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瀾論壇的置頂帖:林曉葵蘇念不雅照曝光,特招生私生活混亂。
配圖是嘉年華那一夜。
她和蘇念的校服被扯開,裙子被褪到腳踝,縮在地上,只穿著最貼身的衣物。
雖然不是私密艷照,但是也大差不差。
底下的評論也在快速刷屏。
「就這還當司少女朋友?早就是被別人看光摸光的貨色了。」
「難怪能上聖瀾之星,原來是這麼換來的。」
「司少好慘,堂堂司氏太子爺,居然被一個特招生戴了綠帽子。」
「綠帽子算不上吧,本來就是玩玩。」
也有不敢明說的,但意思都差不多,清一色的同情司凜。
林曉葵盯著那些不雅照,手指開始發抖,居然是嘉年華那天晚上的事。
她記得那天的屈辱,但她不知道那天居然有人偷偷拍了照,而且現在被發到了論壇上。
司凜也看到了那些綠帽言論。
他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茶几上,抬眼看向林曉葵,滿眼嫌惡,「你幹的好事。」
林曉葵搖頭,「不是這樣的司凜,這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
司凜拿起座機話筒撥了內線。
不到片刻,程瑾推門進來,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曉葵。
司凜的聲音不耐,「把這個瘋女人拉走。」
程瑾點頭,彎腰去扶林曉葵的手臂。
林曉葵掙開了,她自己站起來,「我是清白的,司凜。」
「那些照片不是我自願的,都是因為阮棠見死不救。」
事到如今,居然還敢攀扯阮棠。
沒有小姑娘護著,她早就和方兆陽一個下場了。
司凜厭惡地抬手示意程瑾,趕緊把人帶出去。
程瑾鞠躬,拉走林曉葵。
林曉葵沒有再掙扎,只是在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司凜一眼。
他靠在沙發上,冷硬的側臉,手指正快速在屏幕上敲著什麼。
但他從頭到尾,沒有再給她一個眼神。
司凜是在給小姑娘發消息:「棠棠,學校有點事,我要處理,上午趕不過去了。」
「我已經給你請了假,訂了餐,記得吃飯。」
「下午我再過來。」
——
花店二樓。
晨光落在床頭凌亂的薄被上,阮棠迷迷糊糊睜開眼。
渾身上下酸軟得厲害,腿根發麻。
系統在意識里開口,「棠棠,你醒了!還好嗎?昨晚又是馬賽克,是不是司凜欺負你了?」
阮棠把臉埋進枕頭裡,嗯了一聲。
「不要臉!」系統的光團在識海里亂竄,氣得變了色。
「還是試用期呢,林曉葵那一攤子破事還沒處理乾淨,就敢欺負棠棠。」
阮棠從枕頭裡抬起臉,杏眸半合,昏昏欲睡,「什麼事?」
「林曉葵被爆了照片,嘉年華那天晚上的,校服都被扒了。」
「現在全網都說司凜被特招生戴了綠帽子,丟了大人呢。」
阮棠彎了彎眉眼,翻了個身仰躺著,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小吊燈,「那司凜怕是要氣壞了。」
系統的小光團湊近了些,「棠棠,司凜對你,真有你昨晚說的那麼差勁嗎?」
「還有,你之前跟他說你偷偷哭過,是不是在哄騙他?」
「我在你識海里待了這麼久,沒見過你偷偷哭呀。」
阮棠陷在柔軟的床褥里,雪膚烏髮,慵懶嬌柔。
「沒哭,騙騙他罷了。」她嘟囔著,把被子拉到下巴。
「我要再睡會。」
——
執事團辦公室,四人都到了。
司凜的手機被扔在茶几上,論壇艷照刺眼。
裴衡歪在沙發里,翹著腿,手機舉在眼前,拇指在屏幕上劃得飛快。
他越看越樂,最後直接笑出聲來。
「初代女朋友裸照滿天飛,司大少爺,現在全網都在心疼你呢。」
他把手機翻過來給司凜看,「你看這個熱評:司少太慘了,被一個特招生耍得團團轉。」
「還有這條:我就說林曉葵配不上司少,果然人品有問題。」
司凜嫌煩,擋開他。
裴衡把手機收回去,繼續翻評論,「這效果,可比之前戀情緋聞還要好上許多。」
「之前還有人說你眼光差,現在全是心疼你的。」
「林曉葵這波反向操作,倒是幫了我們大忙。」
司凜眉頭皺起來,「我本來是想宣布和她的事,只是謠言。」
「哎?」裴衡從沙發上坐直了,「不是要她當擋箭牌嗎?還有弱化霸凌的事。」
司凜白了他一眼,「就算現在宣布是謠言,網上的人也只會覺得是階級差距太大,困難太多,最後BE了。」
「遺憾和HE,只是結局不同,這並不會對我們想要的輿論造成太大的影響。」
他頓了頓,「至於擋箭牌,阮棠我會保護好。」
溫衍一直靠在窗邊沒說話,聽到這句,他抬起眼看向司凜。
司凜也看向他。
兩個人隔著半個辦公室對視,誰都沒有退讓。
季言放下手裡的平板,「可林曉葵艷照這事一出,就算你澄清是謠言,網上也都不會信了。」
他語氣裡帶著點若有似無的揶揄,「甚至會覺得是你被戴了綠帽子,在強詞奪理。」
司凜咬牙,「什麼叫被戴綠帽?林曉葵怎麼樣,跟我可沒有半點關係。」
季言可不怕他,靠在沙發扶手上,嘴角微微彎起,「司大少爺,可網上都這樣說。」
裴衡在旁邊又笑出聲來,舉著手機念了一條評論:「司少別難過,這種女人不值得。」
司凜黑著臉,看著這群損友。
「與其澄清是謠言,不如說分手算了。」裴衡攤了攤手。
「這樣網友也都能理解,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司凜的臉色更難看了,「憑什麼?我要背著這樣的一個名聲,背著這樣一個前女友,我跟那個女人不是真的。」
裴衡搖頭嘆氣,「關鍵是,就算你說謠言,現在也沒人相信啊。」
「大家都會先入為主,認為是難堪的分手,不承認戀情只是你的遮羞布。」
「你還不如順勢認了分手,還能撈一波同情分。」
司凜頭疼,抬手揉了揉眉心。
季言坐在單人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慢慢叩了兩下,「這個林曉葵,就是普普通通的算計和手段。」
「但結果就跟見鬼一樣,總能因為各種原因,看似被迫地跟司凜扯上關係,甩都甩不掉。」
裴衡拿著手機在指間轉了圈,調侃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天定姻緣呢。」
司凜瞪他一眼,「別侮辱我。」
裴衡舉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