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著~
此時陳雪的小臉鼓了起來,就在她適應一段時間之後,只聽見『咕嚕』一聲,所有的一切全部消失。
雖然她距離推凶至腹還有一段時間,但吞兄入腹已經徹底完成,隨著一切結束之後,她發出了咯吱咯吱的笑聲:「哥,感覺如何?」
「!!!」
特喵的~
陳夏沒有說話,但整個人的臉色都沉了下去。
然而……
陳雪根本就沒察覺到這些,而是在那掩嘴輕笑:「是不是很刺激?其實……你不需要跟我說。」
「我懂!」
「畢竟事實勝於雄辯,畢竟我能感受的到,雜魚老哥……真的是Hentai~」
終於……
陳夏終於忍不了了。
拉過陳雪。
直接讓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然後開始了暴擊模式:「讓你叫雜魚,讓你不老實,讓你說Hentai。」
「我看你才是最大的Hentai。」
「還說不說?」
「說!」
陳雪眼神倔強,滿臉硬氣的開口:「你就算是把我打死,哪怕是把我釘在棺材裡,我也要用腐朽的聲音說:雜魚老哥是大Hentai……」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就這樣~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一下的時候,陳夏沒有打下去,而是放下了自己的手,可能是最近有些累,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也是因此……
陳夏的情緒迅速消退。
突然間~
他有一些後悔,自家妹妹不會被打壞吧?
一眼過去~
陳夏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思,自家妹妹好像真的被打壞了,而且這個方向,是不是有一些歪。
不說其他,就那一臉滿足的表情。
這是正常人該有的麼?
對此陳夏無話可說,難道自家妹妹不會有那種特殊癖好吧?
或許她否定了沒錯。
但陳夏最開始的時候也否定自己是足控,可現實……只能說,有些事情不能看你怎麼說,要看怎麼做。
不說其他~
就陳雪的絲襪,以前是裝飾品。
現在是消耗品。
如今這個……
陳夏深吸一口氣:「小雪~」
「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累得,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此時的陳雪語氣非常溫和軟糯,還有一絲絲的疲憊:「哥哥,怎麼了?」
「最多就這樣,打屁股之外的行為,絕對不可以。」
「我也沒想……」
突然間陳雪意識到了什麼,當即改變姿勢,從床上坐了起來,趕緊開口解釋:「哥哥你誤會了,我真的沒那方面愛好。
「是是是,我知道……」
「!!!」
你知道個捶捶。
解釋?
這根本就解釋不通,最終陳雪能怎麼辦?
涼拌~
在簡單修整一波之後,兩人也清楚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或許這幾天的日子很美好,但終究有結束的時間。
至少……
在自家父母出差之前,兩人都要稍微收著點:「哥,我們要回去了,二叔二嬸在家的話,我們就不能這麼肆無忌憚了。」
「沒關係,只要你我在一起就行。」
「也是……」
在一起就好。
總會有獨處的時間。
比如說早起叫陳夏起床,或者是晚上放學之後,這種時間很多,所以也不算特別絕望,最多會從以前的肆無忌憚,變成忙裡偷閒。
嗯!
一定可以。
簡單修整一下之後,兩人也是下樓。
退還押金。
還有一系列的流程,而隨著上車之後,陳雪想到了什麼:「哥,你剛才是不是對二叔說謊了?」
「啊?」
「你說車有問題,可我沒看出問題在哪,萬一露餡怎麼辦。」
「誰說沒問題。」
「???」
有問題麼?
沒看出來。
而陳夏沒有用嘴回答,而是用行動說明了一切,隨著雨刷器開始活動,能夠感受到其中一個根本就沒貼在玻璃上。
「你說這是不是問題。」
「…………」
好吧~
的確是問題。
難怪自家哥哥剛才說得那麼流暢,真的是九真一假。
對此~
陳雪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等待接下來的命運。
回家!
然後按部就班。
本來陳雪已經做好了準備,可就在看向窗外的時候,她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一條路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哥,你這是要去哪?不是回家麼?」
「你猜~」
「我猜,我……」
突然間~
陳雪想到了什麼:「哥,你不會是想帶我私奔吧?這個不可以的……這要是被抓回來,可就不是打斷腿這麼簡單了。」
「…………」
陳夏嘴角微微抽搐,一臉無奈地開口:「你這是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還私奔……我們需要這樣麼?」
「那這是……」
「反正要回家,不如……我們晚點回家,所以我們現在,自然要抓緊辦事了。」
「!!!」
一瞬間~
陳雪恍然大悟,整個人都羞澀起來。
呀~
哥哥說什麼呢?
當即一臉扭捏地開口:「我肯定是願意的,但哥哥……你行麼?」
「這有什麼不行的麼?不要小看你哥。」
「那……那……我們為什麼要退房,直接在房間裡不好麼?我知道那個可能會有一些疼,但我能忍……多來幾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