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洛洛的日記

2026-08-11 21:45:39 作者: 少喝冰鎮飲料
  7月19日,天氣·晴

  今天是那條傻狗【虛無之君】被我弄死的第三個月,也是個特別的日子。

  老媽一大早就把我從被窩裡拎出來,說要給我換那身新買的小西裝,準備參加超凡局辦的什麼表彰大會。我直接翻了個白眼,裹緊被子繼續睡。

  「去什麼去?我這麼低調的人,不喜歡那種場面。」

  老媽氣得直跳腳,說什麼「你當時站在天上多威風啊」「全世界都看到你了」「現在裝什麼低調」。我懶得理她,翻了個身繼續裝死。最後還是老爸出面,說了句「孩子不願意去就算了」,才算把這事揭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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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不是不想去,就是覺得沒意思。那些大人看我的眼神,跟看什麼珍稀動物似的,渾身不自在。

  而李正叔叔昨天來送「食材」的時候還在吐槽,說總局那邊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光是給全世界解釋情況就解釋了一個月。

  但這些都跟我沒關係了。

  我現在的生活很簡單:早上起床,吃完老媽做的早飯,去新的幼兒園(陪小鼻嘎上學(雖然我覺得這純屬浪費時間),下午回來等李正叔叔送「外賣」。

  說到「外賣」,現在是真不錯。超凡局那邊每天準時準點,三隻災厄,雷打不動。李正叔叔親自帶隊送貨上門,有時候還會順便蹭頓飯。老媽現在看到他都不像以前那麼戒備了,還會主動給他添碗筷。

  老爸那邊變化更大。以前他老是躲著超凡局的人走,現在倒好,跟李正叔叔稱兄道弟,倆人經常在客廳里聊半天,什麼「最近哪片區域又清剿了一批災厄」「你們這速度可以啊」之類的。

  我有時候覺得挺魔幻的。三個月前,我們全家還在擔心被切片研究;三個月後,這幫人天天往我家跑,送吃送喝,態度好得跟親兒子一樣。

  不過這種寧靜,是獨屬於我跟對門小鼻嘎……我們兩家的!

  超凡局還在運轉,李正叔叔說現在全球都在清理周家的殘餘勢力,各地分局都在重新洗牌。陳老那邊也忙得很,要重新建立被周家破壞的秩序。龍萬軍局長倒是托人帶話過來,說隨時歡迎我去京城做客,我回了個「再說吧」。

  小鼻嘎他們家現在也安穩了。徐叔叔和蘇阿姨不用再躲躲藏藏了,聽說徐叔叔最近還在考慮要不要答應加入超凡局,畢竟【迴環獵犬】確實挺牛逼的,在很多危險任務里還能救人。蘇阿姨倒是無所謂,她現在每天就是研究給小鼻嘎找什麼好東西補身體。


  日子就這麼過著,平靜又充實。

  說實話,我不討厭這種感覺。

  系統那個老畢登(哦,就是那個自稱「天王「的傢伙)從那天之後就再也沒動靜了。我試過在心裡喊它,像以前那樣罵它「狗系統」,也沒反應。看來它是真的走了,或者說是回它那個地下窩去了。

  唯一讓我意外的是,我那些屬性還在。

  力量、速度、精神、防禦、悟性、洞察,全部9999+,一個沒少。

  而且依然維持著原有的規則:只能在領域內使用。或許這就是那老老老老畢登離開前,提示我不要為非作歹的原因吧!

