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心人的推動下,白梓峰立刻被人判定成了居心叵測,公開離間宋清辭夫妻關係,想要利用宋家資源達成自己目的的陰險小人。
這股火自然也燒向了白家,有人挖出來白家當初對這件事的推動。
白家在明知白梓峰不是宋清辭丈夫的情況下,不澄清不說,還花大力氣大肆宣揚這件事,怎麼看都是在利用宋家。
目的當然是白梓峰這一系的人想要藉此重新掌控白家。
這件事當然對宋家也有影響。
不過宋清辭這裡準備充分,股價的動盪完全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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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因為清除了宋家那些蛀蟲的原因,各個部門爆發出來比以往多很多的活力。
星耀集團煥然一新,發展勢頭強勁,甚至一些被故意拖延的項目也開始了積極的推進,星耀的整體實力竟然比一個月前還要強上不少。
估計就連宋清辭都不知道,自己藉助這次機會,竟然打開了宋家發展的桎梏。
……
此時江城一處別墅的房間內。
白梓峰臉色鐵青的掛斷了電話。
他在江城大學做的事情,現在成了他的罪證。
同時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也讓他火大。
說他的手段上不得台面。
白梓峰怎麼也不會想到,宋清辭撕破臉,這麼的乾脆。
「到底憑什麼?我哪點兒輸給了那個窮酸的泥腿子?憑什麼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白梓峰咆哮著。
可是沒有人給他答案。
不過顯而易見,他在宋清辭這裡,算是徹底的信譽破產。
這些天他不是沒有想過趁熱打鐵,確定和宋清辭的關係!
可是他連見到宋清辭的機會都沒有。
本以為宋清辭這些天不動聲色,是因為家族受到了壓力。
他相信宋清辭早晚會妥協,在巨大的家族利益面前,江津桓算個屁!
他已經開始謀劃和宋清辭結婚後怎麼讓宋家支持他回去奪權的事情了!
可是,誰能想到,她不僅沒有壓力,反而一舉將宋家那些蠢貨清理了一乾二淨。
現在宋家,宋清辭從今後才是真的一言九鼎,老一輩的掣肘被徹底斬斷了。
這份魄力,這份能力,如果能輔佐他,他一定能成為白家的掌權人。
可是沒有如果。
「江津桓,江津桓,都是因為你,你該死!」白梓峰的怨毒幾乎噴涌而出。
隨即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掏出手機打了出去:「喂,是我,江哲那個蠢貨現在在做什麼?」
電話那頭那人的語氣有些異樣:「白少,你確定他只是頭腦簡單的富二代?」
「怎麼了?」
「白少,他去找了泰叔!現在成了泰叔的人!」
「泰叔?誰?」
那人道:「白少,泰叔可不是普通人,你應該知道秦家!」
「這個自然知道!」
「其實,當初秦家和泰叔幫會當初是江城最大的幫會組織!只是後來秦家有高人指點,全面洗白,這才有了現在的秦家。
而泰叔所在是幫派卻是另外一個發展方向,可以這麼說,泰叔是江城最大的幫派組織!
你知道的,他們和秦家不同,做事沒有底線,雖然被官方打壓,但是依舊發展到了今天,泰叔是幫派資格最深的元老,現在那江哲認了泰叔為乾爹!」
白梓峰疑惑,「認了乾爹,就他那慫樣?」
「白少,這幾天那江哲的行動我知道一些,這個傢伙好像真的變了,心狠手辣,他好像親自出手做了……」
「什麼?」
「他殺過人了!」
白梓峰瞳孔縮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笑容詭異。
「殺人了?好啊,殺人了好,告訴他,還人情的時候到了!」
「好,好的白少!」
掛斷電話,白梓峰冷笑一聲,「這髒活還得專人去干,江哲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
陳凌霜來到宿舍,發現門口放著一大束花。
旁邊的周倩過來,蹙眉道:「這是第幾天了?送花的人到底是誰?這麼大手筆?」
「這花,好像不便宜,每次送這麼多,得花多少錢?」
「還是給凌霜的!」美琪拿起了花上的卡片。
「還是沒有寫名字嗎?」
「沒有,只是說送給凌霜的!」
「這算什麼新型的的追求方式嗎?」
陳凌霜看著那些花,眉心微皺,「還是老規矩,扔了吧!」
「扔了?真的是太可惜了這麼好的花!」
「有些東西不能要!」
周倩一笑道:「確實,誰讓你名花有主了呢?你說這花要是津桓送的你還扔嗎?」
「津桓不會送!」陳凌霜說的斬釘截鐵。
倒是讓周倩她們愣了一下。
她們這才發現,好像江津桓確實沒有給陳凌霜送過花。
甚至都沒有展開過追求。
更多的是陳凌霜在追江津桓。
而江津桓對陳凌霜的感情很奇怪,似乎一直很克制。
從來沒有向普通人追女孩子那樣去追過陳凌霜。
難道是因為他們之間還有沒有解決的問題?
想到張楠從中作梗的那幾年,幾個女生無奈搖頭。
很顯然江津桓對感情不敏感,是慢熱型的,而最寶貴的四年時間,卻因為張楠的阻攔被耽誤了。
現在陳凌霜和江津桓從那天燒烤攤談話到現在,也不過個把月的時間而已!
而這段時間,江津桓也在忙著和學校合作,談專利。
真的陪陳凌霜的時間其實不多。
馬上就要畢業了,如果不儘快確立情侶關係,一旦畢業,很可能陳凌霜和江津桓就會分開。
到時恐怕連現在的這種還算親密的關係都沒有了!
周倩此時開口道:「津桓什麼時候能這麼主動點兒啊!」
幾個女生沉默。
陳凌霜眼神也變得有些晦澀複雜。
就像現在,傍晚可是情侶出去約會的好機會。
可是除非她親自邀請,否則江津桓絕對不會邀請她去約會什麼的。
今天,他更是直接拒絕了她的邀請,明明她的電影票都買好了。
第二天,花又來了。
這次是整整一束香檳玫瑰,像是被人精心擺放過的,連包裝紙的褶皺都透著一股刻意的精緻。
陳凌霜站在門口,低頭看了那束花幾秒,然後彎腰撿起來,翻了一下花束里的卡片。
卡片上依舊沒有署名,只有一行手寫字:」願凌霜你每天都有好心情。」
她沉默了一會兒,把花遞給旁邊的周倩:」幫我處理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