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佑話音剛落,鄧院長認真看了玄佑一眼:「這?玄佑,之前吃過詭異?」
林歲安愣了一下,猶豫著說:「在副本里吃過鏡子,還吃過奇奇怪怪的魚,這算嗎?」
鄧院長推了推眼鏡:「吃完之後有什麼反應?」
「撐著了。」林歲安想到玄佑癱在地上的樣子,「除了撐到了,倒是沒有其它問題,玄佑,你感覺呢?」林歲安又問了玄佑一句。
玄佑翅膀撓了撓鳥頭:「鳥好像沒什麼感覺,只感覺難吃和沒有味道,嘎!」
「有意思。」鄧院長抬起頭,「林少將,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
姜萊和林歲安看過去,連玄佑都歪著腦袋看他。
「等宋隊長抓回活的三級詭異,我們做完基礎檢測之後,能不能讓玄佑試著吃一次詭核?」
玄佑一聽,翅膀一拍:「嘎!鳥就說嘛!科學需要鳥!」
林歲安捏住它的嘴:「等鄧院長說完。」
鄧院長繼續說:「生物體直接攝入詭異能量後的變化,我們一直缺少實驗樣本。如果玄佑確實能代謝詭核里的能量,那對我們理解詭異的進化機制,會有很大幫助。」
林歲安低頭看玄佑:「你確定要吃?萬一有毒呢?」
「嘎,老大,鳥什麼時候怕過吃東西?」
林歲安見玄佑高興的樣子,也沒再說什麼,她看向鄧院長:「可以,但鄧院長,我得先說明,玄佑和人是不一樣的,即使玄佑能吃,也不能完全作為案例,它屬於特例。」
鄧院長連忙點頭:「那是當然。」
姜萊在筆記上加了一條備註,然後看向視頻那邊的外交負責人:「華部長。」
華部長站起來,看著手裡的文件:「參謀長,各位,近一周,全球多個國家通過不同渠道與我方建聯,希望達成正式結盟關係。」
陳崢操作了一下屏幕,聯盟信息出現在屏幕上,她接著說:「其中態度最積極、誠意最足的,是上輪副本里和安安一起合作過的五個國家。」
「這五個國家的玩家,跟安安已經合作了1-2輪副本,所以那邊的指揮中心給我們發了正式的結盟邀請函,措辭很誠懇。」
華部長翻了一頁,陳崢也切換了一個頁面。
「其次是楓葉國和巴坦國。」
「巴坦國那邊的玩家上輪托安安轉交過道具,楓葉國的玩家則是用自己的道具換了一輪庇護。這兩個國家也一直在頻繁聯繫我們,希望能結盟。」
她合上文件,看向姜萊:「剩下的國家,基本都發了請求,措辭各異,我方暫時沒有給任何一個國家準確回復。」
姜萊點了點頭:「大家都說說,你們怎麼看。」
陳崢第一個開口:「五個已經有過合作的國家結盟我沒意見,剩下的我不贊成。」
姜芷搖頭:「可結盟不是嘴上說說,一旦綁定,副本里的資源分配、名額保護、情報共享,全都得跟著走,我們能承受多大的盟友圈?」
鄧院長也插了一句:「結盟多了,決策鏈就長了,副本里分秒必爭的時候,還得顧忌盟友的感受?」
「那索菲亞、阿緹娜和西爾莎呢?」陳工提了一嘴,「這三個人在副本里的表現大家都看到了,有能力,有腦子,而且主動配合度很高。」
有人點頭:「這三個確實不錯。」
趙老一直沒說話,等大家討論了一圈,她才開口:「我說兩句。」
兩邊的會議室的參會人員看向她,
「我們現在的聯盟四國的玩家,莉娜、莉迪亞、謝爾蓋、,這三個人跟安安一起戰鬥了好幾輪了,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
「但其他國家,合作最多的也就是索菲亞那幾人,甚至羅恩只有這一輪。」
她看著大家:「一輪副本,三個小時,就要把人拉進盟友圈?」
「聯盟不是請客吃飯,是把命放到同一條繩子上,現在結盟,太早了。」
姜萊聽完,沒急著表態,目光轉向林歲安:「安安,你的想法呢?」
林歲安轉動著副本預禁卡:「我覺得不增加比較好。」
她看向姜萊:「趙奶奶說的是一方面,我還有別的擔心。」
「遊戲一直在縮減名額,如果我們小隊增加人數,到時候名額減少了怎麼辦?」
會議室里沒人接話。
林歲安接著說:「都是隊友的情況下,不給誰名額,那不就是眼睜睜看著人死嗎?」
「副本預禁卡,說到底我們還沒用過呢,具體使用效果還未知。」她把卡片舉起來說。
姜萊點了點頭,又看向小魚:「小魚,你的想法呢?」
小魚坐直了身體,雙手交替合攏放在桌子上,跟上課一樣,表情很認真:「雖然索菲亞她們都很好,但是如果都加進來的話,安神的靈魂卡牌就不夠分了呀!」
她比掰著手指頭:「就迷宮那輪副本,如果我當時身邊只有宋姐姐一個人,朴正勛的偷襲說不定就成功了!」
小魚自己點了點頭,自信道:「而且名額的事,安神說的對,人越多,到時候越難選。」
姜萊把筆放下:你們倆的顧慮,也是我的顧慮。」
「而且下個副本就是三級了,按照遊戲的陰險程度,難度不會小。」
「結盟了就要考慮盟友的關係和生存,多一個人就多一份牽扯,現階段不適合再擴大聯盟。」
她看向華部長:「但也沒必要把關係搞僵。」
「阿緹娜手裡的回溯沙漏,是目前已知的唯一一個能逆轉時間的道具,很有用。索菲亞的戰力也不差,西爾莎的輔助能力在特定場景下有奇效。」
「所以。」姜萊又看向林歲安,「安安你們在副本里和索菲亞她們目前的合作方式,我覺得就挺好。」
「結伴,不結盟。」
「能合作就合作,能一起通關就一起通關,涉及爭奪生存名額,那就各憑本事。」
「不綁死,不承諾,不虧欠。」
陳崢拍了一下大腿:「參謀長說的對。」
他有些興奮:「這種形式,有能力的時候大家一塊闖關,到了必須做選擇的時候,各方都留有餘地,誰也不用背道德包袱。」
趙老點頭:「老陳說得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