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9日,天氣·晴
今天是那條傻狗【虛無之君】被我弄死的第三個月,也是個特別的日子。
老媽一大早就把我從被窩裡拎出來,說要給我換那身新買的小西裝,準備參加超凡局辦的什麼表彰大會。我直接翻了個白眼,裹緊被子繼續睡。
「去什麼去?我這麼低調的人,不喜歡那種場面。」
老媽氣得直跳腳,說什麼「你當時站在天上多威風啊」「全世界都看到你了」「現在裝什麼低調」。我懶得理她,翻了個身繼續裝死。最後還是老爸出面,說了句「孩子不願意去就算了」,才算把這事揭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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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是不想去,就是覺得沒意思。那些大人看我的眼神,跟看什麼珍稀動物似的,渾身不自在。
而李正叔叔昨天來送「食材」的時候還在吐槽,說總局那邊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光是給全世界解釋情況就解釋了一個月。
但這些都跟我沒關係了。
我現在的生活很簡單:早上起床,吃完老媽做的早飯,去新的幼兒園(陪小鼻嘎上學(雖然我覺得這純屬浪費時間),下午回來等李正叔叔送「外賣」。
說到「外賣」,現在是真不錯。超凡局那邊每天準時準點,三隻災厄,雷打不動。李正叔叔親自帶隊送貨上門,有時候還會順便蹭頓飯。老媽現在看到他都不像以前那麼戒備了,還會主動給他添碗筷。
老爸那邊變化更大。以前他老是躲著超凡局的人走,現在倒好,跟李正叔叔稱兄道弟,倆人經常在客廳里聊半天,什麼「最近哪片區域又清剿了一批災厄」「你們這速度可以啊」之類的。
我有時候覺得挺魔幻的。三個月前,我們全家還在擔心被切片研究;三個月後,這幫人天天往我家跑,送吃送喝,態度好得跟親兒子一樣。
不過這種寧靜,是獨屬於我跟對門小鼻嘎……我們兩家的!
超凡局還在運轉,李正叔叔說現在全球都在清理周家的殘餘勢力,各地分局都在重新洗牌。陳老那邊也忙得很,要重新建立被周家破壞的秩序。龍萬軍局長倒是托人帶話過來,說隨時歡迎我去京城做客,我回了個「再說吧」。
小鼻嘎他們家現在也安穩了。徐叔叔和蘇阿姨不用再躲躲藏藏了,聽說徐叔叔最近還在考慮要不要答應加入超凡局,畢竟【迴環獵犬】確實挺牛逼的,在很多危險任務里還能救人。蘇阿姨倒是無所謂,她現在每天就是研究給小鼻嘎找什麼好東西補身體。
日子就這麼過著,平靜又充實。
說實話,我不討厭這種感覺。
系統那個老畢登(哦,就是那個自稱「天王「的傢伙)從那天之後就再也沒動靜了。我試過在心裡喊它,像以前那樣罵它「狗系統」,也沒反應。看來它是真的走了,或者說是回它那個地下窩去了。
唯一讓我意外的是,我那些屬性還在。
力量、速度、精神、防禦、悟性、洞察,全部9999+,一個沒少。
而且依然維持著原有的規則:只能在領域內使用。或許這就是那老老老老畢登離開前,提示我不要為非作歹的原因吧!