  雖然系統不再每天提醒我「又活過了一天」了,也不再結算什麼屬性點了,但我覺得挺好的。以前每天下午兩點準時響,比鬧鐘還準時,吵得我午覺都睡不好。

  而且說實話,9999+這個數字,我也不需要再加什麼了。

  夠用了。

  真的夠用了。

  ————

  8月21日,天氣・陰

  今天發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放學回來,我剛一進門,就看到客廳里跪著一個人,在那瘋狂磕頭。

  「頭兒!頭兒!我錯了!我姐她不是人!她要殺我啊!」

  我愣了一下才認出來,是范玥老師。

  不對,應該說是那個偽裝成范玥老師的災厄。

  三個月前虛無之君那件事結束後,陳雪阿姨一直在追查范玥的下落,前幾天還聽李正叔叔說,好像已經有眉目了。

  沒想到今天就直接把人逼到我家來了。

  范玥跪在我面前,額頭都磕出血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完全沒了當初在幼兒園裝老師時那副溫柔優雅的樣子。

  「頭兒!您幫我求求情!我真知道錯了!我再也不吃人了!您讓我幹什麼都行!救救我吧!!!」

  她一邊說,一邊往我跟前爬,要去抱我的腿。

  我直接後退一步,躲開了。

  說實話,我對她沒什麼好感。

  陳雪阿姨就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條特製的鎖鏈,臉色冷得跟結了冰似的。她看著范玥這副樣子,眼神里又是憤怒又是複雜,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畢竟是親妹妹。

  「頭兒!您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可是您最忠誠的——」

  「你有病吧?」

  我打斷她,「我又沒答應當你的頭兒,你哪涼快呆哪去吧!」

  范玥愣住了。

  我懶得再看她表演,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走。身後傳來她撕心裂肺的喊聲,夾雜著陳雪阿姨冷冰冰的一句「別喊了,跟我走吧」。

  後來怎麼樣了我不知道,也沒問。

  李正叔叔第二天來「送貨」的時候,倒是提了一嘴,說陳雪把范玥帶回了超凡局,至於怎麼處理,他沒細說。

  我也沒追問。

  ————

  9月1日,天氣・多雲

  今天正式上小學了。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我穿著新校服,背著新書包,站在校門口,感覺渾身都在發光。旁邊的小鼻嘎比我興奮多了,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什麼「洛洛我們是不是一個班」「洛洛你能坐我旁邊嗎」「洛洛等會兒午飯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我嫌她吵,但也沒趕她走。

  一年級的東西對我來說太簡單了。數學第一課是數數,語文第一課是「一二三四五」,我坐在座位上,感覺自己像個誤入幼兒園的大學生,太無聊了。

  不過為了人前顯聖,我還是忍了。

  開學第一周,我就拿下了一個小競賽第一名。老師在班上表揚我,同學們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我,那種感覺……

  說實話,也就那樣。

  我本來以為會很爽,小時候天天想著上小學顯聖,覺得自己肯定能光芒萬丈,把全年級的人都震住。可真到了這一天,我發現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能是因為經歷過太多事了。見過真正的生死,打過真正的怪物,甚至把一隻滅世級災厄給吃了。現在再來看這些小打小鬧的競賽,確實提不起什麼勁。

  不過小鼻嘎倒是比我高興多了。每次我拿獎,她比我還興奮,到處跟人說「洛洛最膩害了」「我早就知道洛洛是超人」。

  我嘴上說她大驚小怪,但心裡還是挺受用的。

  ————

  6月12日,天氣・陰

  眨眼間,已經三年級了。

  今天的試捲髮下來了,語文85,數學78。

  同桌小胖子瞥了一眼我的分數,偷偷跟他旁邊的人說:「你看,江洛不行了吧,以前那些獎狀估計都是運氣好。」

  我沒理他。

  事實上從二年級下學期開始,我的成績就在往下掉。以前閉著眼都能考第一,現在慢慢變成了前十、前十五,有時候甚至會掉到二十名開外。

  這或許就是開始「隕落」。

  不過無所謂。

  反正小學前兩年的逼已經裝爽了,後面隕落就隕落吧,也沒人說什麼。

  倒是徐念念那個小鼻嘎,成績倒是越來越好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前面帶給她的激勵振奮,現在次次考試都在年級前列。每次看到我的成績單,她也不說什麼,就默默把自己的筆記借給我看。

  「洛洛,你上課是不是又睡著了?」她會這樣問我。

  「沒有。」我嘴硬。

  「你肯定睡著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會做這道題?」

  「……」

  煩死了。

  ——

  3月15日,天氣・大風

  已經五年級啦!

