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伢聞言一臉不可思議掙扎的想要逃離,「你,你瘋了嗎?我,我不行。」
只要一想到他跟常人不同,他就頭皮一陣發麻。
火火緊緊抱著他,撒嬌道,「我也沒辦法,就是想。」
「龍族本來就很難控制..,一旦開了葷,就一發不可收拾,你得對我負責。」
「這都是你自己惹的火,你必須負責滅。」
銀伢手腳並用的拳打腳踢,但力道卻是軟綿綿的,「你不要太過分,我說不行就不行。」
火火被他軟綿綿的舉動,輕易撩起火來,忍不住態度強硬,「這可由不得你。」
銀伢心驚肉跳的咒罵,「你,你是牲畜嗎?連下半身都無法控制,還算什麼龍。」
完全沒想到一向單純天真好騙的傢伙,竟然是一頭餓狼。
像是怎麼吃都吃不飽似得。
火火眸中閃過疑惑,「銀伢,你不是喜歡我嗎?難道你不喜歡我對你無法自控嗎?」
銀伢眼皮子一跳,語氣斬釘截鐵,「你不喜歡我。」
火火不明白他什麼意思,但也相當直接,「喜歡,不喜歡的話幹嘛任由你在眼皮子底下蹦躂。」
銀伢嫌棄的反駁,「你不是一個人太過寂寞,需要我陪才縱容的嗎?」
「這根本不是喜歡。」
火火一臉無語,「這有什麼區別?反正都是你。」
銀伢氣急,「你不喜歡我還跟我結成道侶,你純純饞我身子。」
「我不要跟你好了。」
火火都被他的話給氣笑了,「難道不是你先主動的嗎?不是你先饞我身子的嗎?」
「你現在還倒打一耙,你們銀龍魚一族都是這樣得到了就不想負責嗎?」
銀伢自知理虧,一下子被他懟得不知道怎麼逆轉現在的局面。
他根本沒料到一向非常好掌控的人,在這件事情上,竟然這麼執著和清醒,一點也不好忽悠。
火火見他一臉憋屈,厚著臉皮笑著把臉湊過去親上他柔軟的唇。
從一開始的笨拙到適應,越吻越深,越來越甜。
銀伢心臟猛然加速,只是怔愣了片刻,便享受起了他的主動和熱烈。
他曾經是銀龍魚一族的王,常年生活在王族爾虞我詐之中,就連他被神尊逮捕上岸都是被族魚算計的。
火火的出現,就像是一縷陽光,猝不及防的闖入了他的世界,照亮了他所有的陰暗,治癒了他的世界。
他真的很喜歡很愛他,想要獨占他的一切。
他喜歡他那顆純粹而赤城的心,常常會被他那種純真的快樂所感染。
銀伢著迷火火帶給他的一切感受。
隨著身體的溫度漸漸上升,銀伢混亂的腦袋瞬間清醒。
他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怎麼回事?」
火火一臉得意的笑著回應,「你難道不知道龍涎有催情的作用嗎?」
銀伢:「......」
我他媽的還真不知道,他對龍族一無所知....畢竟他們一族一直都忙著繁衍子嗣和爭奪地盤。
火火紅眸閃爍著興奮,抱著人瞬間閃回了魔教,屬於自己的護法寢殿。
目睹這一切的青龍非常失望。
他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翻車場面,反倒讓他給先吃上了,這混蛋吃的真好。
羨慕了。
他到現在還是一條沒有破身的龍,至今沒有遇到願意陪自己一生的伴侶。
他們的不是一般的獸能承受得起的,一般獸類都會距他們於千里之外,生怕一不小心就死在龍的手裡。
「嘖,這條魚要不是在水裡,估計會死吧。」
「算了,好人做到底,還是找他的主人提個醒吧,別在岸上一不小心被弄死了。」
青龍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腳步頓住,還是算了,要是打擾到主人談戀愛,自己又要倒霉。
他煩躁的撓撓頭,怎麼辦?
要是知情不報,自己會不會被秋後算帳。
他媽的,橫豎都要倒霉。
怎麼別人成雙成對,遭殃的卻是自己。
於是,在火火想要進一步發展的時候。
被青龍傳音強行打斷。
青龍千里傳音,「住手,你想他死嗎?」
火火的身形頓住,眉頭緊皺,「你什麼意思?」
「咱們跟別的獸不一樣,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火火一下子炸了毛,氣急敗壞的懟他,「打斷別人好事,會遭雷劈的,老子會控制好,要你管。」
青龍嫌棄的翻了個白眼,「你少吹牛逼,從古至今死在龍手裡的伴侶不計其數....你確定要一意孤行嗎?」
銀伢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帶著媚意,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火火...你怎麼了?」
火火盯著一向理智溫潤的人現在卻這副勾人媚態,顯然已經無法自控,他努力的從這份誘惑中找回了幾分清醒。
他克制般的咽了咽口水,「等,等我一下。」
銀伢緊緊抓著他的胳膊,「不要等,我....」
話語未落,火火心跳加快,驚恐得立馬將人給砍暈了過去。
畢竟兩個不理智的乾柴烈火在一塊兒真的會出事,他還不想死道侶。
他欲哭無淚,千里傳音找青龍,「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青龍沒好氣道,「你家主人那麼厲害,找他求助啊。」我要是知道怎麼控制,也不至於至今都是個單身龍。
嘿嘿,找夫人求助,不免被他一頓懲戒,也算是報了仇了。
然而,他想錯了。
火火一向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不但沒有被制裁還被自家主人與有榮焉的誇耀。
火火立馬通過識海找自家主人哭唧唧。
「嗚嗚嗚,主人,我,我把銀伢弄暈死過去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