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不解,獄警疑惑,獄警釋然。
在蘇羽、王小龍和王小虎三人來到時候,他就聽過這三個神奇寶貝的「威名」。
沒來之前,他還有些不信。
他堅信,無論什麼牛鬼蛇神來了看守所,都得老老實實的在這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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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實證明,口碑不愧是口碑。
「唉~~~」
獄警陳方無奈地嘆了口氣,用著一種極低的聲音,附在王小龍的耳邊小聲道:
「我知道你們三個,你們三個都是好孩子。」
「這次就當是雙方發生了衝突,現在外面的證據都有利於你們三個。」
「在這裡面好好表現,爭取判個正當防衛。」
陳方說完後,臉上的表情變回之前的嚴肅。
蘇羽、王小龍和王小虎三人的案件在全國都出名了。
再加上他的二叔正是鄲趙市的一個刑警,對於蘇羽他們三人的案件,他再清楚不過。
免費幫王春生打官司的張教授被馬天陽他爹給打進醫院。
張教授不畏威脅,叫上自己的兩個女學生幫自己整理案卷,繼續打官司。
可馬占山這個畜生無法無天,還敢派三個流氓跟蹤張教授的兩個女學生。
而蘇羽、王小虎和王小龍三人不顧自己安危,和三個歹徒搏鬥。
只不過蘇羽手勁大了些,將這三個罪犯打昏了過去,之後主動報警,還撥打120。
只不過天不遂人願,逃出去呼救的洛溪吸引了許多看熱鬧的人。
他們湧進來,雖然蘇羽和洛溪極力保護現場。
但還是攔不住擁擠嘈雜的人群。
韓老二被一個老太太和熊孩子打死了,劉賴子和王麻子被大胃袋一個屁股給坐死了。
「這麼看來,蘇羽、王小虎和王小龍三個人就是完全無辜的啊。」
鄲趙市公安局,從江城市調來的專業人員,李安看著案卷喃喃道。
「可是,這也太巧合了吧?」
鄲趙市,本地警察的張小陽面露難色,出聲道:
「李警官,你是前輩,在江城市處理了不少的案件,你有什麼見解嗎?」
聽到張小陽的話,李安的眼角不由得跳了跳。
他怎麼還成前輩了。
而且這次的嫌疑人怎麼還是蘇羽、王小龍和王小虎三個人。
他這都來了鄲趙市啊!
無奈之下,李安只能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師父,張守山。
面對李安這求救性的眼神,張守山臉上沒有一絲波瀾,開口道:
「讓你說,你就說說吧。」
「就按照你在咱們江城市處理案件的辦法處理。」
張守山看得很開。
無他,犯人是蘇羽、王小龍和王小虎三人。
就按照蘇羽這個繼承了他爹的犯罪智商,沒有留下證據不說。
就算是真的要判,審判下來,蘇濤肯定要給他這個兒子帶來一點什麼神奇道具。
他爹都能從死刑立即執行下滿減出獄,更別說蘇羽這個還是個最多只是判防衛過當的案件。
而王小龍和王小虎兩兄弟更不用說了,他們兩個這次連碰都沒碰韓老二他們三個。
就算真找出什麼罪名,這兩兄弟也有減刑的辦法。
隨隨便便供出一些大案件的線索,也能觸發滿減出獄。
說實話,就蘇羽、王小龍和王小虎他們三個想要減刑,他們還得在裡面加點才夠減的。
要不然就憑他們的手段,監獄還得倒欠他們幾年刑期。
而李安也不愧是張守山看中的徒弟,當即明白他的意思。
「那我就說了,根據我在江城市處理的許多案件來看。」
「這個案件雖然看起來很巧合,但這很可能就是事實。」
「畢竟現實嗎,不合理的地方多了去了。」
「現在是講證據的年代,尤其是物證。」
李安頓了頓,腦子裡整理一下思路,繼續說道:
「現在我們得到的證據,不管是物證,還是人證都完美的證明了蘇羽沒有致三人死亡。」
「這三個的致死原因,法醫也已經給出了鑑定報告。」
「韓老二是多次受鈍器敲擊而死,劉賴子和王麻子兩人更不用說了。」
「我的建議,我們已經是把證據都找出來了,剩下的就交給檢察院那邊了。」
李安所說正是在場的這些警察心裡所想。
警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
這件事本身就是馬占山這群畜生主動挑起。
更別說現在他們收集的證據完全是向著蘇羽這邊,不是他們故意幫蘇羽撇清責任。
「好,蘇羽、王小龍和王小虎三人案件大家都沒有疑問。」
「接下來,我們的重點是搜集馬占山這群黑惡團伙的犯罪證據。」
………………
「都老實待著,要是你們幾個還打架,都給我去小黑屋待著。」
在好好教育了一番王小龍、王小虎和馬天陽後,獄警將他們重新帶到了看守所內。
不過,聽到獄警的話,馬天陽眼中露出怨恨的目光。
什麼叫打架,明明是他單獨挨打。
這不是欺負人嗎!
他什麼都沒幹,這兩個人上來就欺負他。
想著想著,馬天陽的眼眶微微泛紅。
獄警漸漸離開,王小龍和王小虎刻意走到馬天陽的身旁,露出猙獰的笑容,低聲道
「呵呵~~~」
「這還沒完,剛剛還只是我們兄弟給你的見面禮,我老大還沒過手癮呢。」
在丟下這句話後,王小虎和王小龍腳步較快,拉開了與馬天陽的距離。
此話一出,馬天陽如墜冰窖,神情變得恍惚。
他還有一頓打沒有挨。
馬天陽的腳步慢了下來,他有些害怕,不敢進去自己的宿舍。
可在去宿舍的路上,馬天陽總覺得周圍的犯人正用著一種狂熱噬人的目光盯著他。
他就像一隻落入狼群的羊。
怎麼回事,這到底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們會用著這種眼神盯著自己。
馬天陽心裡一陣發毛。
在內心的雙重恐懼下,馬天陽腳步加快,走向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內。
馬天陽一進來,便看到一群穿著紅囚服的犯人正聚在自己的宿舍。
幾乎看守所所有的重刑犯都來到了他的宿舍。
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哦,是馬天陽來了啊。」
忽然,在眾人簇擁下的蘇羽抬起了頭,用著戲謔的眼神看向馬天陽。
「你……你想怎麼……樣。」
「我們兩個無冤無仇,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馬天陽喉頭微動卻發不出聲,額角滲出冷汗,面色愈發蒼白。
尤其是在看到李年和張洪武被堵在牆角折磨後,渾身一震。
「為什麼要這樣?」
蘇羽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雙眼微微眯起:
「你是不是還感覺自己很委屈,明明你都不認識我,我卻這麼欺負你?」
聽著蘇羽的話,馬天宇流下了委屈的眼淚。
啪的一聲。
王小龍當即一個巴掌扇在了馬天陽的臉上。
「艹,你還敢點頭?」
「你也配點頭。」
「你欺負王恆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人家惹沒惹你。」
此刻,聽到王恆的名字,馬天陽恍然大悟。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蘇羽會如此針對他。
「不能這樣,你們不能這樣,我爹可是馬占山?」
「馬占山?怎麼還搬出來個死人名字嚇唬我?」
「你以為我身上這身紅衣服怎麼來的,給你個提示,有關你爹。」
「什麼?你說什麼?」
此刻,馬天陽心慌了。
「我……我爹,他怎麼了?」
「先別管你爹了,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挨老子這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