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宋家還沒有大肆宣揚宋清辭的婚事,所以在外人看來宋清辭依舊是單身狀態。
只有宋家內部的人和親密的朋友才知道宋清辭已經領證了。
並且和宋清辭領證的還是他們旁邊這位叫做江津桓的同學。
」單身也輪不到你,你連站在人家身邊的機會都沒有,人家那層次,得什麼樣的人才能配得上?」
聽著這些同學的話,江津桓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覺得這次宋清辭來學校,大概率是和他有關。
他現在還沒有想好如何面對宋清辭。
如果是以前,自己可以拒絕對方的靠近。
但是現在,自己都把人給睡了,更關鍵的是和她還是合法的夫妻關係,自己如果非要開口和對方離婚,豈不是顯得他很渣?
對方說的是假結婚,他怎麼感覺這個假結婚,好像只有自己認為是假的。
「津桓,津桓?你在想什麼?」陳凌霜伸出纖纖玉指在江津桓面前晃。
看著那細膩的手指,江津桓不自覺的想到那天被照顧的場景,老臉又是一紅。
看到江津桓臉紅,陳凌霜似乎也想起來什麼,臉上掛滿了粉霞。
身體上的肉都在微微顫抖。
吃過飯,陳凌霜還覺得腿軟。
她像是一個小媳婦一樣跟著江津桓走出了餐廳。
學校大門口的電子屏上,已經滾動播放起了宋清辭的演講海報。
照片上的她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站在落地窗前,側臉清冷而精緻,目光裡帶著一種從容的銳利。
演講定在周五下午,學校最大的報告廳,八百個座位,消息放出去當天就被搶光了。
校園裡到處都在討論這件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收到了消息,是趙婉兒。
趙婉兒來了學校,此時正在紀教授的辦公室那裡。
現在讓他過去。
江津桓想到酒店裡自己的對趙婉兒做的那些事情,他發現自己好像沒有拒絕的勇氣。
那天雖然知道是被下藥了,但是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江津桓對著陳凌霜道:「凌霜,你先去圖書館吧,我要去紀教授那裡一趟!」
陳凌霜雖然不舍,但是也知道要給江津桓空間和自由。
便點頭道:「行,你去吧,正好周倩她們也來了!」
江津桓看向遠處,那裡周倩和王琳和美琪正快步向著這裡走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發現周倩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樣。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和她們打了一個招呼後就向著紀教授的辦公室走去了。
剛進辦公室就看到一個身影向他撲來。
接著是一陣香風。
然後是熾熱的吻。
房間的溫度似乎在急劇提升。
呼吸聲,喘息聲清晰可聞。
江津桓剛想說什麼就被一陣柔軟給蓋住了嘴唇。
好一會兒,江津桓才從窒息里喘過氣。
看著對面臉色緋紅,餘韻未散的趙婉兒。
「趙小姐!」
「叫我婉兒姐,還有,江津桓,是你先招惹我的,你現在想退出晚了!」趙婉兒的聲音嘶啞,帶著濃烈的占有欲。
江津桓沒來由的有些惱怒,趙婉兒瞬間變得楚楚可憐。
終於,安靜下來後。
趙婉兒點了一根女士香菸,抽了兩口後將煙放進了江津桓的嘴裡,「過幾天跟我回家,把我們的事情敲定了!」
江津桓渾身僵硬了一瞬,「這個恐怕不行!婉兒姐,你知道,上次的事情他就是一個巧合!你不能用完了我,還要我負責吧?」
趙婉兒扭頭看向了江津桓:「所以,你不打算負責了?」
江津桓道:「關鍵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負責啊!」
「你什麼意思!」
趙婉兒翻身將江津桓壓在了身下。
江津桓道:「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我有喜歡的人了,我不會辜負她!」
「誰?陳凌霜?」趙婉兒問。
「不,我和陳凌霜目前只是一種比較好的朋友關係,我們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
趙婉兒靜靜的看著江津桓,忽然冷笑一聲:「這個我不管,你覺得你現在說不負責,你說的過去嗎?」
江津桓看了看兩人的姿勢,臉色僵硬。
就在這時遠處有腳步聲響起。
趙婉兒從江津桓身上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江津桓也連忙起身。
這時房門打開,紀教授走了進來,看著房間裡的江津桓,紀教授眉毛挑了挑,「津桓,你也在!」
「紀教授!」
「嗯,來找我的?是有什麼事情嗎?」
旁邊的趙婉兒此時開口道:「媽,他是來找我的!」
江津桓無語。
紀教授挑了挑眉,眼神在自家女兒和江津桓身上轉了轉。
然後道:「行,你們兩個年輕人應該更有話題!」
趙婉兒道:「那是,津桓有和我們趙家合作的意思,我們就是在談這件事!」
紀教授道:「你們公司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我可管不了你們公司的事情!」
趙婉兒此時拉住了江津桓的胳膊道:「媽,那我們出去找一個地方談合作了!」
紀教授看著自己家女兒拉著江津桓胳膊的那隻手,愣了一瞬,然後揮揮手道:「行了,你們忙你們的!」
趙婉兒拉著江津桓要走。
江津桓連忙和紀教授告別。
出了辦公室,趙婉兒抱住了江津桓的手臂。
江津桓無奈嘆息了一聲,趙婉兒的熱情就像是那太陽,火辣辣的讓人招架不住啊。
江津桓道:「你就這麼抱著我出去?」
趙婉兒抱得更緊:「怎麼?你害怕?」
江津桓搖了搖頭:「我是害怕你被人說三道四!」
「說我什麼?」
「說你包養小白臉!」
趙婉兒一愣,隨即咯咯一笑:「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行你以後就是我包養的小白臉了,除非你選擇結婚,否則你一直是吃我軟飯的小白臉!」
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戳到了趙婉兒的什麼神經,她眼神放著光,激動的渾身的白肉都在微微顫抖。
江津桓道:「婉兒姐,我好像不用吃軟飯的!」
趙婉兒低頭看了一下,道:「怎麼,嫌不夠吃?」
江津桓震驚,這是什麼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