雖然系統不再每天提醒我「又活過了一天」了,也不再結算什麼屬性點了,但我覺得挺好的。以前每天下午兩點準時響,比鬧鐘還準時,吵得我午覺都睡不好。
而且說實話,9999+這個數字,我也不需要再加什麼了。
夠用了。
真的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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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1日,天氣・陰
今天發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放學回來,我剛一進門,就看到客廳里跪著一個人,在那瘋狂磕頭。
「頭兒!頭兒!我錯了!我姐她不是人!她要殺我啊!」
我愣了一下才認出來,是范玥老師。
不對,應該說是那個偽裝成范玥老師的災厄。
三個月前虛無之君那件事結束後,陳雪阿姨一直在追查范玥的下落,前幾天還聽李正叔叔說,好像已經有眉目了。
沒想到今天就直接把人逼到我家來了。
范玥跪在我面前,額頭都磕出血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完全沒了當初在幼兒園裝老師時那副溫柔優雅的樣子。
「頭兒!您幫我求求情!我真知道錯了!我再也不吃人了!您讓我幹什麼都行!救救我吧!!!」
她一邊說,一邊往我跟前爬,要去抱我的腿。
我直接後退一步,躲開了。
說實話,我對她沒什麼好感。
陳雪阿姨就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條特製的鎖鏈,臉色冷得跟結了冰似的。她看著范玥這副樣子,眼神里又是憤怒又是複雜,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畢竟是親妹妹。
「頭兒!您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可是您最忠誠的——」
「你有病吧?」
我打斷她,「我又沒答應當你的頭兒,你哪涼快呆哪去吧!」
范玥愣住了。
我懶得再看她表演,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走。身後傳來她撕心裂肺的喊聲,夾雜著陳雪阿姨冷冰冰的一句「別喊了,跟我走吧」。
後來怎麼樣了我不知道,也沒問。
李正叔叔第二天來「送貨」的時候,倒是提了一嘴,說陳雪把范玥帶回了超凡局,至於怎麼處理,他沒細說。
我也沒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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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天氣・多雲
今天正式上小學了。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我穿著新校服,背著新書包,站在校門口,感覺渾身都在發光。旁邊的小鼻嘎比我興奮多了,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什麼「洛洛我們是不是一個班」「洛洛你能坐我旁邊嗎」「洛洛等會兒午飯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我嫌她吵,但也沒趕她走。
一年級的東西對我來說太簡單了。數學第一課是數數,語文第一課是「一二三四五」,我坐在座位上,感覺自己像個誤入幼兒園的大學生,太無聊了。
不過為了人前顯聖,我還是忍了。
開學第一周,我就拿下了一個小競賽第一名。老師在班上表揚我,同學們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我,那種感覺……
說實話,也就那樣。
我本來以為會很爽,小時候天天想著上小學顯聖,覺得自己肯定能光芒萬丈,把全年級的人都震住。可真到了這一天,我發現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能是因為經歷過太多事了。見過真正的生死,打過真正的怪物,甚至把一隻滅世級災厄給吃了。現在再來看這些小打小鬧的競賽,確實提不起什麼勁。
不過小鼻嘎倒是比我高興多了。每次我拿獎,她比我還興奮,到處跟人說「洛洛最膩害了」「我早就知道洛洛是超人」。
我嘴上說她大驚小怪,但心裡還是挺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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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2日,天氣・陰
眨眼間,已經三年級了。
今天的試捲髮下來了,語文85,數學78。
同桌小胖子瞥了一眼我的分數,偷偷跟他旁邊的人說:「你看,江洛不行了吧,以前那些獎狀估計都是運氣好。」
我沒理他。
事實上從二年級下學期開始,我的成績就在往下掉。以前閉著眼都能考第一,現在慢慢變成了前十、前十五,有時候甚至會掉到二十名開外。
這或許就是開始「隕落」。
不過無所謂。
反正小學前兩年的逼已經裝爽了,後面隕落就隕落吧,也沒人說什麼。
倒是徐念念那個小鼻嘎,成績倒是越來越好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前面帶給她的激勵振奮,現在次次考試都在年級前列。每次看到我的成績單,她也不說什麼,就默默把自己的筆記借給我看。
「洛洛,你上課是不是又睡著了?」她會這樣問我。
「沒有。」我嘴硬。
「你肯定睡著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會做這道題?」
「……」
煩死了。
——
3月15日,天氣・大風
已經五年級啦!
為了不被徐念念那小鼻嘎煩,我無奈只能動用系統的【悟性】屬性力量,但由於有領域中的限制,也為了不讓別人察覺,我只能把領域覆蓋在腦袋上,然後每天再戴一頂帽子遮蓋。
還別說,效果還真牛,不僅上課所有的內容都能瞬間完美領會,甚至考試都能下筆如有神助!
我再次恢復到了原來的巔峰!
徐念念每天都很開心,一直說「這才是洛洛的水平嘛」!
我滿臉不屑。
但心裡還是很受用的。
雖然說開掛很可恥。
但小開不算開!
所以等同於我沒有開掛!
只是今天……
出大事了!
上午數學考試,我正集中精神用悟性屬性做題呢,窗外突然颳了一陣大風,我頭頂的帽子直接飛了。
當時全班都安靜了。
因為我腦袋上的金色領域失去了帽子的遮蓋,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金燦燦的光芒把頭髮整個包裹住,根根豎起。
「臥槽江洛你頭髮在發光!」
「什麼情況?!」
「賽亞人!真的是賽亞人!」
我反應很快,第一時間把金色領域收了回來,但那幾個離得近的同學已經看到了。消息傳得比風還快,才半天時間,整個年級都在傳「五年級二班有個賽亞人」。
小鼻嘎放學笑得直不起腰。
「洛洛你頭髮真的會發光啊哈哈哈哈——」
「閉嘴。」
「給我看看嘛!」
「滾。」
「就一下下!」
「……你信不信我揍你?」
她不怕我,還在那笑。我拿她沒辦法,只能自己氣呼呼地走在前面。
她小跑著追上來,挽住我的胳膊:「好啦好啦不笑了,不過說真的,挺帥的。」
「……真的?」
「嗯!像超級賽亞人!」
我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但嘴角還是翹了翹。
後來這事還傳到了李正叔叔耳朵里。他來「送餐」的時候笑得前仰後合,說總局那邊已經把你的新外號改成「賽亞人」了,陳老聽了還笑說「這孩子真會玩」。
我臉都黑了。
什麼破外號!
