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玉不知道,情況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被帶到望月樓的溫泉池子。
全身上下只著一件水粉色的薄紗。
這薄紗輕薄透光,壓根關不住裡面的春光和風情。
她被擺放在溫泉池邊上,坐在池沿上,小腿沒入溫泉水中。
其實這也無妨,只是不容忽視的動靜愈發將她眼尾逼紅,讓她泫然欲泣。
沈嘉玉實在難捱,仰頭輕輕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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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快,小臉就被一張大掌攫住,視線被迫往下邊看去。
「好好教你呢,不許別走神。」
裴硯站在水霧繚繞的池水中,撩開薄紗一角。
一手握著狼毫筆,神情肅然,下筆勾勒。
自她腰窩開始,繪著一簇嬌艷盛放的山茶,層層疊疊,一路蜿蜒而上。
狼毫製成的毛筆,輕而軟。
拂過肌膚時,酥意入骨。
沈嘉玉真的受不住,身子劇烈顫慄著,她帶著哭腔求饒:「陛下……」
還沒說完,就被裴硯打斷,他聲音冷了幾分:「叫朕什麼?」
沈嘉玉一僵,怎麼也叫不出那個稱呼。
裴硯不在纖細腰肢處停留了,直接轉向停在香軟凝腴處。
一點點的暈染,鋪陳上色。
沈嘉玉看著腰間那朵嬌艷欲滴的花,面紅耳赤。
卻也不敢打斷他,只得仰著脖子,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羞惱的聲音。
裴硯怎麼會放過她。
那些一筆筆的帳,他記得清楚,自是要討回來的。
於是就更加折磨她。
沈嘉玉忍不下去,小腿在水裡亂撲騰。
可很快,就被男人捉住,按在白玉池壁上,「阿玉,怎麼叫朕呢?」
沈嘉玉死死咬住唇不說話。
裴硯不緊不慢欣賞著眼前美景,指腹慢慢擦去她眼角淚珠,聲線蠱惑撩人:「好玉兒,說出來,就結束了。」
沈嘉玉意識瀕臨破碎,終究抵不住了,她哭著說,「……老……師……阿玉…學會了……」
裴硯滿意了:「真的學會了?」
沈嘉玉崩潰點頭。
裴硯輕笑,將狼毫筆擱置下來。
柔軟微涼的唇,於瑩白的雪膚上輾轉流連,寸寸掠奪。
裴硯將人抱到水裡,按在池壁上,低低笑了起來,「老師教你點別的。」
茶花艷麗,她卻比茶花更艷。
恨不得讓人採擷獨占。
裴硯抱著那瑩瑩玉骨,心頭炙熱滾燙:懷中人是他的。
沈嘉玉眼淚流得凶,壓根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了。
她蕩漾在一池碧波之上,只能隨波逐流。
滔天浪潮來襲時,避無可避。
沈嘉玉在溫泉池中,意識斷了好幾次。
可再次睜眼醒來,下一瞬,無與倫比的舒暢便席捲全身。
她哭著求著往外邊爬。
裴硯就靜靜看著她,直到她爬上岸邊,以為得救時,再次將她拉回池水中。
沈嘉玉好話都說盡了,可裴硯不為所動,反而淡聲責怪她,
「壞姑娘,不好好學習老師教導的東西。」
到後頭,沈嘉玉別說站不穩,就連站起來都難。
她只能掛在裴硯身上。
可越這樣,她吃得苦頭就越多。
夜色漸濃,滿殿風月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