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
奧魯特王國。
地下研究室。
刺鼻的消毒水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大蛇丸站在手術台前,豎瞳里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手術台上。
尤斯塔斯·基德被鋼條死死固定著。
這個曾經在西海囂張跋扈的海賊,此刻卻像一條瀕死的野狗。
他的下巴,被綱手一拳轟碎,軟綿綿地耷拉在脖子上。
他的機械臂更是徹底報廢。
右側肩膀處只剩下參差不齊的血肉,連帶著半邊胸腔都凹陷了下去。
但他偏偏沒死。
大蛇丸給他注射了特製的細胞活力藥劑。
這種藥劑不會治癒基德的傷勢,只會強行吊住他的一口氣。
「真是具美妙的實驗體……」
大蛇丸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蒼白的嘴唇。
他手裡拿著一枚裝滿幽藍色液體的注射器,直接扎進基德的頸動脈。
基德猛地瞪大雙眼。
布滿紅血絲的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
他想慘叫,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風聲。
一陣劇烈的疼痛,如同無數把鋼刀,在他的神經末梢瘋狂翻攪。
大蛇丸根本不在乎基德的感受。
在帝國的律法里。
這種作惡多端的海賊,早就該被掛在城頭上風乾了。
若不是要研究霸王色霸氣,基德連躺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
「你的精神波動很特殊。」
「明明沒有覺醒那種名為霸王色霸氣的力量,靈魂深處卻潛藏著某種引子。」
大蛇丸的手指,撫摸過基德的額頭。
查克拉順著指尖,蠻橫地侵入基德的大腦。
基德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
他引以為傲的磁力果實能力,在這股陰冷的能量面前完全成了擺設。
「不夠,樣本太少了。」
「這種力量似乎跟陰遁有些相似,但又摻雜著強烈的個人意志。」
大蛇丸盯著旁邊儀器上跳動的波紋,眉頭微微皺起。
隨後。
大蛇丸拔出針管。
基德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把這個廢品帶下去,別讓他死了。」
大蛇丸對著陰影處吩咐了一句。
兩名戴著動物面具的暗部忍者,悄無聲息地出現。
他們拖著基德的殘軀,像是拖著一袋垃圾般離開了實驗室。
大蛇丸轉過身,目光投向更深處的牢房方向。
那裡,關押著更有價值的獵物。
……
奧魯特王國地牢。
卡普盤腿坐在地上。
他手裡拿著一塊烤得滋滋作響的牛排,正大口大口地撕咬著。
「這帝國的廚子手藝,還真不錯啊!」
「比馬林梵多食堂里的那些老傢伙強多了!」
卡普一邊嚼著肉,一邊含糊不清地嚷嚷著。
他身上纏繞著密密麻麻的黑色鎖鏈。
鎖鏈的表面,貼滿了畫著詭異符文的黃色符紙。
這些是帝國特製的封印符。
它們不僅壓制了卡普恐怖的肉體力量,連武裝色霸氣都無法調動分毫。
距離卡普不遠處,黃猿正靠在牆角修剪指甲。
這位平時總把「好可怕」掛在嘴邊的大將,此刻倒是真的安靜了下來。
青雉戴著眼罩,躺在地板上打著呼嚕。
仿佛被關在敵人的大本營里,只是一場換了地方的休假。
桃兔等幾名中將圍坐在一起。
他們面前擺著豐盛的水果和紅酒,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卡普中將,您倒是心寬。」
桃兔端起高腳杯,苦澀地抿了一口紅酒。
他們可是海軍的支柱。
如今卻像籠中鳥一樣被圈養在這裡。
最可怕的是,對方根本沒有折磨他們。
每天好吃好喝地供著,仿佛只是把他們當成了某種觀賞動物。
牢房最深處的角落裡。
赤犬薩卡斯基雙手抱胸,死死盯著牢房外昏暗的走廊。
他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岩漿。
可是體內的岩漿果實能力,早就被那些詭異的符紙封死得死死的。
赤犬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千葉對他說過的話。
「正義,應該建立在保護平民的基礎上。」
「如果無法保護平民,而是為了任務,置平民於不顧。」
「那所謂的正義,就是更大的惡行。」
這些話就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赤犬堅不可摧的信仰上。
他回想起了奧哈拉。
回想起了那艘被他親自下令擊沉的避難船。
那時候他告訴自己,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這就是絕對的正義。
可是,天龍人呢?
