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妖嬈婦人也是一臉的焦急:「老爺,我們現在怎麼辦?」
只是說話的時候眼神閃爍,並沒有多少擔心。
白建設並沒有覺察到身邊女人的異樣,沉聲道:「怎麼辦?現在能怎麼辦?那幾個項目是我翻身的資本,沒想到會被對方給盯上!」
白建設現在恨不得殺了白梓峰。
那妖嬈婦人此時道:「老爺,梓峰這次做的確實有些過分了,用那種手段逼迫人家姑娘,關鍵還鬧得人盡皆知,他這次做的太讓人失望了!」
白建設聞言,牙齒咬的咯吱吱響,自己當初可是對白梓峰寄予厚望。
能進入江城大學,還和宋清辭等一眾豪門公子哥建立了還算不錯的友誼。
他是決定要花大力氣培養的。
可是這個兒子,現在看起來並沒有他想的那麼優秀。
在國外,他和女人鬼混,集團的事情也做的一塌糊塗,這才讓白建軍有了機會。
自己把他從國外叫過來,他竟然又去撩撥宋清辭。
如果他真的能拿下宋清辭也就罷了,偏偏人家對他不假辭色,也因為如此他徹底得罪了宋清辭,斷了和那些豪門情分。
他現在連這點兒利用價值都沒有了。
「誰能想到,他竟然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蠢貨。」白建設咬牙切齒,「現在讓恆兒回來吧,也該認祖歸宗了!」
妖嬈婦人聞言,眼神亮了一瞬,「老爺,您真的願意讓恆兒認祖歸宗?」
白建設道:「既然是我的種,自然應該回來,至於白梓峰,管家將他的東西收拾好給他送到郊外別墅,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准他踏入家門半步!」
管家看了一眼那妖嬈婦人。
婦人對他使了一個眼神。
管家點頭道:「好的老爺,我這就去!」
老管家走後,白建設起身來回走動:「這次項目丟失讓我損失不小,但是我還沒有徹底失去機會,只要有人願意支援我一把,我未必沒有翻身的機會!」
那妖嬈婦人道:「但是現在除了宋家,還有誰有資格呢!」
「宋家?」
白建設眼神亮了一瞬,他立刻掏出手機打了出去:「喂,宋老弟啊,我給你賠禮道歉了……」
而此時在江城白家老宅。
宋父拿著手機,有些震驚的看向了坐在旁邊氣定神閒的喝著茶水的宋清辭。
「呵呵,白老哥了,有什麼事情你說!」
「這個啊,你也知道我不太管公司的事情了,這件事還是的讓清辭拿主意,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勸說清辭的!只是你也知道清辭對梓峰有些成見……」
「好,好,既然老哥這麼說了,我一定把話帶到,她現在還在氣頭上,不過你放心,我的話他還是聽的!」
掛斷電話後,宋父驚疑不定的道:「竟然被你猜中了,那白建設竟然真的給我打了電話!」
宋清辭冷笑:「現在白家爭權奪利已經進入白熱化了,白建設的機會不多了,如果他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外援,哪怕只等一個月,那麼白建設就將徹底失去反擊的機會。
所以他不會等,也等不起,而他能聯繫的有分量的外援可不多,而我宋家恰好算一個!」
頂尖豪門本就不多。
魔都自然有,不過他們認的是白家,而不是白建設。
現在白建設失勢,他們不會蹚渾水。
所以白建設能求的只有和自己有交情的人。
而宋父恰好算一個。
所以宋家幾乎是白建設唯一的選擇!
宋父愕然問:「你和白梓峰的關係可不好!」
宋清辭道:「所以他處置了白梓峰,相信,現在白梓峰已經被白家掃地出門了!」
宋父疑惑,「這都是你猜到的?」
宋清辭笑了笑,「當然不是,我在商業上是有天賦,但是這算計人心的事情我可不擅長!」
宋父越發的疑惑。
宋清辭笑了笑道,「別猜了,是津桓,這是他策劃案中的第一個條件!」
「他?」宋父張大了嘴巴,「策劃案?」
「沒錯,吞了宋家在江城產業的策劃案!」
宋父渾身僵硬了一瞬,「你說啥?」
「吞了白家在江城的產業,你這是要和白家正式決裂?」
宋清辭道:「怎麼會?我要的是白家將這些產業給雙手奉上!」
宋父眼睛瞪得大大的。
好一會兒才道:「好吧,我老了,你們年輕人去折騰吧,不過女兒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有孩子了,要努力啊!」
宋清辭臉頰驟然一紅。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自從那次江津桓離開,到現在她還沒有見過對方,怎麼生孩子?
都怪那個白梓峰,如果不是他,她有的是辦法讓江津桓多努力耕作!
她就不信自己這塊熟透的沃土長不出果實來!
與此同時。
江城大學,紀教授辦公室!
「聽說過溫水煮青蛙嗎?」江津桓開口。
趙婉兒臉頰上帶著詭異的紅暈,呼吸還有些急促,額前的汗水浸透了她的秀髮看起來像是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朵!
「你是說白家的事情嗎?」她的聲音有些啞。
顯然不久前給某人加油就沒停過!
「是的,給承諾,給資金,但是每次都要他給出相應的產業來交換,我們的承諾不值錢,資金是投資,投資白家的優質項目,不僅不虧還會盈利,但是這些支持他們必須拿產業來換取!」
這可以說是一舉多得,左右他們都不會吃虧!
吃他們喝他們的,他們還得給自己說謝謝,這就是殺人誅心!
趙婉兒不情願的起身,兩節課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自己老媽要回來了。
江津桓率先離開。
趙婉兒剛把自己整理好,房門處有響動,她邁著還有些哆嗦的腿去開了門。
「婉兒,你最近找津桓的次數有些頻繁啊!」
「有嗎?」趙婉兒完全不覺得。
「每天你都來學校,你說呢?」
「每天?但是我們怎麼感覺隔了好長時間啊!」趙婉兒嘀咕。
紀教授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好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工作處理!」
趙婉兒離開。
紀教授走進了自己的臥室,忽然她愣了一下。
「這死妮子,算了,如果生下了來剛好可以姓趙。等結婚了孩子就不好姓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