————
6月30日,天氣・陰。
今天是初中的中考出成績的時候。
我跟小鼻嘎全都考進了全校前十,穩穩地進了重點班。
因為前些天惹到了小鼻嘎,讓她心情不太好,我就特地考到了第十名,她則考到了第二名。
結果,拿到成績單那天,她在我家門口堵著,一臉得意:「怎麼樣?你姐我厲害吧?」
「你什麼時候成我姐了?」
「就今天!」
「……你比我小。」
「那不重要!」
我懶得跟她爭。她高興就好。
其實這幾年她變化挺大的。個子長高了不少,以前只到我肩膀,現在都快趕上我耳朵了。頭髮也留長了,不像小時候總扎兩個小揪揪,現在散下來的時候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不過一開口還是那個樣子。
「洛洛你要不要我幫你補習呀?肯定能讓你進前五的!」
「不要。」
「為什麼?」
「懶。」
「你——」
她氣得又要跺腳,我已經轉身走了。
其實我不是懶。
我是真的覺得那些東西不重要了。經歷過生死之後,再回過頭來看這些分數、名次,就覺得很虛幻。
但這話我不能跟她說。她不懂,也不想讓她懂。
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我一個人記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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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天氣・晴
今天高中開學。
我跟小鼻嘎又在一個班。也不知道是她找的關係還是超凡局那邊打了招呼,反正她美滋滋地坐在我旁邊,跟我說「洛洛我們又同班了!」
「嗯,真好。」
「你語氣能不能有點感情?」
「真——好——」
「……還不如不說。」
我笑了笑,沒接話。
高中的教室比小學大多了,人也多,一個班五十多個人,鬧哄哄的。我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小鼻嘎自然而然坐到我旁邊,開始往外掏文具、書本,把桌面上擺得整整齊齊。
「你在幹嘛?」
「收拾東西啊。」
「上了一節課就走了,你收拾什麼?」
「儀式感懂不懂?」
我不懂。
但看她興致勃勃的樣子,我也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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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天氣・晴
終於高三了。
今天有人給我遞情書了。
隔壁班的林茉,長得挺好看的,個子高挑,皮膚白淨,說話溫溫柔柔的,而且也住在了春江花園,據說是三年前從外地搬過來的。
午休的時候她堵在我教室門口,塞給我一封信,粉色的,還帶著香味。
「江洛同學,這個……請你看一下。」
說完就跑了,臉紅得跟番茄一樣。
我把信拿在手裡,還沒來得及看,小鼻嘎就從旁邊竄了出來。
「這是啥?」
「信。」
「什麼信?」
「……不知道。」
她盯著那封信看了半天,好像是明白了這是封情書。
我等著她跳腳,等著她生氣,等著她跟以前一樣衝上去跟人家吵架。
結果她只是「哦」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我愣住了。
哦?
就這?
她不是應該氣得不行嗎?不是應該跟我鬧嗎?不是應該哭唧唧地說「洛洛你不要跟別人好」嗎?
她什麼都沒做。
我心裡忽然不太得勁,但也沒說什麼。
可能她長大了,成熟了,不在意這些了。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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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8日,天氣・多雲
我剛剛得到了消息。
林茉全家搬走了。
這個消息是早上到學校的時候聽說的。他們家用了一晚上的時間搬完的,什麼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連窗簾都沒摘就走了。
我問班上的同學怎麼回事,有人說好像是林茉爸媽突然被嚇到了,所以要去外地定居,走得很急。
我本來沒多想。
但晚上回家的時候,路過林茉家樓下,我聽到了隔壁單元的大爺在跟人聊天:「哎你聽說了嗎?林茉家昨晚大半夜的,好像看到一頭怪物在她家樓下……」
「什麼怪物?」
「我也不知道,說是一頭長得很奇怪的野獸,渾身發著光,在那轉悠了好久。林家兩口子嚇得夠嗆,天沒亮就聯繫搬家了。」
我腳步一頓。
渾身發光的野獸?
