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禮難以置信的輕聲呢喃,「這...這是我眼花了嗎?」
「你沒眼花,那隻白虎很聽我小舅媽的話。」
「那是我誤會...阿鈺了,他會更恨我了吧....」
陸星辰皺眉,他非常不能理解江禮的腦迴路。
「你不是不喜歡他嗎?幹嘛這麼在意他。」
「他現在是我小舅的人,無論你有什麼想法都別再靠近他了,小心我小舅發瘋把你扔到非洲挖礦。」
江禮低頭掩去眼底的恨意,有錢就了不起嗎?
他收斂情緒,聲音脆弱,「星辰哥,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我去跟阿鈺道歉。」
「我以後再也不靠近他們了,我惹不起。」
陸星辰眼露欣慰,「你明白就好。」
直播間觀眾。
【傅總那一腳踹到了我辛巴上,好帥。好爽。】
【那個白蓮花,一來就搞事情,耽誤老子磕CP。】
【江禮真的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非要湊到鈺寶面前找虐。】
【真他媽的煩人,最討厭他這種道德綁架自以為是的傻逼。】
【禮禮只是為星辰哥打抱不平而已,他有什麼錯,還要被傅先生踹那麼遠,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樓上的,他沒搞清楚狀況一言不合就指責,他憑什麼?他配嗎?】
【再說了,就算真的是陸星辰給得錢,那也是他自願給的,他一個外人憑什麼越過當事人做決定。】
【他活該被踹,自以為是的玩意兒。】
陸星辰攙扶著江禮走到兩人面前。
江禮一臉受傷委屈的神情,「對不起,阿鈺,是我誤會你了。」
傅凌夜踹他的時候並沒有用了多大的力氣。
畢竟人一下子虐死了,會影響老婆的遊戲體驗。
他聲音冷沉,「限你在今天之內把欠我老公的錢還清,否則,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江禮內心猛然一沉,他根本就沒那麼多錢,這不是把自己往死里逼嗎?
他原本是有那麼多錢的,但很多錢都被自己的經紀人拿著自己的把柄抽成抽走了。
江禮抬眸淚眼婆娑得看向楚時鈺,「阿鈺,你真的要這麼逼我嗎?」
「以前你從來都不會這麼對我,難道你對我的愛是假的,可以說不愛就不愛了嗎?」
陸星辰聞言臉色難看,敢情自己的話他是一點兒也沒聽進去嗎?
上官斌聽到這個話,瞬間來氣,「你這個傻逼,愛你媽啊!」
「江禮,你到底要不要臉,你的臉皮怎麼這麼厚。」
「他愛你什麼東西?但凡你說出一樣來,我今天就給你跪下。」
楚時鈺彎起唇戲謔,「回答他的問題,你到底有什麼值得我愛?」
江禮一下子被問住,呆愣在原地。
上官斌面露嘲諷,「說不出來了吧?你就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
「在他最有權勢的時候攀附利用,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隱身,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在他面前說愛,你配嗎?」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這副嘴臉到底有多醜陋。」
「我,我沒有。」
「哼,你自己有沒有你心裡清楚,別把別人當傻子,沒有人會一直當傻子。」
直播間觀眾。
【沒想到上官斌懟起人來一點兒也不含糊,給我懟爽了。】
【話說,他不是跟楚少是死對頭嗎?怎麼還幫他說話了。】
【摟上的,有沒有可能他是被打怕了,認慫了,惹不起大佬就只能討好了。】
陸星辰攙扶著他,無奈的目光尋找著節目組的後勤人員。
他目光示意,後勤工作人員立馬會意跑了過來。
「江禮身體不舒服,你們送他回去休息吧。」
江禮眼底閃過不甘,但這個時候有台階下,他必須下來。
「謝謝你們了。」
「不客氣,我們扶你到我們車上去。」
上官斌見晦氣的人走了,他討好得走到傅凌夜身邊,「這種垃圾連跟你爭搶的資格都沒有,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您跟楚少簡直就是天生一對,祝你們永遠恩愛,幸福美滿。」
傅凌夜冷眼掃過他,「算你有眼力勁。」
上官斌見他回自己,暗自鬆了一口氣,把大佬哄好了,我上官家就不會因自己一不小心就天涼王破了。
半小時後。
白虎掙到了一萬多歐元,如果換算成本國貨幣最起碼有九萬多。
傅凌夜牽著他的手,一人一虎走在繁華的街區邊吃邊玩。
其餘的兩人是不會跟在兩人身後當電燈泡的。
夜色漸暗。
傅凌夜騎著機車載著人回到了莊園。
窗外月影搖曳。
楚時鈺洗了一個舒服的澡慵懶斜靠在沙發上。
手機彈出江禮發過來的信息。
他漫不經心的滑動指尖。
【阿鈺,你能來後花園嗎?我們談談可以嗎?】
【好。】
一般白天旅遊活動都會直播。
其餘的時間,都屬於休息時間,不會有攝像頭直播。
後花園。
月光透過藤架薔薇花的縫隙,閃爍著一層銀輝。
夜深露重,空氣里混著泥土潮濕的氣息。
夜風卷著薔薇花香漫過他的鼻尖。
江禮見到人過來,焦急的神情立馬換了一副歡喜的樣子展開雙臂沖了上去想要抱他。
楚時鈺身形靈活的閃避躲開。
他淡漠的聲音毫無起伏,「做什麼?」
江禮面露心痛,「阿鈺,我後悔了,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你不要跟傅先生在一起好不好。」
「你可以繼續愛我嗎?」
楚時鈺冷眸微抬,嗤笑一聲,「這就是你不想還錢的新手段?」
江禮神情哀怨,「不,是真的,沒有人比你對我好,我真的後悔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
楚時鈺邁著輕盈的步伐一步步靠近他。
「需要我提醒你嗎?離今天結束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如果你不還錢,傅總可就不會讓你好過了,想必你的經紀人應該跟你科普過他心狠手辣的手段。」
江禮聞言面色扭曲的抬頭看向他。
「你這麼逼我,無非就是對我因愛生恨,報復我!」
「我答應跟你在一起還不行嗎?」
楚時鈺眼底閃過殺意,凌厲地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平靜的聲音里淬著冰,「知道我最討厭什麼樣的人嗎?」
「我最討厭聽不懂人話的人。」
「兩個小時內,如果不還清過往從我這裡哄騙過去的錢,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這種無聊的遊戲也該結束了。
江禮的喉嚨被死死的扼住,洶湧的恐慌充斥著整個大腦。
仿佛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席捲他的全身,讓他無法掙脫這種瀕臨死亡的痛苦和絕望得窒息感。
他咬著牙擠出一句話,「求,求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