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津桓下意識的低頭。
而此時周倩也巧合抬頭,兩個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江津桓一驚:「對不起!」
周倩聲音很小:「沒關係!」
周倩沒有動。
身體卻死死的貼著江津桓。
江津桓低頭,周倩胸口的那一抹白皙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的呼吸不由的有些粗重。
隱隱的他似乎聽到了周倩的一聲低笑。
終於來到了他們定好的位置,江津桓鬆了一口氣。
出了一身汗,他沒有想到周倩還有這麼跳脫的一面!
而周倩像是沒事人一樣看向了演講台。
只是她的臉有些緋紅,眼角的餘光不時掠過江津桓的臉龐!
這時江津桓收到了消息。
是趙婉兒發過來的。
江津桓對著陳凌霜幾女道:「我去一下!」
陳凌霜道:「好,你忙你的!」
江津桓再次擠出人流向外走去。
來到門口,看到了等在那裡的趙婉兒。
趙婉兒道:「幹嘛在這裡擠,我不是給了你VIP的位置了嗎?」
江津桓道:「那是在講台兩邊臨時加的位置,你覺得我一學生坐那裡合適嗎?那是老師或者領導該坐的位置!」
趙婉兒看著江津桓,冷哼一聲:「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想用我給你爭取的機會!」
江津桓感覺今天的趙婉兒似乎有些生氣。
他湊上去問:「婉兒姐,你生氣了?」
看著湊過來的江津桓,趙婉兒心中的怒氣瞬間消散了。
她一把拉住江津桓向後台走去,「我感覺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才會折在你手裡!」
上輩子?
如果趙婉兒知道上輩子她直接單身了一輩子,不知道會是什麼想法。
這點兒,江哲應該知道。
可惜江哲現在不在這裡。
來到了後台,還有一段時間宋清辭才會來。
趙婉兒也是沾了紀教授的光,能隨意進出後台,然後等宋清辭過來。
趙婉兒和江津桓來到了後台的房間裡。
江津桓道:「帶我來這裡幹嘛?」
「沒辦法,清辭想要單獨和你說話!」
江津桓看向了趙婉兒,「我和宋總的關係……」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宋總的對象應該是白梓峰,他們才是門當戶對,見我沒必要吧?」
趙婉兒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江津桓,你和清辭領證的事情為什麼不早說?」
江津桓道:「我覺得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我們是假的,離婚的時候知道的人少,影響也會越小!」
趙婉兒道:「那你覺得現在影響還小嗎?我是清辭的閨蜜,而我把你睡了,我睡了我閨蜜的男人,你覺得這事情還小?」
趙婉兒俯身看向江津桓,把他壓在了沙發上。
江津桓有些無奈道:「可是我也沒有想過,我和你會……」
聞著趙婉兒身上的氣息,江津桓的呼吸不由的有些沉重。
不知道是不是吃藥過量的後遺症,他對趙婉兒似乎上癮了,對她的身體竟然有一股無法控制的痴迷感。
覺察到了江津桓的目光。
趙婉兒臉上的惱怒早就消失了,她身體一軟就趴在了江津桓的身上。
房間的溫度急速上升。
趙婉兒的眼睛裡此時除了迷離再也沒有了其他的情緒。
就在這時,房間外有響動傳來。
江津桓清醒過來,推開了趙婉兒。
應該是宋清辭來了。
趙婉兒被推開,嘴巴嘟起,一臉的不舍加不滿!
就在這時外面有對話聲傳來,「您好,請問您是宋清辭宋總的愛人嗎?」
一個溫朗的聲音響起,「不錯,清辭今天來這裡演講,我來看看,請問哪間是給清辭準備的房間!」
「哦,您好,請這邊走!先生,您和宋總的感情真好,竟然買了這麼多的花!」
「呵呵,清辭喜歡!」
聲音近了,很快房門打開,兩個人走了進來。
一個是學校的工作人員,另外一個不是別人,竟然是白梓峰!
白梓峰手裡還捧著花,紅玫瑰。
趙婉兒蹙眉看著白梓峰:「你怎麼來了?」
這時旁邊的工作人員吩咐道:「是宋總吩咐的,宋總說她愛人今天會來,讓我們直接帶他來這裡就好!」
趙婉兒蹙眉:「他是清辭的愛人?」
工作人員道:「是的,宋總親自打過招呼了,說今天務必給他的愛人提供最高規格的待遇!」
趙婉兒看著工作人員道:「宋總親自說的,他的愛人是白梓峰?」
工作人員道:「不錯,我們收到的消息,宋總的愛人正是白梓峰白總!有什麼問題嗎?」
工作人員顯然是認識趙婉兒的,疑惑的看向了趙婉兒道。
此時白梓峰對著那工作人員揮揮手道:「行了,你忙你的就可以了!」
工作人員點點頭,他確實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趙總,如果沒事我就去忙了!」工作人員看向了趙婉兒。
工作人員轉身離開。
趙婉兒蹙眉看向了白梓峰,眼神里有疑惑。
「白梓峰,你是用了什麼手段,讓清辭說你是她愛人?」
白梓峰看向了江津桓,然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江津桓,你也看到了,我白梓峰才是能陪清辭出席公開場合的人,而你,不過是她閒暇時的消遣,是清辭的一枚擋箭牌而已。
以前我不知道清辭的心意,但是現在你也看到了,清辭對外公布的,永遠是我白梓峰,所以,我希望你識趣!」
白梓峰指了指這房間:「這裡好像不是你能待的地方,我希望你現在出去,別給自己找難堪!」
趙婉兒臉色陰晴不定,「不對,清辭當初可不是和我這麼說的,她可對你沒有意思!」
白梓峰道:「是嗎?如果沒有意思,那你解釋那隻手錶腕帶上為什麼刻著我的名字,婉兒,那表可是你親手給我的!」
趙婉兒愣住了。
那天宋清辭一直說,她的丈夫不是白梓峰。
但是她也始終沒有解釋清辭,為什麼錶帶上刻著白梓峰的名字。
要知道,宋清辭要的東西,如果不是宋清辭允許,誰敢在上面私自刻字。
並且刻的還是白梓峰的名字。
誰還知道白梓峰和宋清辭的關係?
如果不是宋清辭親自透露,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