  為了不被徐念念那小鼻嘎煩,我無奈只能動用系統的【悟性】屬性力量,但由於有領域中的限制,也為了不讓別人察覺,我只能把領域覆蓋在腦袋上,然後每天再戴一頂帽子遮蓋。

  還別說,效果還真牛,不僅上課所有的內容都能瞬間完美領會,甚至考試都能下筆如有神助!

  我再次恢復到了原來的巔峰!

  徐念念每天都很開心,一直說「這才是洛洛的水平嘛」!

  我滿臉不屑。

  但心裡還是很受用的。

  雖然說開掛很可恥。

  但小開不算開!

  所以等同於我沒有開掛!

  只是今天……

  出大事了!

  上午數學考試,我正集中精神用悟性屬性做題呢,窗外突然颳了一陣大風,我頭頂的帽子直接飛了。

  當時全班都安靜了。

  因為我腦袋上的金色領域失去了帽子的遮蓋,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金燦燦的光芒把頭髮整個包裹住,根根豎起。

  「臥槽江洛你頭髮在發光!」

  「什麼情況?!」

  「賽亞人!真的是賽亞人!」

  我反應很快,第一時間把金色領域收了回來,但那幾個離得近的同學已經看到了。消息傳得比風還快,才半天時間,整個年級都在傳「五年級二班有個賽亞人」。

  小鼻嘎放學笑得直不起腰。

  「洛洛你頭髮真的會發光啊哈哈哈哈——」

  「閉嘴。」

  「給我看看嘛!」

  「滾。」

  「就一下下!」

  「……你信不信我揍你?」

  她不怕我,還在那笑。我拿她沒辦法,只能自己氣呼呼地走在前面。

  她小跑著追上來,挽住我的胳膊:「好啦好啦不笑了,不過說真的,挺帥的。」

  「……真的?」

  「嗯!像超級賽亞人!」

  我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但嘴角還是翹了翹。

  後來這事還傳到了李正叔叔耳朵里。他來「送餐」的時候笑得前仰後合,說總局那邊已經把你的新外號改成「賽亞人」了,陳老聽了還笑說「這孩子真會玩」。

  我臉都黑了。

  什麼破外號!

  ————

  6月30日,天氣・陰。

  今天是初中的中考出成績的時候。

  我跟小鼻嘎全都考進了全校前十,穩穩地進了重點班。

  因為前些天惹到了小鼻嘎,讓她心情不太好,我就特地考到了第十名,她則考到了第二名。

  結果,拿到成績單那天,她在我家門口堵著,一臉得意:「怎麼樣?你姐我厲害吧?」

  「你什麼時候成我姐了?」

  「就今天!」

  「……你比我小。」

  「那不重要!」

  我懶得跟她爭。她高興就好。

  其實這幾年她變化挺大的。個子長高了不少,以前只到我肩膀,現在都快趕上我耳朵了。頭髮也留長了,不像小時候總扎兩個小揪揪,現在散下來的時候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不過一開口還是那個樣子。

  「洛洛你要不要我幫你補習呀?肯定能讓你進前五的!」

  「不要。」

  「為什麼?」

  「懶。」

  「你——」

  她氣得又要跺腳,我已經轉身走了。

  其實我不是懶。

  我是真的覺得那些東西不重要了。經歷過生死之後,再回過頭來看這些分數、名次,就覺得很虛幻。

  但這話我不能跟她說。她不懂,也不想讓她懂。

  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我一個人記得就行了。

  ————

  9月1日,天氣・晴

  今天高中開學。

  我跟小鼻嘎又在一個班。也不知道是她找的關係還是超凡局那邊打了招呼,反正她美滋滋地坐在我旁邊,跟我說「洛洛我們又同班了!」

  「嗯,真好。」

  「你語氣能不能有點感情?」

  「真——好——」

  「……還不如不說。」

  我笑了笑,沒接話。

  高中的教室比小學大多了,人也多,一個班五十多個人,鬧哄哄的。我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小鼻嘎自然而然坐到我旁邊,開始往外掏文具、書本,把桌面上擺得整整齊齊。

