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朵803,陳雪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後,向楊久郎說出了升任所長的好消息。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書庫多,t̲̲̅̅w̲̲̅̅k̲̲̅̅a̲̲̅̅n̲̲̅̅.c̲̲̅̅o̲̲̅̅m̲̲̅̅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並且她知道,能有這次升職,和楊久郎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看著身旁這個俊俏的少年,不覺好感值猛增,達到了65。
【技能盲盒隨機生成中。】
【叮,恭喜宿主獲得『建築大師』稱號,擁有此技能,你將擁有淵博的古今中外建築學知識,擁有頂級的頂層規劃和統籌能力;頂級的建築方案創意和審美能力;頂級的結構力學計算能力;頂級的材料運用和搭配能力;等等等等...】
楊久郎愣住。
他娘的,這技能,遲來的愛啊!
自己已經發誓遠離職場牛馬的生活了,你給我來這個有什麼用?
再讓我回去搞設計?我錘死作者並取關拉黑信不信?
操!楊久郎心裡暗暗罵了一聲。
「好,」陳雪繼續說,「楊久郎,我知道你不會承認這份功勞,但是...」
楊久郎忙放下技能的鬱悶,臉上嬉皮笑臉地擺手,「姐那我得謙虛謙虛,抓山賊那事兒嘛,我的功勞頂多占八成。至於洪彪......那是我心誠則靈,老天爺開眼了。」
陳雪眼裡的溫柔沒了,轉成氣惱,這傢伙就是這樣,總把人弄得七上八下,乾濕分離的。
「楊久郎,你好像也沒多謙虛好吧。」陳雪瞪了他一眼。
「桀桀桀...」楊久郎笑著掩飾了過去,「姐,我突然覺得,我一不小心撿了個大靠山啊!」
陳雪哼了一聲,「楊久郎,你以後做事可不要那麼衝動了,你要是違了法,我可一樣抓你。」
楊久郎嚇得縮了縮,委屈道:「還好未婚先弄不違法...」
「哼!」
「不然姐你要先把自己抓起來了。」
陳雪一下抬起頭,盯著楊久郎,「你個犢子,你啥意思?」
「姐,」楊久郎攤攤手,「比如今天,難道不是你把我約出來糟蹋了嗎?」
「尼瑪~」這犢子得了便宜還賣乖,陳雪突然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把他往自己懷裡拽。
「姐疼疼疼疼...」
「楊久郎,你敢和我耍心眼,你當我這個所長是白乾的?」
「啊嗚啊嗚...」楊久郎突然吃了起來。
陳雪大驚,剛想推開,卻突然打了個激靈,手沒力了...
一個小時後,陳雪徹底動不了了。
她榮升所長,推掉了一切慶祝上的應酬,只約了楊久郎。
她本想好好謝謝他,和他說說話,頂多小小弄一下。
可是現實卻是,二人折騰了好幾個小時,『謝謝』兩個字卻最終沒說出口,總是在醞釀好情緒要說時,就被他用話或者其他堵住了嘴。
唉,算了,『謝』字本身就太輕,欠著這冤家吧!
楊久郎混不吝,但心裡明鏡,他要的就是這個欠字。
他一堆姐妹在社會上混著呢。
晚秋的幼兒園、芹芹的美甲店、孝利的公司、Even的廠子,甚至韓君姐那獄中的渣男,靈韻姐那奪女的前夫。
哪一個不是顫顫兢兢如履薄冰。
能有個所長大姐姐罩著,妥妥的安全感十足啊!
咱不違法,也爭取不讓違法找上門。
第二天一早,兩人分開離開酒店。
陳雪現在身份不一樣了。
雖然戀愛自由,合法合規,但該避的嫌還是得避。
她先走,一身正裝在酒店門口打了個車,腰杆筆直地鑽進去,關門前回頭看了楊久郎一眼,拋過來一句口語:「驢!」
楊久郎站在酒店大堂里,看著計程車匯入早高峰的車流,嘴角清揚。
這一夜,真刺激!
