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又轉頭看向遠處——光頭大漢墜落海域，氣息全無，剛才那一拳已經要了他的命。
至於另一個枯瘦老者，孟川補了一掌，送他上路。
三名中位聖人，全滅！
收取戰利品以後，孟川辨認了一下方向，繼續趕路。
接下來的路程，沒有再出什麼意外。
很快，孟川回到了萬法島。
踏上萬法島的土地時，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穿過熟悉的街道，回到了那個住了上萬年的客棧小院。
推開院門，院子裡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顏清閉關的房間門窗緊閉，門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顯然她一直沒有出來過。
塔帕的房間也靜悄悄的，只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法則波動從門縫中透出。
孟川沒有打擾她們，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在蒲團上盤膝坐下。
融合圓滿時間法則！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天，一個月，一年……
一百年，八百年，三千年……
孟川的房間裡，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只有他周身散發出的法則波動，在以一種極其緩慢但堅定不移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圓融，越來越統一。
……
時光飛逝，轉眼間，又是一萬年過去。
萬法島，那座小院的房間內，孟川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平靜如水，沒有精光四射，沒有氣勢滔天。
但若是有一位精通時間法則的上位聖人在此，就會發現——
孟川周身的時間流速，與外界完全不同！
他身邊的空氣流動得極慢，慢到幾乎靜止；而他體內的法則運轉，卻快得驚人，快到仿佛一瞬間就能完成成千上萬次的循環。
過去與未來，在他身上交織重疊。
五種法則——力之法則、殺戮法則、毀滅法則、空間法則、時間法則——在他體內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閉環。
五種頂尖法則，盡數融合！
孟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輕輕握了握拳。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比萬年前強大了不止一個檔次。
融合五種法則與融合四種法則，完全是兩個概念。
這一刻，不只是法則之力的提升，體內世界也相應地迎來了一次大變化——距離從小世界蛻變成「中世界」，成為上位聖人，又近了一步！
他現在的戰力，足以輕鬆碾壓萬年前的自己。
「終於……」
孟川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在空中凝而不散，化作一道細小的時空漩渦，旋轉了片刻後才緩緩消散。
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然後，他心念一動，打開了域外天魔榜。
金色的榜單在他腦海中徐徐展開。
第一名：孟川。
已融合法則：力之法則、殺戮法則、毀滅法則、空間法則、時間法則……
來歷：洪荒世界/鴻蒙宇宙。
第二名：帝破天。
……
第三名：后土。
已融合法則：輪迴法則、土系法則、力之法則、時間法則、死亡法則……
……
孟川的目光在后土的信息上停留了很久。
她也融合了第五種法則——死亡法則！
孟川嘴角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而後關閉了域外天魔榜。
他走出房間，推開院門。
萬法島上空的法則潮汐依舊洶湧澎湃，陽光灑落，海風習習。
一切如常。
……
與此同時，神域各處。
那些習慣了時不時看一眼域外天魔榜的域外來客們，又一次愣住了。
「第……第一又變了？！」
「孟川？！他又回到第一了？！」
「等等……他融合了五種法則？！五種頂尖法則？！！」
「我沒看錯吧？五種頂尖法則全部融合？！這怎麼可能？！」
「帝破天、后土和古摩羅都才融合了四種頂尖法則……孟川這……這是獨一檔啊！」
「唯一的五種頂尖法則融合者……這個孟川，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驚呼聲、議論聲、倒吸冷氣的聲音，在神域各個角落此起彼伏。
如果說，上一次孟川登頂第一，是因為他率先開闢了體內世界，占了先機。
那麼這一次，他融合五種頂尖法則重回第一，就是實打實的硬實力碾壓了！
法則融合的數量和質量，是做不了假的。
整個域外天魔榜上，只有他一個人做到融合五種頂尖法則！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在法則融合這條路上，他已經把所有域外天魔都甩開了一大截！
……
神域大陸，一座不起眼的小城中。
鴻鈞坐在茶館的角落裡，看著域外天魔榜上那個金光閃閃的名字，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
前不久，他剛剛融合了第四種圓滿法則——力之法則。
他原本以為，自己距離孟川又近了一步。
他甚至想過，也許在不久以後，他也能開闢體內世界，追上孟川的步伐。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
他前腳剛融合第四種圓滿法則，孟川後腳就融合了第五種圓滿法則！
「五種頂尖法則……」
鴻鈞放下茶杯，苦笑了一聲。
他在神域世界掙扎了這麼久，才勉強融合了四種法則……
而孟川，已經融合第五種，而且五種全是頂尖法則！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鴻鈞搖著頭，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他眼中的苦澀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堅定的光芒。
孟川能走到這一步，他為什麼不能？
路還長，慢慢走就是了。
……
神域大陸，另外一邊。
一片黃沙漫天的荒涼之地。
桑榆大帝站在巨石上，看著域外天魔榜上那個高高在上的名字，臉色陰沉如水。
他前不久也開闢出了體內世界，在榜單上的排名重新超越了孟川……
結果，孟川直接融合了五種頂尖法則，不只再次超越他，更重新登頂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