記在心裡。」
「哥,那你要經常來看我。」
「嗯,會的。」
「我媽在樓下等我,我先走了,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啵!」
丁陽下樓,重新坐上駕駛室。
「捨不得了?」
「媽,是有點捨不得。」
「兒子,清禾這丫頭很聰明,她的眼睛裡可沒那麼純真。」
「我知道,她來廣東也兩個多月了,剛開始的時候一無所知,到現在眼睛變渾濁,這都很正常,誰都在變,我也是一樣。」
「媽,其實我也有點後悔了,不該把她糟蹋了,要是沒上過床,也不關我什麼事,最多算個遠房親戚,可如今已經這樣了,總得負點責任吧。」
「女人把貞操都給了你,問你要點什麼,這也很正常。」
「兒子,花點錢都無所謂,但不要被她道德綁架,這樣以後會得寸進尺,你會活得很累。」
「媽,放心,我知道的。」
「你二奶奶可不是省油的燈,別搞得你回去了,家裡鬧得雞飛狗跳。」
「媽,我會處理好的。」
丁陽撥打劉翠翠的電話。
「喂,姐!」
「丁陽,你回深圳了沒有?」
「我已經回來了,剛到深圳,我把清禾送到崗夏了。」
「哦!」
「姐,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外面玩,剛從駕校回來,買點東西,明天準備上班了。」
「姐,你不會又跑塘廈去了吧,我告訴你啊,你要再敢去,我打斷你的腿。」
「你有病吧,早就斷了,你哪壺不開提哪壺呢,我都忘記了。」
「忘記了就好,你手術做了嗎?」
「做了,前天就做了。」
「怎麼樣?」
「有點痛,走路都不敢邁腿,今天才好點。」
「要不要跟我去譚焰那裡一起吃頓飯?」
「不去,她家太壓抑了,不想去。」
「姐,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清禾在家等你,早點回去吧。」
「小陽,你跟清禾兩個人一起回去的,而且第2天才到家,你們倆是不是睡在一起了?」
「這不是你教我的嗎?叫我別放過呀,我聽你的呀。」
「臭小子,還真睡了呀?」
「嘿嘿,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滿意了嗎?中獎了吧?」
「姐,心裡是滿意,卻也很惆悵,怎麼說呢,事後又有點後悔。」
「臭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一個男人一輩子也未必能碰到一個這樣的。」
「姐,以後跟清禾在一起,給我盯著她,照顧一下她,我不會虧待你的。」
「臭小子,難道你對她都不放心嗎?你還怕她去偷人不成?」
「姐,不是不放心,是人心難測,萬一有哪個男生去追她呢,我跟譚焰的事,她又不是不知道,難保她心裡沒有怨氣。」
「哼,真TM是個自私鬼,你就可以花天酒地,左摟右抱,人家就不能找了?」
「姐,男人就這麼個德性,她要是只跟著我一個,她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給她摘下來,她要是找了別的男人,我從此以後再跟她說一句話,我都會覺得噁心。牙刷與女人,我從不與人共用。」
「哼,你可真夠自私的。」
「姐,有什麼事以後咱們見面再說吧,我現在在開車,不聊了,反正你聽我的,幫我看住她就行了。」
「行吧!」
「哦,你什麼時候給我買車呀?」
「姐姐,你俗不俗啊,別把車掛在嘴邊行嗎?等你考到駕照了,我馬上給你買。」
「嘿嘿,這個還差不多。」
掛了電話,
「小陽,是你大姑的女兒翠翠嗎?」
「是的!」
「你說她做手術,做什麼手術?」
無語!
「媽,別問了。」
「臭小子,我是你媽,我都不能問嗎?你跟我說,我還能傳出去不成?」
「奶奶生日她沒回去,她去做手術了,處女膜修復手術。」
「啊……」
「媽,翠翠在東莞上班,談了幾個男朋友,都是一些渣男,她現在來深圳了,又找了個男朋友,那男孩子是大學生,湖南嶽陽的,父母還是醫生,家庭條件很好,她怕那男孩子嫌棄她,所以去做這個手術。」
「這不是騙人的嗎?掩耳盜鈴吧!」
「媽,翠翠跟我談了一回,剛開始我跟你也一樣,覺得這是騙人,都什麼年代了,沒這個必要,後來她說的,我又覺得很有道理,所以我也支持她去做這個手術。」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