  「你在幹嘛?」

  「收拾東西啊。」

  「上了一節課就走了,你收拾什麼?」

  「儀式感懂不懂?」

  我不懂。

  但看她興致勃勃的樣子,我也沒說什麼。

  ————

  10月15日,天氣・晴

  終於高三了。

  今天有人給我遞情書了。

  隔壁班的林茉,長得挺好看的,個子高挑,皮膚白淨,說話溫溫柔柔的,而且也住在了春江花園,據說是三年前從外地搬過來的。

  午休的時候她堵在我教室門口,塞給我一封信,粉色的,還帶著香味。

  「江洛同學,這個……請你看一下。」

  說完就跑了,臉紅得跟番茄一樣。

  我把信拿在手裡,還沒來得及看,小鼻嘎就從旁邊竄了出來。

  「這是啥?」

  「信。」

  「什麼信?」

  「……不知道。」

  她盯著那封信看了半天,好像是明白了這是封情書。

  我等著她跳腳,等著她生氣,等著她跟以前一樣衝上去跟人家吵架。

  結果她只是「哦」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我愣住了。

  哦?

  就這?

  她不是應該氣得不行嗎?不是應該跟我鬧嗎?不是應該哭唧唧地說「洛洛你不要跟別人好」嗎?

  她什麼都沒做。

  我心裡忽然不太得勁,但也沒說什麼。

  可能她長大了,成熟了,不在意這些了。

  也好。

  ————

  10月18日,天氣・多雲

  我剛剛得到了消息。

  林茉全家搬走了。

  這個消息是早上到學校的時候聽說的。他們家用了一晚上的時間搬完的,什麼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連窗簾都沒摘就走了。

  我問班上的同學怎麼回事,有人說好像是林茉爸媽突然被嚇到了,所以要去外地定居,走得很急。

  我本來沒多想。

  但晚上回家的時候,路過林茉家樓下,我聽到了隔壁單元的大爺在跟人聊天:「哎你聽說了嗎?林茉家昨晚大半夜的,好像看到一頭怪物在她家樓下……」

  「什麼怪物?」

  「我也不知道,說是一頭長得很奇怪的野獸,渾身發著光,在那轉悠了好久。林家兩口子嚇得夠嗆,天沒亮就聯繫搬家了。」

  我腳步一頓。

  渾身發光的野獸?

  第二天上學,我直接把小鼻嘎堵在牆角。

  「林茉家搬家,跟你有關係沒?」

  她眨了眨那雙大眼睛,一臉無辜:「什麼搬家?我不知道啊。」

  「你少裝蒜。」

  「我真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這幾天都大半夜跑出去?」

  「我……我睡不著,出去散步不行啊?」

  「散步散到人家樓下去?還變了原形?」

  「……」

  她不說話了,耳朵尖紅得滴血。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就笑了。

  「傻子。」我說。

  「你才是傻子!狗江洛!」

  「你看,又急了。」

  「你——」

  我沒等她說完,轉身就走。

  她在後面氣呼呼地喊我狗江洛狗江洛,我笑著沒回頭。

  心裡挺暖的。

  ————

  5月20日,天氣・晴

  我們正式進入大學啦!