第二天上學,我直接把小鼻嘎堵在牆角。
「林茉家搬家,跟你有關係沒?」
她眨了眨那雙大眼睛,一臉無辜:「什麼搬家?我不知道啊。」
「你少裝蒜。」
「我真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這幾天都大半夜跑出去?」
「我……我睡不著,出去散步不行啊?」
「散步散到人家樓下去?還變了原形?」
「……」
她不說話了,耳朵尖紅得滴血。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就笑了。
「傻子。」我說。
「你才是傻子!狗江洛!」
「你看,又急了。」
「你——」
我沒等她說完,轉身就走。
她在後面氣呼呼地喊我狗江洛狗江洛,我笑著沒回頭。
心裡挺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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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天氣・晴
我們正式進入大學啦!
今天是個莫名其妙的日子,班上好多人在討論什麼「520」,走廊里到處是捧著花和禮物的同學。
小鼻嘎一整天都特別安靜。
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但我知道有事,她每次有心事的時候都會特別安靜。
放學的時候她堵在我面前,低著頭,手裡攥著一個什麼東西。
「怎麼了?」
「洛洛……」
「嗯?」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突然把手裡那個東西塞到我懷裡,抬頭看著我,臉漲得通紅。
「給你!」
那是一枚手工做的星星,折得歪歪扭扭的,但是用很漂亮的亮光紙折的,在夕陽下閃著碎碎的光。
「……你折的?」
「嗯。」
「送我的?」
「嗯!」
她大聲說完,又低下頭,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
「你不喜歡就算了!」她小聲嘟囔,「反正是我——」
「喜歡。」
她猛地抬頭,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真的。」
「那你——那你答應我!」
「答應什麼?」
「答應當我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算不算趁人之危?」
「算!怎麼了?你答不答應?」
我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她紅撲撲的臉,看著她攥著衣角緊張兮兮的樣子。跟三歲那年,她擋在我面前說要替我擋怪物的時候,一模一樣。
「嗯,答應了。」
她一下子蹦了起來,歡呼聲差點把教室天花板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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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0日,天氣・晴
今天我們大學畢業了。
畢業典禮上人聲鼎沸,大家都在拍照、擁抱、哭哭笑笑。我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小鼻嘎跑過來,拉我去拍照。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扎了個馬尾,看起來比平時文靜了不少。
「洛洛!快來拍照!」
她拽著我在校園裡到處跑,在教學樓前拍,在操場上拍,在那棵老槐樹下拍。她笑得特別開心,眼睛彎成月牙,跟三歲那年追在我屁股後面叫「洛洛」的時候一模一樣。
「江洛。」
回家的路上,她忽然喊我全名,也問出了一直以來所擔心的問題。
「嗯?」
「我是只凶獸。」
「嗯。」
「而且我未來註定離不開東州市,離不開這裡。」
「嗯。」
「你……你在意嗎?」
我轉過頭看她。她那雙大眼睛裡,難得的沒有平時的活潑和咋呼,只有一種很認真、很認真的擔憂。
我撇了撇嘴。
「你搞得好像我是人一樣。」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特別好看,比那年夏天幼兒園門口的陽光還要好看。
「也是哦。」她說。
「本來就是。」我揉了揉她的頭髮,像小時候那樣。
「那你以後都不許跑太遠。」
「行行行,不跑就不跑。」
她這才滿意地笑了,又把腦袋靠回我肩膀上。
夏天的風從耳邊吹過,帶著傍晚特有的味道。遠處城市的燈火星星點點,跟那些年沒什麼兩樣。
一切好像都變了。
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我還是那個江洛,她還是那個徐念念。
只不過現在,我會一直在這裡。
她也一直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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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完結了……
說實話,我心裡挺複雜的,因為這本書我不知道成功還是失敗。
成功的地方在於,前面的成績出乎我的意料,最高衝到了48.9的在讀量,這是我從未有過的成績。
而失敗的地方在於……只有前面,沒有後面,從十萬字過後,就崩完了,至少有九成以上的讀者都棄書了,我看到了有不少客觀的評價,都是說我這本書前面可以後面拉胯,而從讀完率也能證實這一點……
因為這本書從八萬多字就開始來了不少讀者,當時有將近三分之一的讀者留了下來,這導致我顧慮顧慮那,定好的劇情瘋狂整改。
結果就是,我自以為還可以的後續,其實還不如我隨手想到的前面劇情的一根……
就……心挺悲涼的……
但不管怎麼樣。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謝謝你們所有的追更,真的很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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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磕頭。
依舊雙邊磕!
對了,忘記問了,哥們兒磕頭的時候,身後應該沒有來自蜀地的好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