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大部分時間,蘇木都在軍務部門學習如何處理長沙城城防等軍務要事。
張啟山將張日山這位正兒八經的副官留下,正好給與了蘇木一個給與接觸到軍務一事的機會。
張日山性格較為沉穩,為人不爭不搶。
佛爺張啟山在時,很多情況下他都是以綠葉的身份在旁協助,偶爾也會有閃光點,被人注意到的地方。
但當張啟山離開後,長沙城軍務就好像沒了張日山這個人一樣。
積壓下的文件,都淪落到了其他官僚手中處理。
事務是繁雜的工作內容,但也是晉升的機會。
張日山很顯然壓根就沒有任何上進的想法,甚至於在張啟山走後,他連長沙城都管都不想管了。
蘇木等九門眾人則不同。
九門之中,除了張啟山,黑背老六兩人外,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長的長沙城原住民。
蘇木這一世的身份亦是如此。
所以,當蘇木,還有二月紅半截李陳皮吳奶狗幾人,看到隨著張啟山的離去,長沙城內亂成一鍋粥,民不聊生時,就都紛紛獻出了一份屬於自己的力量。
在管理軍務要事的時候。
蘇木偶然間發現,就在張啟山離開的那幾天時間內,頻繁有幾人不斷的向他們身旁人打聽關於自己的消息。
一路順藤摸瓜之下。
就被他發現了躲藏在長沙城外驛站的汪家小隊。
蘇木一直就不是很喜歡軍裝的打扮,所以後續只要不是在會議等場合,他都不會去穿那束手束腳的軍裝。
所以,他還是以前那輕鬆長衫便裝的打扮。
咕嚕,咕嚕,咕嚕~
以汪小媛為首的汪家小隊幾人訥訥的轉過頭來,看向蘇木所處位置。
他們非常清晰敏銳的記得,剛剛那個位置上應該是沒有人才對。
可就在他們移開視線的下一秒,蘇木就這麼憑空的出現了?
還一副早就發現了他們的樣子。
「別猜了,你們猜不到的,我並非什麼東北麒麟張家人,也不是異類長生人種,古人之類。」
蘇木繼續喝著茶,說著打消著這群汪家人心中諸多疑惑的話語。
蘇木放下茶杯,看向已經路過驛站道路邊上的吳奶狗解九兩人乘坐的馬車:「他倆,應該算的是我兩個朋友,希望,你們別插手進來,想著對付他們。」
「長沙城也是。」
「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麼主意,但長沙這地方,你們介入插手不了,也別想著插手,老五老九兩個其實性格挺好的,也愛民,非那些窮凶極惡惡貫滿盈的富商豪門,剩下的人亦是如此。」
「華夏大地上,如果能夠多出幾個類似九門這些個門主就好了,哎。」
「你們的吃食,這一頓算我請了。」
「對了,這驛站七天之前,就已經全部換成了九門的人,只是你們沒有發現。」
「走了,既然你們來此後,並沒有做出傷害長沙周邊當地一人的事,我也沒什麼藉口與你們動手。」
蘇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長衫沾染的塵土,輕飄飄的留下一句話後,身影再次幻化原地消失不見。
汪小媛,汪燦等人雙眸瞪大。
見多了各地奇異事件的他們,還是第一次在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見到有人能夠就這麼憑空消失在他們眼前的。
幻覺?
藥物?
致幻隕石輻射?
夢境?
汪家幾人腦海中接二連三的冒出了如此相關詞彙。
可在這些想法冒出來之後,卻又被他們紛紛甩出腦海。
不是夢境,也絕非是被人下了毒,更不可能是幻覺。
因為外物的光景還在變化,驛站內的服務人員客人們都還在繼續延伸著陸續肢體行動。
吱吱吱——
樹上的蟬在叫。
明明不過農曆八月的炎熱天氣下,卻讓汪姓幾人在這一刻都感覺到了如墜入冰窖一般的寒冷。
背脊發涼。
汪家一直信賴著,是人就一定會有部分弱點缺點。
只要認真研究算計,就一定能夠讓他們憑藉此法,操控世間任何一人。
可在研究『張顯宗』的這段時間之中,他們卻詭異的發現,這個人,沒有任何可見弱點缺陷。
他全無親戚父母妻兒,身邊最要好的,不過就是那老九門的七娘霍仙姑,還有八爺齊鐵嘴。
可那霍仙兒幾乎整日整夜的都與去貼身相處,壓根就不留被透過空隙時間,去操控去控制。
而那九門老八,則更離譜。
一手引雷,請神之術,這一個月來早已傳遍了長沙城內外。
那一日,幾乎有數萬人乃至十萬以上的百姓,一起目睹了齊鐵嘴於城門上做法的場景畫面。
沒法進城。
他們也就沒法準確的找出,那末代張家族長少年張起靈,是否真實的出現在長沙城中。
又或是,又去往了神秘的別處。
汪家上次計劃對付南部檔案館的原因。
就是因為各地檔案館資料之中,都會存放記錄族長路過,或者現身附近的檔案內容。
只要拿下南部檔案館,通過查閱其中資料,就可得知,最近張家少年族長的動向。
很顯然的是,針對南部檔案館的計劃失敗了。
打壓前代南部檔案館館長張海琪失敗後,還冒出了兩個手段更為狠辣果決,不留任何餘地的黑白雙煞雙南部檔案館館長。
張海樓與張海俠。
在來長沙城的路上。
汪小媛曾試圖再次去接觸那樓蝦組合,看是否能夠再次獲得攻陷南部檔案館的機會。
可他們剛剛現身沿海地帶,就竟然直接被那張海蝦通過一系列的蛛絲馬跡給推算出來,差點就給他們堵截在海上,打得船毀人亡。
那時現身於岸邊,做隔岸觀火姿態的黑衣海軍軍裝的張海蝦,同樣給他們留下了最為深刻的一面。
張海蝦:「汪姓者是吧?別急,等我整頓好新南部檔案館後,就會開始著實對付你們,屆時,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好了,至於現在,我和海樓都很忙的,沒工夫理會你們,這次能逃的,算你們有本事,如果就這麼死了,那未免也太菜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