那些把平民當成奴隸、隨意射殺取樂的垃圾。
海軍為了保護天龍人,甚至不惜發動屠魔令毀滅整個國家。
這算什么正義?
赤犬咬緊了牙關。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憋著胸腹間的一口濁氣無法吐出。
卡普瞥了赤犬一眼,隨手將肉骨頭扔在地上。
「薩卡斯基。」
「別繃著那張臭臉了。」
「那個叫千葉的傢伙,說得難道不對嗎?」
卡普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他早就看透了世界政府的腐朽,所以才死活不願意升任大將。
天龍人,就是這個世界最大的毒瘤。
卡普曾經無數次想過,如果有人能把瑪麗喬亞那群豬玀全宰了該多好。
現在,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帝國似乎真有這個實力。
最離譜的是,帝國對待平民的態度。
這恰恰是卡普心中最理想的正義。
「閉嘴,卡普!」
「海軍的顏面,都被你丟盡了!」
「我們是階下囚,你難道指望這些來歷不明的敵人來拯救世界?」
赤犬猛地轉過頭,雙眼布滿血絲。
「老夫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要是他們真能把天龍人拉下馬,老夫就算在這裡關一輩子也值了。」
卡普摳了摳鼻孔,屈指彈出一團污垢。
牢房內的其他海軍高層互相對視。
誰也沒有接話。
其實。
他們的心裡,未嘗沒有和卡普一樣的想法。
如果不用再給天龍人當狗,如果大海真的能迎來沒有海賊的和平。
這個帝國,似乎真的是個不錯的選擇。
就在這時。
沉重的鋼鐵牢門,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兩名戴著面具的暗部忍者推開大門。
「砰」的一聲悶響。
一個渾身被特製繩索捆綁的人影,被粗暴地扔進了牢房。
暗部忍者一言不發,轉身鎖上了牢門。
人影在地上滾了兩圈,灰頭土臉地撞在鐵柵欄上。
牢房裡的海軍高層們,齊刷刷地轉過頭。
桃兔眯起眼睛,盯著地上那個戴著橘色牛仔帽的年輕男人。
「火拳……波特卡斯·D·艾斯?」
「那個在東海剛冒頭,懸賞金五千萬貝利的新人海賊?」
一名少將看清了來人的臉,忍不住驚呼出聲。
牢房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一群海軍頂級戰力面面相覷。
他們實在想不通。
一個區區五千萬賞金的菜鳥海賊,憑什麼和他們關在同一個牢房裡?
艾斯被摔得七葷八素。
他的臉頰高高腫起,嘴角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
艾斯掙扎著抬起頭,甩了甩凌亂的黑髮,正準備破口大罵。
下一秒。
艾斯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他看到了翹著二郎腿的黃猿。
看到了躺在地上睡覺的青雉。
看到了滿臉殺氣的赤犬。
最後。
艾斯的目光,凝固在那個摳著鼻孔的魁梧老頭身上。
他的眼白一翻,毫不猶豫地往地上一趴,四肢攤開,直接裝死。
牢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海軍的高層們,滿臉錯愕地看著這個戲精附體的海賊。
卡普摳鼻孔的動作僵住了。
他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你這個蠢貨!」
卡普猛地站起身,拖著沉重的封印鎖鏈沖向艾斯。
他抬起大腳,對著艾斯的屁股就是一頓猛踹。
「老夫讓你當海軍!」
「你偏偏跑去當海賊!」
「現在好了,被人家像抓小雞一樣扔進牢里了吧!」
艾斯被踹得嗷嗷直叫。
裝死是裝不下去了。
他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衝著卡普大吼大叫。
「臭老頭!別踢了!」
「我可是要成為大海賊的男人!」
「誰要當那種給天龍人擦屁股的海軍啊!」
這番大逆不道的話,聽得周圍的海軍中將們眼皮狂跳。
桃兔走上前,攔住了還想繼續動手的卡普。
「卡普中將,先別打了。」
桃兔低頭看著鼻青臉腫的艾斯。
「火拳艾斯,你不是在東海嗎?」
「怎麼會招惹到帝國的人,還被抓到了西海的奧魯特王國?」
艾斯揉著腫脹的屁股,一臉的憋屈。
「我怎麼知道!」
「我帶著船員剛準備翻越顛倒山,進入偉大航路。」
「結果在入口處,碰到了幾個穿著奇怪衣服的傢伙。」
「帶頭的,是個長著紅色眼睛的男人。」
「我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打暈過去了!」
「……」
聽到艾斯的描述。
海軍高層們臉色微變。
那種紅色的眼睛。
他們在西海戰鬥時,曾在那個叫宇智波佐助的少年身上看到過。
那是一種能夠施展恐怖幻術,甚至召喚出百米巨人的詭異能力。
