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里,幾張床並排放著。
林曉葵、方兆陽、蘇念都在,也看見了論壇的賭局和最新進展。
阮棠安然無恙。
「同人不同命。」林曉葵靠在枕頭上,聲音有些啞。
「我們躺在這裡,阮棠卻毫髮無損。」
蘇念抬起頭,「曉葵,阮棠也是為了我們出頭。」
「她沒事,我們應該高興才對。」
「如果不是她,我們可能都被打死了。」
林曉葵看著她。
蘇念的小鹿眼裡滿是認真的光,表情真誠得沒有半點虛偽。
林曉葵收回視線,意味不明,「是嗎?」
「或許你說得對,我們確實應該為她高興。」
「說不定下次,她還能救我們。」
蘇念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曉葵心裡冷冷地笑了一聲,蘇念真高興假高興她不知道。
但只要阮棠對她們還有一點憐憫,就會繼續幫她們。
司凜能忍她一次,能忍兩次嗎?能忍三次嗎?
她等著她摔下來的那天。
——
夜晚,花店二樓,浴室里的水聲停了。
阮棠赤著腳走出來,停在穿衣鏡前。
所有屬性拉到70之後,她自己還沒來得及仔細看過。
只見鏡子裡的人雪白得晃眼。
肩膀纖弱,皮膚嫩得能掐出水。
胸前挺翹,腰身收窄,不盈一握,側過身時,一灣腰窩能盛水般。
再往下,臀兒圓潤翹嫩,雙腿又直又長,腳踝細脆。
難怪他昨天那樣迷戀地盯著,每一處都親得愛不釋口。
系統的小奶音冒出來,「棠棠,你昨晚……那個之後,有沒有覺得哪裡不一樣?」
阮棠不明所以,「什麼不一樣。」
「就是,身子裡有沒有覺得暖洋洋的?或者皮膚更水靈了?或者感覺身體更輕盈了?」
阮棠頓了一下。
從昨晚到今天早上她一直昏昏沉沉,先是發燒,後來又忙著應付司凜,倒沒注意。
現在靜下來,確實覺得身體輕盈,呼吸都順暢不少。
「是有點,怎麼回事?」
系統的小奶音吞吞吐吐的,把雙修的事跟她說了。
鈴蘭媚體,天然鼎爐,司凜又是大氣運者,兩個人睡一次,等於她的魂體被他滋養了一遍。
難怪她昨天晚上因為那些東西…會發低熱,原來不是病,是身體在吸收他的陽氣,滋養自己。
阮棠在燈光下看著自己瑩潤的指尖。
她彎起嘴角,怪不得那些修真話本子裡的合歡宗女修個個修為飛快精進,原來這種事真得有好處。
「還有啊,得給你看個東西。」系統窸窸窣窣。
「林曉葵和蘇念下午在醫務室,怪怪的,不安好心的感覺。」
阮棠眼前浮起一段畫面。
醫務室里林曉葵說,「說不定下次,她還能救我們。」
蘇念認真點頭。
阮棠頃刻就瞭然了她們的心思。
林曉葵等著她下次再出手救人,等著司凜的耐心被一點一點耗盡,等著她徹底失去執事團的庇護。
既要利用她的善良,又要用她的善良拉下她。
阮棠看著鏡子裡那張絕美的臉,「既然她想讓我救,那我就救呀。」
系統愣了一下,「棠棠,你還要幫她?」
「當然要幫。」
「她不是要拿我做筏子嗎?那我就陪她們好好玩玩。」
「這場遊戲,總要有人玩到最後,才知道誰是玩家,誰是棋子。」
——
半夜十二點。
論壇賭局自動結算,系統推送了一條全體通知:結果已揭曉,獲勝方請查收獎金。
阮棠靠在花店二樓的床頭,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到帳簡訊。
五十萬翻成將近五千萬。
錢到帳,阮棠鬆了口氣,有了這筆錢,她的吃穿用度,都能改善不少。
但她這筆獎金,不算什麼,沒有引起外界太大的關注。
因為論壇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另外那三個人身上上。
他們的本金,是一千萬。
賠率1:99,執事團的三個人,各自贏了將近十億。
學生會大樓頂層的執事團群聊里,裴衡發了一張截圖。
銀行到帳通知,金額欄里一長串零。
「司凜,你是虧了還是賺了。」
過了幾秒,司凜回了一條,「賺了,三十個,不過我賺的是輸了那方的賭注。」
「不計那些平民的小投資,三千貴族學生,平均押注都在兩百萬左右。」
裴衡連發了三個感嘆號,「操操操,真是賺錢。」
「不過話說回來,聖瀾論壇這個小賭盤,是不是也是你家控股的?」
「嗯。各界賭場,大大小小,都是司氏控股,聖瀾論壇只是其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投資。」
裴衡發了個叼煙的表情包,「賺著認知內的錢,還是得謝謝兄弟。」
溫衍也發了一條,「謝了。」
季言回了個表情包,意思到了。
他們知道司凜和阮棠的關係,卻反過來下注。
這跟作弊沒什麼區別。
所以他們謝的是,司凜不計較,白給他們送了這筆錢。
司凜靠在主臥床頭,打字,「沒事,反正這點錢,對我們來說,也不算什麼。」
——
第二天上學,貴族們雖然只是輸了些微不足道的小錢。
但他們依舊垂頭喪氣,因為他們居然輸了。
一個沒家世沒背景的特招生,把他們臉都打腫了。
如果說從前反抗團、黑名單這些人,只是他們宣洩的對象,習以為常的玩樂。
那現在就出現了一個新物種,阮棠。
讓他們咬牙切齒,又一時難以撼動。
但很快,他們就又出口了惡氣,神清氣爽。
反抗團雖然沒有被掛上黑名單,但是執事團頒布了新的校規。
簡稱:特招生賽馬規則,輸者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