  今天是個莫名其妙的日子,班上好多人在討論什麼「520」,走廊里到處是捧著花和禮物的同學。

  小鼻嘎一整天都特別安靜。

  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但我知道有事,她每次有心事的時候都會特別安靜。

  放學的時候她堵在我面前,低著頭,手裡攥著一個什麼東西。

  「怎麼了?」

  「洛洛……」

  「嗯?」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突然把手裡那個東西塞到我懷裡,抬頭看著我,臉漲得通紅。

  「給你!」

  那是一枚手工做的星星,折得歪歪扭扭的,但是用很漂亮的亮光紙折的,在夕陽下閃著碎碎的光。

  「……你折的?」

  「嗯。」

  「送我的?」

  「嗯!」

  她大聲說完,又低下頭,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

  「你不喜歡就算了!」她小聲嘟囔,「反正是我——」

  「喜歡。」

  她猛地抬頭,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真的。」

  「那你——那你答應我!」

  「答應什麼?」

  「答應當我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算不算趁人之危?」

  「算!怎麼了?你答不答應?」

  我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她紅撲撲的臉,看著她攥著衣角緊張兮兮的樣子。跟三歲那年,她擋在我面前說要替我擋怪物的時候,一模一樣。

  「嗯,答應了。」

  她一下子蹦了起來,歡呼聲差點把教室天花板掀翻。

  ————

  6月30日,天氣・晴

  今天我們大學畢業了。

  畢業典禮上人聲鼎沸,大家都在拍照、擁抱、哭哭笑笑。我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小鼻嘎跑過來,拉我去拍照。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扎了個馬尾,看起來比平時文靜了不少。

  「洛洛!快來拍照!」

  她拽著我在校園裡到處跑,在教學樓前拍,在操場上拍,在那棵老槐樹下拍。她笑得特別開心,眼睛彎成月牙,跟三歲那年追在我屁股後面叫「洛洛」的時候一模一樣。

  「江洛。」

  回家的路上,她忽然喊我全名,也問出了一直以來所擔心的問題。

  「嗯?」

  「我是只凶獸。」

  「嗯。」

  「而且我未來註定離不開東州市,離不開這裡。」

  「嗯。」

  「你……你在意嗎?」

  我轉過頭看她。她那雙大眼睛裡,難得的沒有平時的活潑和咋呼,只有一種很認真、很認真的擔憂。

  我撇了撇嘴。

  「你搞得好像我是人一樣。」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特別好看,比那年夏天幼兒園門口的陽光還要好看。

  「也是哦。」她說。

  「本來就是。」我揉了揉她的頭髮,像小時候那樣。

  「那你以後都不許跑太遠。」

  「行行行,不跑就不跑。」

  她這才滿意地笑了,又把腦袋靠回我肩膀上。

  夏天的風從耳邊吹過,帶著傍晚特有的味道。遠處城市的燈火星星點點,跟那些年沒什麼兩樣。

  一切好像都變了。

  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我還是那個江洛,她還是那個徐念念。

  只不過現在,我會一直在這裡。

  她也一直在這裡。

  ——————

  PS:完結了……

  說實話,我心裡挺複雜的,因為這本書我不知道成功還是失敗。

  成功的地方在於,前面的成績出乎我的意料,最高衝到了48.9的在讀量,這是我從未有過的成績。

  而失敗的地方在於……只有前面,沒有後面,從十萬字過後,就崩完了,至少有九成以上的讀者都棄書了,我看到了有不少客觀的評價,都是說我這本書前面可以後面拉胯,而從讀完率也能證實這一點……

  因為這本書從八萬多字就開始來了不少讀者,當時有將近三分之一的讀者留了下來,這導致我顧慮顧慮那,定好的劇情瘋狂整改。

  結果就是,我自以為還可以的後續,其實還不如我隨手想到的前面劇情的一根……

  就……心挺悲涼的……

  但不管怎麼樣。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謝謝你們所有的追更,真的很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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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舊磕頭。

  依舊雙邊磕!

  對了,忘記問了,哥們兒磕頭的時候,身後應該沒有來自蜀地的好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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