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他們帶給我們的恥辱。」
「回報他們給我們扣下的黑鍋。」
「讓他們嘗嘗被屠戮滿門的滋味,讓江湖人士看看魔教屠人滿門是什麼樣子。」
「哈哈哈,哈哈哈。」
合歡派弟子們在魔教的強勢殺戮之下,節節敗退,傷亡越來越大。
合歡派掌門是一個搔首弄姿的妖嬈美人,她渾身散發著惑人氣息,嬌喝一聲,「你們魔教好大的膽子,敢攻打我合歡派!」
大護法完全不受她魅惑的影響。
他陰狠的臉上露出猙獰之色,「打的就是你們合歡派,不要臉的老妖婆敢把蒼山派滅門的屎盆子往我們魔教頭上扣。」
「我們今天就讓你們嘗嘗被滅門的滋味。」
合歡派掌門聞言嬌俏的臉上出現驚駭之色。
大護法黑色身影如鬼魅,揮起手中長劍,想要給她致命一擊,卻被突然衝出來的青年男子擋住。
長劍毫不留情刺入青年心臟,他口吐一口鮮血,「掌門,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合歡派長老紛紛面色巨變,「快,快發出求救信號。」
「武林盟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然而整個合歡派早已被青龍布下一道結界,所有信號都發不出去。
他們最終只剩下被困殺滅門的結局。
合歡派掌門目露悲憤,看著弟子們前赴後繼因保護自己而死,心中無比後悔將滅掉蒼山派的黑鍋扣在魔教的頭上。
她想逃,但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在原地。
她目露驚恐大喊道,「放了合歡派,我給你們魔教作證,向天下證明你們沒有滅蒼山派。」
大護法手持長劍毫不留情的穿透她的心臟,狠狠拔出,血液瞬間噴出。
他輕蔑嘲諷,「去地獄作證吧!」
她口噴鮮血搖晃著身形,一臉不可置信。
魔教向來連只雞都不會殺,他們最近像發了瘋一樣.....
大護法神情暢快的朝教徒命令,「大家給本護法殺,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教徒們紛紛一邊殺一邊應聲,「是。」
自從教主回來之後,他們做什麼都如有神助,無比暢快。
楚時鈺看著系統畫面呈現的場景【這個大護法,有前途啊。】
貓貓從論壇里鑽出來回答【這個大護法是原主最忠心的屬下,原主死後,他帶著魔教殺上了朝廷,最後卻被皇帝帶兵圍剿,全教落得個慘死的下場,成就了皇帝的威名。】
楚時鈺摩挲著下巴【這傢伙有點魔教教主的樣子,有空就將教主之位傳給他吧。】
合歡派里,此時已經血流成河。
魔教眾人將合歡派洗劫一空之後。
火火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負手站立在合歡派圍牆之上,「嗯,行動迅速,表現的不錯。」
大護法率領眾人虔誠跪地,「左護法過獎了。」
「好了,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們先回去吧。」
大護法等人恭敬頷首,「是。」
魔教撤退之後,青龍的結界並沒有撤掉。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是他的習慣。
果然不過片刻的功夫,就有一名孩童從屍體堆里爬出來,滿眼悲痛和仇恨。
那名孩童還沒來得及誓要復仇,就被青龍給結果了,那慘狀不可描述。
火火心驚肉跳,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決定以後還是不要玩他玩的太過火,他可不想被青龍秋後暗殺變成肉餅。
銀伢趁機輕輕拂過他的脊背,「火火,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火火脊背一僵,順著他的話轉移這種害怕的囧境,「好,我們去別的地方玩。」
與此同時。
【銀龍魚一族子嗣稀薄,他們通常會用這種方式增加相交活躍度或者求偶。】
【那個陣法不僅能激發獸類##,還會壓制外族獸類修為,以達到歡愉時絕對的壓制。】
楚時鈺聞言滿頭黑線,這條酸菜魚,竟然想打老子的臉,沒門。
另外一邊。
火火一臉天真隨著銀伢來到合歡派那一片設置陣法的後山。
他一臉疑惑,「銀伢,這大晚上的,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銀伢溫潤一笑,「帶你過來看看這邊的風景。」
一輪明月清冷掛在天空,銀輝如薄紗,輕柔地籠罩在這片風景,如夢似幻。
時不時的蟬鳴聲為這片朦朧夜景平添了一絲安寧美好的感覺。
火火還沒來得及感慨,突然腳下一軟,被銀伢一把扶住腰,「慢點。」
火火突然感覺一股熱浪席捲整個胸腔,那張俊俏張揚的臉上漸漸泛起薄紅。
下一秒,突然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傳遍他全身,但依舊減不了身體的燥熱。
楚時鈺突破結界規則,通過契約之力給他迅速傳輸了一絲神力。
他冷冽的話從火火耳邊傳出【你現在已經深陷在銀伢布置的迷情陣,我給你力量,可不要讓我失望。】
火火神情一頓,揚起一張潮紅的臉複雜的看向身邊扶著自己的人。
月光灑落在那張柔美溫潤的臉上,襯得他雅正且不食人間煙火。
沒想到他竟然對自己存著這種心思。
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他興奮的回應【好的,主人。】
銀伢見他那副任人採擷的樣子,眸色漸深,「你怎麼了?」
火火一個翻身直接將人壓在柔軟草坪上,紅色瞳孔有些失焦,干啞著嗓音,「銀伢,我好熱,不知道怎麼了,渾身沒力氣。」
「你是不是...」
話音未落。
銀伢溫潤的臉上露出一絲恣意,一個翻身將他反壓在地,眼神痴迷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火火大腦宕機一秒,好軟,甜絲絲的。
銀伢目光深沉,聲音低啞,「這都是你逼我的。」
他纖長手指細細的划過火火俊美的臉頰,「你的身邊只能有我。」
火火喉結滾動,緊繃著神經一把抓住他胡亂撩撥的手,配合的壓抑著嗓音質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銀伢目光幽深,低啞著嗓音在他耳邊蠱惑,「我想..,不知道火火給不給玩呢。」
火火耳邊酥麻一片,隱忍著體內涌動的燥熱,「給,但....你恐怕是搞錯了上下的位置。」
他嘴角勾起一絲邪惡,又一個翻身以絕對壓倒之勢將銀伢壓在身下。
他雙手死死扣住銀伢拼命掙扎的手腕,居高臨下揚起一抹桀驁的笑,「老子可是龍,怎麼能被你壓,說出去我的臉要往哪裡擱?」
銀伢一臉震驚,內心慌亂,「你,你哪裡來的力量?」
火火得逞的低笑出聲,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邊,「你聽說過龍有##嗎?」
「我保證不辜負你這番送上門來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