卡普皺起眉頭,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之前被大蛇丸帶走過一次。
那個像蛇一樣的變態,一直在追問他關於霸王色霸氣的事情。
而艾斯,正是繼承了羅傑血脈,擁有霸王色霸氣潛質的人。
卡普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隱隱猜到了帝國抓捕艾斯的真實目的。
半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牢房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
大蛇丸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蒼白的臉上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波特卡斯·D·艾斯,對吧?」
大蛇丸金色的豎瞳,鎖定在艾斯身上。
「跟我走一趟吧,有個很有趣的小實驗需要你配合。」
艾斯警惕地盯著大蛇丸。
他本能地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
「你想幹什麼?」
「我憑什麼跟你走!」
艾斯試圖掙扎。
大蛇丸輕笑一聲,根本不廢話。
他身後的兩條毒蛇猛地竄出,一口咬在艾斯的肩膀上。
強烈的麻痹毒素,瞬間注入艾斯體內。
艾斯雙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兩名暗部忍者走上前,架起艾斯跟在大蛇丸身後離開了牢房。
卡普死死盯著大蛇丸離去的背影,雙拳捏得咯吱作響。
牢房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幾個小時後。
艾斯被重新扔回牢房。
他的兩條胳膊上,多出了幾個針孔,周圍泛著駭人的烏青色。
「艾斯,那個蛇怪對你做了什麼?」
卡普關切地湊上前。
艾斯虛弱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心有餘悸。
「那個變態……他抽了我好多血。」
「他還把一種冰冷的能量,強行灌進我的腦子裡。」
「他逼著我回想最憤怒、最絕望的事情,逼著我釋放那種……被稱為霸王色霸氣的力量。」
艾斯打了個寒顫。
那種靈魂被撕扯的痛苦,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此言一出。
牢房裡的海軍高層們全都明白了。
帝國在研究霸王色霸氣。
而艾斯,就是他們特意抓來的活體實驗材料。
「霸王色霸氣?」
一道低沉壓抑的聲音在牢房裡炸響。
赤犬緩緩站起身。
他一步步走到卡普面前,眼神如同吃人的惡狼。
「卡普!」
「你這個海軍英雄,還真是教導有方啊!」
「你把自己的孫子教成了一個海賊。」
「而且還是一個擁有霸王色霸氣潛質的海賊!」
「你到底在東海乾了些什麼勾當?」
卡普臉色難看,卻沒有反駁。
他在教導孫子這件事上,卻是敗得一塌糊塗。
「閉嘴!」
「你這個冒岩漿的混蛋!」
艾斯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
他扶著牆壁站起來,毫不畏懼地瞪著赤犬。
「臭老頭是臭老頭,我是我!」
「我選擇當海賊,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不准侮辱他!」
赤犬猛地轉頭,死死盯著艾斯。
「區區一個海賊垃圾,也敢在我面前狂吠。」
「如果不是身上的封印,我現在就用冥狗熔了你!」
艾斯毫不示弱地頂了回去。
「你來啊!」
「少在那裡大言不慚!」
「連保護平民都做不到的走狗,有什麼資格談正義!」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赤犬的痛處。
赤犬暴跳如雷。
他發瘋似的撕扯著身上的封印鎖鏈,想要衝過去掐死艾斯。
牢房裡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中將們手忙腳亂地拉住赤犬,卡普則護在艾斯身前。
第二天。
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里響起。
牢房大門再次被打開。
一個留著綠色短髮的劍士被扔了進來。
他腰間空蕩蕩的,引以為傲的三把刀早就被沒收了。
劍士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沾滿了乾涸的泥土和血跡。
海軍們停下了交談,審視著這個新來的犯人。
「這是……海賊獵人羅羅諾亞·索隆?」
一名負責情報的少將認出了對方。
「一個在東海混日子的小賞金獵人?」
眾人面面相覷。
如果說艾斯擁有霸王色霸氣,被抓來當實驗體還情有可原。
那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賞金獵人,又是為了什麼?
