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鈺被他一番幼稚的言論氣笑了,沒好氣的捏了捏他冷峻的臉。
「你膽子肥了?你怎麼不說叫主人,叫祖宗啊!」
傅凌夜黑眸微亮,嗓音沙啞,「也行。」
「叫一聲主人來聽聽。」
楚時鈺:「.....」
傅凌夜撒嬌似得將臉頰埋在他白皙的頸脖間蹭了蹭,「好不好嘛~老公~」
他被撩得渾身發軟,有些招架不住,一臉無奈,「好吧,回家再說。」
傅凌夜抬起那張充滿禁慾的冷峻臉頰,微微彎起深邃的眉眼,「好的,寶貝。」
正在開車的司機耳力極好。
他能聽見后座位兩人的所有互動,他一臉驚悚,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都在打顫。
媽呀,家主是被鬼上身了嗎?
他竟然衝著那個剛撿回來的小可憐撒嬌,還叫人家小可憐老公。
啊啊啊,這個世界玄幻了嗎?
是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聽了嗎?
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
但車身還是不可控制的晃了晃,男人蹙緊眉頭,聲音冷肅充滿壓迫,「小李,你是不想幹了嗎?」
小李額角冷汗直冒:還好,還好,還是那個壓迫力十足的冷漠霸總,就是有點雙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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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老宅。
傅凌夜從車子裡將人公主抱下來,嗓音沙啞,「你要做好一個身為金絲雀的本份。 」
楚時鈺滿臉無辜的窩在男人的懷裡,一隻手伸進西裝外套隔著暗紅襯衫在他挺括的胸膛調皮的畫著圈圈。
傅凌夜身體猛然緊繃,黑眸閃爍著幽光,「看來,金絲雀已經迫不及待的想伺候我這個金主了。」
他緊繃著手臂將人緊緊抱在懷裡,腳步加快了速度。
老宅大廳里,布局裝飾古樸大氣。
復古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姿態板正老人,他渾身充滿著上位者的氣息,輕輕放下手裡的茶盞。
渾濁的瞳孔充滿銳利的掃過自家大孫。
見他破天荒的懷裡竟然抱著一個人,眸子裡閃過震驚。
他渾厚的聲音透著威嚴,「走那麼快,幹嘛去?」
「看不見我老頭子在這裡嗎?」
楚時鈺轉頭側眸看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老頭,嘴角帶笑的調侃,「爸爸,那是太太嗎?」
這個時候的「爸爸」被他喊的瞬間性縮力十足。
傅凌夜一臉無奈,鬆開手臂,輕輕將人放下,「這個時候就別喊爸爸了,那是爺爺!」
楚時鈺笑容甜如蜜,「好的爸爸,那是爺爺。」
老頭子見到他的傾絕容貌,神色划過驚艷,「阿夜,不介紹一下嗎?」
傅凌夜面無表情地牽著他的手,走到老爺子面前,「爺爺,他叫楚時鈺,是我老婆,傅家未來的家主夫人。」
老爺子驚訝他斬釘截鐵的態度。
楚時鈺乖巧的站直了身體,「爺爺好,我是他現在包養的金絲雀。」
傅凌夜:「......」
老爺子見他這般淘氣,忍不住哈哈大笑,「還從來沒人敢在我老頭子面前這麼放肆的,真不愧是我孫子看上的人,好膽量。」
楚時鈺眨巴眼睛,這難道就是傳聞中的愛屋及烏嗎?
「可我真是他包養的一隻可憐的金絲雀啊。」
老爺子收斂起笑意,朝他揮了揮手,「乖乖,過來坐,他一個大齡剩男,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這麼漂亮的對象,不搶過來被別人搶走了怎麼辦?」
楚時鈺:這老爺子的腦迴路有點清奇。
傅凌夜寵溺的揉了揉他的腦袋,帶著他一起坐在老爺子旁邊。
老爺子見他姿態隨意猶如在自家一樣,滿眼欣賞,開口就是催婚。
「我叫你阿鈺吧,你準備什麼時候跟我家阿夜結婚?」
楚時鈺:「......」What???給我干哪去了??
我這屁股還沒坐熱,你了解我嗎?開口就問什麼時候結婚?
獅子大開口啊你。
傅凌夜抿唇憋笑,深邃的眉眼全是雀躍,滿是讚賞的看向自家老爺子。
老爺子見他一臉懵圈的樣子,不禁唉聲嘆氣,「哎,我這大孫子今年都快30了一直單著,我還以為他這輩子都注孤身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帶人回來,肯定是愛慘了你,你們要是能早點結婚,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楚時鈺嘴角一抽,莫名有一種被拐騙的感覺。
「爺爺,我今年才22歲,我還年輕,還不想結婚。」
老爺子一臉失望,佯裝一邊抹淚一邊說,「哎,也是,你才22歲年輕又漂亮,肯定是嫌棄他老了,才不想跟他結婚。」
楚時鈺無語,「打住,我沒說不跟他結婚,只是晚一點再結,我也沒嫌棄他老。」他比自己老的可不止一星半點。
老爺子瞬間收住慘樣,「那晚點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楚時鈺沉思了一下,「一年後,怎麼樣?」
老爺子猶猶豫豫,「一年?那也太長了吧?不如....半年後怎麼樣?」
傅凌夜嘴角上揚,「我是金主,我說了算,半年後就半年後,小金絲雀,你沒意見吧?」
楚時鈺完全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會對結婚這麼執著,明明都已經定下了神魂契約了。
他嘆了一口氣,「隨便你。」
老爺子得意的看向自家孫子,眉眼裡處處是炫耀,像是在說,薑還是老的辣吧,只要老爺子我一出馬,孫媳婦瞬間哄到手。
傅凌夜神色無奈,偷偷地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楚時鈺:「......」當我眼瞎嗎?
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皺眉催促,「快點做雪蓮粥給我吃,我快餓扁了,車子裡吃的東西根本不抗餓。」
「哦,好的,我讓管家送你去房間,你先去洗澡,我馬上就過來。」
老爺子看他一副驕矜貴氣的模樣,神色越發滿意。
不錯,是個能管的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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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
楚時鈺穿著白色真絲睡袍從浴室里走出來。
發梢上的水珠滴落在他精緻的鎖骨,為他平添一絲撩人的媚色,睡袍下擺隨著步伐輕盈擦過如玉腳踝。
他歪著頭擦著凌亂的濕發,細白腕骨在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一轉頭就對上了男人火熱的視線。
傅凌夜放下盤子,將人打橫抱到床邊,「坐好,我給你吹頭髮。」
隨著吹風機的聲音響起,發梢混著玫瑰香從指縫間縈繞在鼻尖,沒一會兒的功夫頭髮就被吹的蓬鬆,他宛如一隻慵懶矜貴的貓,令人愛不釋手。
傅凌夜神色幽暗,低頭吻過他的發頂,「寶寶,你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