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瑄重新回到洞天。
小青化作少女模樣,對著神色恬淡的敖瑾打趣道:「略略略,他不要你了,他把你關在這裡,以後你就出不去了。」
王瑄冷不丁出現在小青身後,一進來就看見這一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滿臉無語:「你吃錯藥了?」
敖瑾這時掩唇輕笑,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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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揉了揉頭頂,轉而看向王瑄:「我們什麼時候回去看姐姐啊?」
「快了快了。」王瑄隨口應道,「你這麼想你姐姐,那你下次別跟著我出來了,就在家陪著她。」
「憑什麼?」小青立刻撅起唇瓣,不服氣道,「喜新厭舊!薄情寡義!我真是白幫你那麼多次了。」
「我只是單純想讓你陪你姐姐,府上雖有其他姐妹,可畢竟你們感情最好。」王瑄無語地翻著白眼:「再說,我幫你按摩按的少了?」
「我又沒讓你按。」
「忘恩負義的小青蛇,得了便宜還賣乖。」王瑄又看向一旁的敖瑾,開口道,「瑾兒,你來幫我,試試這件衣服。」
王瑄脫去外袍。
在敖瑾的幫助下,換上這件滄瀾鮫鱗袍。
這件衣服很是玄妙,可以隨著穿戴者的心意,幻作其他模樣。
王瑄一連換來換去好幾種樣式,越看越滿意,就連小青也看得嘖嘖稱奇。
「我也好想要一件。」
「看你以後表現。」王瑄畫著大餅,接著又拿出海珠蜃舟,渡入一縷靈力,短暫溫養片刻,將此珠扔至湖中。
靈光翻湧,寶珠瞬間化作一艘精巧雅致的樓船畫舫。
小青雙眼一亮,頓時驚訝道:「這又是哪變來的?我上去看看。」
「說真的,我岳父還挺大方。」
王瑄抱著敖瑾的腦袋,在她臉頰親了一口,接著又開始著手祭練起縛龍索和潮汐離合環。
一日轉瞬而過。
王瑄和敖瑾在碼頭處,遠遠便瞧見等候在此,一襲白裙的白秋練。
三人匯合之後,他隱隱感知到似乎有道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許久。
他回望過去,只見不遠處有一位婦人,正在悄悄打量著自己。
容貌輪廓和白秋練有幾分相像。
想來這位婦人或許便是白秋練的母親。
王瑄朝著那婦人輕輕點頭,隨後便帶著敖瑾、白秋練縱身飛到空中。
「秋練,你先進洞天歇息吧,等我們到家後再叫你出來。」
「好的。」
王瑄將白秋練送入洞天,讓她與小青作伴。
敖瑾這時問道:「夫君,你要騎我嗎?這樣可以更快。」
白龍形態的敖瑾,御風遁行的速度可是極為迅捷。
「你是我媳婦,又不是我坐騎。」王瑄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打趣,「晚上再騎吧。」
「哦,好的。」敖瑾羞紅著小臉,聲音細若蚊吶,「夫君,晚上你抓我角的時候,可不可以輕點。」
王瑄神色微微一窘,語氣輕柔:「不好意思瑾兒,為夫也是第一次,沒有經驗,下次一定注意。」
……
二人乘風凌空,一路行至錢塘江上空。
王瑄想到一事,忽然說道:「瑾兒,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你叔父,告訴他我們成婚的消息。」
想當初,錢塘君素來疼愛敖瑾這個侄女,更是主動撮合過兩人,如今兩人修成正果,自然應該去告知這個消息。
敖瑾雙眸一亮,連連點頭:「好啊。」
王瑄牽著敖瑾緩緩落到江面之上。
他目光溫柔地看著敖瑾的眼睛,輕笑道:「一來這裡,我又想起你變作小夢撐船的模樣。」
敖瑾臉頰微熱,眼波含羞:「夫君,想起來好羞恥,明明早就被你看穿了。」
「我倒覺得可愛呢。」王瑄摟著她的腰肢,湊近耳畔,輕聲笑道,「瑾兒,今晚要不要變成小夢的模樣?」
敖瑾雖然不理解這是要幹嘛,但還是聽話地乖乖點頭。
「夫君想看,我便變給你看。」
……
錢塘龍宮。
兩人走進正殿。
敖瑾率先柔聲喚道:「叔父。」
王瑄緊隨其後,拱手行禮:「叔父。」
錢塘君聞聲一怔,視線不斷在兩人之間往復,心中立刻通透,嘴角露出笑意。
王瑄先是側頭看向敖瑾,接著又看向錢塘君:「我和瑾兒已經在洞庭龍宮成婚,因為結的匆忙,沒能通知叔父,今日我二人特來報喜,晚輩家底單薄,只能略備薄禮。」
他從洞天裡取出兩箱金銀首飾。
「這倒真是天大的喜事,只可惜沒能喝上你們的喜酒。」錢塘君聞言欣喜,擺了擺手,「至於這些還是算了,做長輩的怎麼能要你們晚輩的禮物呢。」
「您是瑾兒的長輩,自然也是我的長輩,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奉上。至於喜酒,若是您願意,我和瑾兒就在錢塘縣衙再設一席,邀您共飲,或者就在您這龍宮置辦一席,略作彌補。」
「好!」錢塘君聞言開懷大笑,心中頗為受用,隨即揮手命人取來物件。
數枚千年水魄晶、碧水鮫珠一箱、滄溟寒髓一罐……
一件件珍寶陳列眼前。
王瑄的眼界如今也是漸漸拓寬,這些可都是好東西。
「這是怒潮玄鐵鞭,曾是我昔日的法寶,今日便贈予你了。」
「叔父,這太貴重了。」
王瑄擺了擺手,象徵性地推辭一番。
心中倒是好奇,最近怎麼又是繩索,又是鞭子的。
自己也不是那種性情暴虐的人啊。
「收下吧。」
王瑄不再客套,終於收下。
他現在覺得自己強的可怕,迫不及待的想找個妖精練練手。
接著,錢塘君命人準備宴席。
珍饈羅列,酒水醇香。
錢塘君感慨道:「短短一年多時間,你修為的精進速度,竟是如此之快。」
王瑄謙虛道:「晚輩一路遊歷,只是僥倖得到幾樁機緣。」
「果然是福緣深厚。」錢塘君話鋒一轉,「上次錢塘受災,那幕後之人,你可抓到?」
「晚輩已經派人四處搜尋,絕不會放任他逍遙太久。」
「若是有困難,可來此地找我。往後你也可以多來我這兒坐坐。」
「一定。」
王瑄和錢塘君推杯換盞,相談甚歡。
最後王瑄故作不勝酒力,面露醉態,宴席方才散去。
敖瑾扶著醉意醺醺的王瑄,緩緩走到備好的寢殿。
殿門輕輕閉合。
王瑄這時溫柔地攬住敖瑾纖細的腰肢,雙雙躺臥在床榻上。
「瑾兒,你變作小夢模樣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