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高的城牆,跳下來一點事沒有?」
「不是,到底是我們包圍了他們,還是他們包圍了我們?」
「都拖刀向我們反攻過來,是個什麼情況?」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這,這是什麼鬼?!」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武者修煉到至深處的刀氣?」
「一刀連人帶槍給劈成兩半,怪物!這群人TM是怪物啊!」
「……」
城門口。
身穿真仙觀深灰道士袍的,以刀疤臉為首的道士們,開始紛紛朝著自己手中的刀劍施於金光利刃咒。
道士們手中結印,在信徒的腦門上按下護體金光咒。
信徒們面對著數百人蜂擁而至的山匪隊伍,全無任何一絲恐懼與退縮,有的,只是對那衝鋒在前的這一代真仙觀觀主身份蘇木的瘋狂信仰。
廝殺開始。
戴著飛坤巴魯面具的小哥,只露出一雙深邃冰冷雙眸,手中長刀沒有一刻停歇的不斷揮舞著。
一刀一個,砍瓜切菜般的將他周身十米範圍砍出了一個真空空間,無人膽敢再上前一步。
張起靈一直都是心懷善意的。
但在這段時間,他也親眼目睹了不少,明明身為華夏血脈同胞者,卻干出了比那些侵略者們還要殘暴的暴行。
所以在他眼中,任何針對百姓的施暴者,都不再是普通百姓,普通家庭中的兒子父親身份者。
都該死,該殺。
「老,老大,那,那面具我好像見到過,聽說過,好像,好像叫是飛坤巴魯……」
「什麼是飛坤巴魯?」
「那是我們苗話,意識就是,在世的神明。」
「你是說,戴著那鬼面具的傢伙,是一尊神?」
「老大!我想起來了!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我們那邊神廟裡面供奉著的飛坤巴魯!是他!我沒有記錯看錯!就是他!」
「……」
男人視線前方,那砍出真空地帶的小哥身姿,慢慢的與他記憶中神廟供奉神靈重疊一起。
無論是穿著身高姿態,還是其他方面,與他老家神廟供奉的那尊神靈都一模一樣。
據老家裡面老一輩的人說,那飛坤巴魯可是曾經能夠在他們老家之中戰勝詭異邪神的不可招惹存在。
是能夠硬撼鬼神的存在。
「老大!要不然先退吧!狗日的!這群道士瘋了!手斷了,腳斷了,眼中都看不出任何一絲畏懼恐慌,死前都要咬你一口的樣子!」
「媽的!到底我們是匪徒還是他們才是匪徒???」
「他們死前,竟然嘴角還帶著一絲詭異笑意,好像死亡後反而才是真正的放鬆。」
「你們看!那些道士都在結著什麼印,按在人腦門上,人就瞬間倒下死亡,甚是古怪!」
「還有,那傢伙已經徒手殺了五十多人了,刀砍在身上都陷不進去,更TM的離譜!」
「……」
隨著手下提醒,山匪眾人再次看向與小哥所在不同位置方向下的蘇木。
蘇木沒有使用任何武器的習慣,就這麼的徒手與手持兵器的山匪們交戰著。
蘇木肉身已經提升到普通刀槍都無法落下印記的恐怖程度,堪比一頭戰爭機器。
要不是還會有體力與精神力倦乏的限制,蘇木可以如此重複的殺上十天半個月的不停歇。
只可惜,再厲害的人,也都還是人的地步。
張起靈如此。
蘇木亦是如此。
啪!
在對手恍惚間,蘇木一巴掌將對方腦袋拍得原地轉了幾圈,倒地死亡。
周圍山匪見蘇木如見鬼神,開始快速丟掉武器,想也不想的朝著後方抱頭跑去。
城牆上。
齊鐵嘴身穿道袍,一臉嚴肅的在擺弄著法壇。
這一幕,又令城牆上的守城士兵們紛紛側目不已。
這位九門八爺,在長沙城內大部分人都認識。
不過卻從未有見過此刻他這詭異特殊的一面。
齊鐵嘴腳踏天罡步,嘴裡念念有詞,五方旗插在米壇上,香案處冒出寥寥香火煙氣。
「敕!」
齊鐵嘴手握五方旗,朝著戰場前方伸手一指。
轟隆隆!
砰!
瀑布一般的銀色閃電,晴天霹靂的落下,瞬間將百來人山匪炸得血肉模糊。
活著的山匪們用力的揉著眼睛,看向那站在城牆上,身穿道袍,手握四方旗,戴著眼鏡的白面小生。
與他們交手的蘇木張起靈這批人戰鬥力離譜恐怖也就算了。
怎麼,還有人能夠做法,招來雷霆?
這,怎麼打?
「大當家?」
山寨內謀士身份的二當家回過頭來,想去找尋他們老大蹤跡的時候,就看到了他們老大正與四散逃離的小弟們一起,推搡著爭搶著離開的動靜。
雷聲炸裂響起。
同時也讓城內還在作亂著的阿貓阿狗們紛紛一驚。
他們猛地回頭,看向那在雷霆耀眼光芒下,穿著淡黃色道袍,屹立在城牆上的眼鏡道士 身影。
此時此刻,他們終於明白了,為何張啟山走後,會將職權交給那真仙觀的蘇木手中。
因為,這傢伙是真的會法術啊!
還有,九門老八這麼多年以來,原來真的一直都只是在藏拙嗎?
這手呼風喚雨的本領,之前他們怎麼沒見到過。
就在城內作亂者們還在胡思亂想著的時候。
一旁,數道持刀身影快速殺出。
「六,六爺,是黑背老六!快跑!」
「啊,不是說這傢伙已經死了嗎?」
「他這張臉,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我這條胳膊,上次就是被他砍下的,跑,跑啊!」
「……」
雨水落下。
黑背老六廝殺的街角邊上。
身穿緊身旗袍的漂亮少婦,正獨自撐著油紙傘,在一旁一臉溫柔笑意的觀看著。
之前整個長沙城的人都說,她的男人是個厲害高手,是個狠辣之人。
現在,她總算是親眼看到了。
啪嗒。
黑背老六看到『白姨』身影后,快速解決戰鬥,將長刀丟在地上,正在用力的搓揉著衣服上沾染血跡處。
黑背老六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偷偷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袖間快速滑落下一柄匕首,迅速的將最後還剩一口氣的作亂者釘死在地後,走上前替黑背老六打著傘。
黑背老六撓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