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的破壞力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複製人姜易看著畫面中的巨型機甲,不僅饒有興致的說了一聲。
「不過我倒是好奇,他真的喜歡你?」
一間實驗室內。
此時,放映機正放映著聖庭銀十字號,踐踏破壞富士國的畫面。
面對對方的疑惑。
坐在另一張椅子上的辛情則是有些沉默。
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我愛他,他也愛我。」
複製人姜易收回目光,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
「說起來,命運有時候真是愛開玩笑。」
同樣在實驗室里的柳依依和徐婉清看著辛情,目光有些複雜。
但更多的是一種可憐同情的目光。
……
經過姜易這麼一鬧,富士國可以說是已經到了快要亡國的地步。
對於一個國家來說。
末世以後,幾乎大部分地方政府都已經瀕臨崩潰。
主要便是靠著生命力最為頑強的中央機構進行協調運作。
尤其是。
富士國本身是一個島國,資源本就不算充裕。
在末世以後,餓死的人比被感染的人還多。
姜易燒了那麼多儲備糧,同時還在島上釋放了炭疽病毒,以及大量的核爆。
作為首都的t市,此時可謂是真正的人間煉獄。
大量的放射性元素,以及炭疽病毒的瘋狂傳播。
加上漫天飛雪中的喪屍病毒。
即便是僥倖在核爆中活下來的人,也會很快因為放射性元素以及炭疽病毒死亡。
在這種絕境下,即便是變異成喪屍,也根本存活不了多久。
T市,徹徹底底的成為了所有生物的生命禁區。
對於這一情況。
炎夏國這邊自然是一片叫好。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鞭子終於抽到他們自己身上了!」
「當年他們是如何用那些炭疽毒氣害我們的?現在能夠感同身受了?」
「就讓那些人自生自滅吧,看他們能在這場末世中活多久。」
在東亞地區。
富士國的毀滅,大部分國家都是一片叫好。
除了一個地方。
偌大的禮堂內。
一個留著中分頭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大富士!就這麼亡了嗚嗚嗚!」
陳英德,一遍又一遍的磕著頭。
那震天的痛哭聲音,和外面的漫天飛雪形成了一道對應的畫面。
「沒有富士國,就沒有我陳英德!」
「我身上流淌著的是富士國的血脈!滅父之仇,不共戴天!」
後面一起跪在地上的人,輕聲嘀咕了一下。
「你父母不是炎夏人嗎?什麼時候變富士人了?」
「誰!是誰說的?」
聽到最小聲的嘀咕,陳英德當即站起身來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一臉怒火的看向後面跪著的所有人。
「就算我父母是炎夏的又怎麼了?這能算一回事嗎?」
「我告訴你們,那個操控聖庭銀十字號的人,我一定會把它找出來,一定會報仇的!」
……
而另一邊。
姜易此時已經控制著聖庭銀十字號來到了炎夏的海岸線邊上。
此時。
海岸線上已經架起了防空系統,並且航母也已經就位。
果然。
姜易心中喃喃自語一聲。
「那個冒牌貨已經利用權力讓炎夏國的高層開始對自己防備了。」
這時,一道信號忽然申請和它進行連接。
他短暫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同意。
一道信息傳入了他的腦海中。
「我們知道你是真正的姜易,但還是希望我們能坐下來好好談談。」
「有一些事情你必須要知道。」
「我們準備了一個機器人你可以遠程控制著,和我們一起開個會。」
「如果你拒絕的話,我們將立刻開火,並且殺掉你的妻子。」
聽到這話。
姜易不禁心中一緊。
辛情那熟悉漂亮的笑容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如果按目前局勢來看的話。
對方恐怕是設下了一個陷阱,在等待他。
但關鍵是他不得不跳。
掙扎猶豫中,此刻的姜易還是偏向了自己那個複製人妻子。
「我答應你們。」
當然,他也並非是一點手段都沒有留。
就如同對方所說的,它只是遠程遙控而已。
他現在是機器人,自然可以多線程工作。
只要那邊的信號一斷開,它的本體還在聖庭銀十字號內。
只要謹慎一點,大概就不會出什麼問題。
說完這話之後。
海岸的港口上,一輛貨車緩緩出現。
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搬下來,一個機器人。
姜易一眼就認出來,這個機器人就只是普通的運城1號標準件而已。
兩秒後。
視線不斷變化,他成功遠程控制住了運城1號機器人身上。
眼前的畫面也從剛剛的俯視變成了正常人的水平。
這種感覺就好像仙俠劇裡面的附身一般。
看著周圍的蒼茫白雪,港口上堆著的一個個貨櫃。
「跟我來吧。」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將易轉頭一看,是費伯仲。
對方並沒有嚴格按照規定穿防護服,而是就這麼站在漫天飛雪中。
畢竟是異能者,即便被風吹雪打,也不會出任何問題。
費伯仲靜靜的看著他,聲音中一如既往的有著威嚴。
「費隊長,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費伯仲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難道你真的不認識我了?你當了我的貼身警衛那麼久。」
「我當然認識姜易。」
費伯仲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而後就並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了。
「一些事情很快就要真相大白了。」
「還有關於你為什麼變成機器人的事情,還有辛情的事情,我覺得你的心裡應該是抱著些許疑惑的。」
聞聽此言,姜易不禁心中微微一驚。
難道言下科學院已經把事情弄得差不多清楚了?
說實話,即便他現在變成了機器人,可以進行自身的瘋狂運算。
但對於它是如何把意識轉移到機器人身上。
那場被瑞麗卡襲擊的戰鬥又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自己唯獨不記得那些記憶?
他不明白。
思緒萬千的姜易,跟著費伯仲一路走,然後上了一輛車,坐在了后座上。
「那個複製人姜易在你們這怎麼樣?」
費伯仲淡淡說了一句,「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