索隆從地上爬起來。
他沒有理會周圍那些穿著海軍制服的大人物。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神里充滿了化不開的絕望。
「太強了……」
「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次元的怪物……」
索隆喃喃自語,仿佛魔怔了一般。
桃兔好奇地走上前。
「海賊獵人。」
「你是怎麼被抓到這裡來的?」
索隆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深深的挫敗感。
「一個戴著面罩、擁有一頭銀色頭髮的男人。」
「他連刀都沒有拔。」
「只是拿著一把奇怪的黑色短刃,就擋住了我最強的三刀流。」
「我連他的動作都看不清。」
「雷電閃爍了一下,我就徹底敗了。」
索隆不甘心地錘打著地面。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東海已經算是頂尖的劍士。
直到遇見那個叫卡卡西的男人,他才知道自己有多麼可笑。
索隆茫然地環顧四周。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你們又是什麼人?」
海軍們同情地看著他,誰也沒有回答。
這個可憐的劍士,根本就不明白自己捲入了一個多麼恐怖的旋渦。
他甚至連霸氣是什麼都不清楚,更別提什麼忍界帝國了。
第三天。
牢房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喧鬧的喊叫聲。
「放開我!」
「你們這些奇怪的傢伙!」
「我可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
卡普和艾斯同時渾身一震。
兩人難以置信地看向牢房大門。
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戴著草帽的少年,被暗部忍者像扔保齡球一樣扔了進來。
少年的身體,在半空中詭異地拉長。
他就像是一顆富有彈性的橡膠球,狠狠撞在牢房的牆壁上,又反彈回來。
「痛痛痛……」
路飛揉著腦袋坐在地上,一臉的不痛快。
「路飛?」
「你怎麼也被抓來了?」
艾斯瞪大了眼睛,驚愕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艾斯!」
「太好了,你也在啊!」
路飛抬起頭,看到艾斯的瞬間,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容。
他興奮地從地上爬起來,正準備跑過去。
突然。
他看到了站在艾斯身旁的卡普。
路飛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額頭上滲出一滴冷汗。
「爺……爺爺?」
卡普痛苦地捂住臉。
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仿佛隨時都會炸裂開來。
「你這個白痴!」
「老夫讓你好好待在風車村!」
「你跑出來瞎湊什麼熱鬧!」
卡普徹底破防了,衝著路飛咆哮。
「我才不要待在村子裡!」
「我要出海!我要當海賊王!」
路飛縮了縮脖子,理直氣壯地反駁。
這句話如同火星掉進了炸藥桶。
牢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赤犬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死死盯著路飛,又看了看艾斯,最後將目光鎖定在卡普身上。
赤犬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甚至能感覺到體內的岩漿在瘋狂地沸騰,試圖衝破封印的束縛。
「兩個……」
「兩個海賊孫子?」
「而且全都是擁有霸王色霸氣潛質的禍害!」
「卡普!」
「你到底背著海軍,幹了多少天理難容的事情!」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聯合這些海賊,推翻海軍的統治?」
赤犬猛地揪住卡普的衣領,雙眼赤紅如血。
「少在那裡放屁!」
「老夫怎麼知道,他們會被抓到這裡來!」
卡普一把揮開赤犬的手,臉色黑得像鍋底。
「大叔,你誰啊?」
「為什麼要凶我爺爺?」
路飛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暴怒的赤犬。
說著,他伸長了橡膠手臂,想要去抓赤犬的臉。
「滾開!」
「海賊垃圾!」
赤犬一腳踹向路飛。
艾斯眼疾手快,一把將路飛拽到身後。
「你想幹什麼!有種沖我來!」
艾斯和赤犬再次針鋒相對。
牢房裡徹底陷入了混亂。
卡普在咆哮。
赤犬在瘋狂地咒罵。
艾斯護著路飛,和赤犬對罵。
路飛還在大喊著要當海賊王。
索隆縮在角落裡,一臉懵逼地看著這群如同瘋子般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