開車回別墅的路上,他心情好得跟著電台哼起了電台情歌。
回到別墅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
韓梅梅正騎著小電驢從菜市場回來,車筐里塞滿了花花綠綠的蔬菜和肉。她看到楊久郎下車,沖他笑笑,「久郎回來啦?早飯吃了沒?」
「吃了吃了。」楊久郎走過去,幫她拎了一大袋子,「阿姨今天量這麼多?」
「婉秋說今晚想吃餃子,我多買點肉,包韭菜雞蛋的和豬肉白菜的兩種。」
楊久郎大喜,他最愛吃餃子了,忙說:「那我中午少吃點,留著肚子晚上吃餃子。」
兩人說笑著進了院子。
園藝基地那邊,陶靈韻已經在忙了。
她彎著腰,正在給一株羅漢松的小苗調整綁紮的鐵絲。
晨曦從棚頂透下來,照在她側臉上,細密的汗珠在額角閃著光。她穿著那件淺米色的亞麻長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膩的小臂,十指沾著泥土,動作卻輕柔得像在撫摸嬰兒。
楊久郎菜放到廚房門口,就朝園藝棚走過去。
他悄悄推開棚門,躡手躡腳地走到陶靈韻身後,雙手從後面輕輕環住她的腰。
陶靈韻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
她沒回頭,手上的活兒也沒停,只是輕聲說了句:「回來啦?」
「靈韻姐你怎麼知道是我?」
「除了你,誰還敢這樣?」陶靈韻直起腰,偏過頭來看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楊久郎就著這個姿勢,在她嘴角上親了一下。
陶靈韻嚇了一跳,手裡的園藝剪差點掉地上。
「大白天的......」她低聲嗔道,卻沒有推開他,目光飛快地朝四周掃了一圈。
韓梅梅在廚房裡忙活,宮愛和候芹芹肯定還在睡覺,沫沫在屋裡彈鋼琴。
沒人看到。
她放鬆了一些,張開嘴,由著他親了一會兒,自己也享受了一會兒,在深度沉迷之前,輕輕推他,「好了,好了,手上都是泥,別弄髒你衣服。」
「反正要洗。」楊久郎鬆開她,卻沒有走,而是蹲下來看她剛才擺弄的那株羅漢松,「姐,這棵苗選得真好,主幹有曲度,用不了一年就能出型了。」
陶靈韻也單膝跪在地上,泥土沾在她的膝蓋上,她也不在意,「我想把它往懸崖式那邊走,你看這根側枝能不能留?」
「建議先留著,看它自己怎麼長。」楊久郎接過她手裡的剪子,小心地剪掉一根多餘的岔枝,「姐,昨晚......」
「久郎。」陶靈韻打斷他,語氣溫柔而平靜,「久郎,你,你給我的已經很多了,我也不能貪心把你據為己有,以後這樣的話,就不要說了。」
楊久郎看著她。
陽光穿過棚頂的透明塑料板,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這個四十歲的女人,眼尾已經有了細細的紋路,笑起來卻依然像春風拂過水麵。
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不是激情,不是欲望,是一種安靜的、踏實的暖意。
「姐。」
「嗯?」
「你真好。」
陶靈韻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去,耳根泛起一片紅暈,混著微微汗漬和一縷濕發,竟然意外的迷人。
楊久郎當即撲棱了一下,盯著那濕潤的容顏,沾沾呼呼的喊了一嗓子,「姐~~~」
陶靈韻抬起眼,暗吃一驚,那少年俊俏的雙眸里,全是欲望,滿滿當當,壓都壓不住。
陶靈韻驚慌了,試圖安撫,柔聲溫和道:「久郎,等,晚上...」
楊久郎委屈的撇撇嘴。
韓靈韻看在眼裡,微微心疼,這少年忙了一夜回來,別憋壞了。
偷眼朝那結實的胸膛瞄了一眼,卻像瞄到了鉤子似的,心裡猛地一盪,心跳就此加速。
陶靈韻下意識看了看四周,棚子並不密閉,就一個小椅子和展覽台。
不適合,不合適。
終於,她緩緩起身,轉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楊久郎頓時一喜,悄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