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變成喪屍或者別的怪物?」
姜易看著徐婉清。
「怕又有什麼用。」
徐婉清苦笑一聲,緩緩抬起一隻手,接連不斷的變成各種形狀。
「我現在跟怪物,又有什麼區別。」
「遲早都是個死,倒不如幫幫你,就當這段時間的伙食費了。」
「可以。」
姜易點頭答應。
徐婉清能主動站出來,自然是最好的,畢竟要是人太多了的話,容易人多眼雜。
不過面對這個女人的好意,他還是補充了一句。
「我會儘量保住你的性命,不讓你變異。」
「謝謝。」
……
另一邊。
董哥一行人一邊不斷的給徐婉清小號冒充的姜易發消息,一邊讓許晴晴接客。
一天過去。
許晴晴已經被折磨的慘不忍睹,本就很是消瘦、頭髮枯黃,渾身腥臭的她。
此刻更是靠近人一點,都讓人想嘔。
「媽的,這姜易一直不回消息,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坐在桌邊,吃著麵包的董哥罵罵咧咧。
「她這個前妻到底還要不要了?老子手機都快沒電了,再不換人的話,老子就把她剁了熏臘肉!」
「董哥,我感覺咱們被耍了。」
邊上,發著消息的小弟小心翼翼的抬起頭。
「我剛剛在群里問過,有人說,這個號用許晴晴那娘們的照片P成小卡片,到處私發。」
「我估計,這人壓根兒就不是姜易,純粹是耍咱們的。」
「你說什麼?」
董哥猛然站起身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怒火看向小弟。
「這人是假的,艹,那還聊了這麼久?」
「趕緊去私聊真正的姜易啊!」
「董哥,你忘了,人家壓根兒不加人,電話號碼也開著白名單,打不進去啊。」
「那就繼續拿著喇叭喊!」
另一個小弟搖搖頭。
「董哥,咱們還是別掙扎了吧,那喇叭也沒多少電了。」
「而且。」
他繼續補充道。
「他前妻的事都在群里說了那麼久了,人家要換早換了,現在這明擺著就是不準備管了啊。」
聽著小弟們的一番分析,董哥握緊了拳頭,氣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特麼的,這個狗雜碎。」
「現在,趕緊去群里拉皮條,多找點客人來!」
「姜易不是不要嗎?我就讓他看看他前妻有多慘,用物資交換的話最好,不換的話,我就要從他前妻身上把吃的喝的全賺回來。」
小弟也不敢怠慢,當即就在群里發起了招嫖信息。
臥室內。
一絲不掛的許晴晴在接完一個客人後,從髒兮兮的床上走下床。
已經麻木的她透過窗戶,看向姜易所在的那棟樓,握緊了乾瘦的拳頭,恨意瀰漫了她的內心。
「姜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未免太狠心了。」
許晴晴此刻無比後悔。
當初,就不該嫁給姜易的。
姜易除了給她花錢,還會什麼?既不會主動送禮,也不浪漫,也沒有男子氣概,最重要的情緒價值,更是幾乎等於零。
傑克呢?
雖然他是非洲酋長的兒子,身居王儲之位,但她並不是嫌貧愛富的人,儘管每次和傑克約會,甚至開房的錢都是她出。
但關鍵是,傑克懂得什麼是浪漫,而且很有紳士風度。
如果當初自己早點遇到傑克,恐怕已經在非洲安安穩穩的當自己的王妃了吧。
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變成一個人盡可夫,如若娼妓一般的存在。
許晴晴收回目光,來到化妝檯上的嬰兒襁褓前。
看著睡著的黝黑兒子,她的心裡稍稍感到了一絲欣慰。
許晴晴心裡仍舊保留著希望。
「我把傑克的繼承人保護的這麼好,他要是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派專機來把我從炎夏接走,去非洲當王妃的吧。」
她喃喃自語間。
咯吱。
臥室的門被再一次打開了。
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油膩禿頂男人走了進來。
儘管如今的許晴晴跟乞丐沒什麼區別,甚至更加骯髒不堪,但看到這種貨色的男人,心中還是覺得有些噁心。
可在董哥一行人的威逼利誘下,她只能違心的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微笑。
「歡迎光臨,請上床。」
……
小區外。
飄落著病毒雪花的天空下。
一個連的士兵已經築起了些許防禦工事,同時把周邊的一些喪屍清除乾淨。
陳連長按照上面的要求。
一刻不停的守在這裡,隨時報告情況。
其實他是很想和裡面取得聯繫的,可是由於這株巨型植物圍繞整個小區越發緊密。
根本找不到機會,而且按照薛書記所說,現在組建敢死隊進去,搞不好就變送死隊了。
加上裡面已經斷電,也沒有乾淨的水源補充進去。
說實話。
陳連長對於裡面的情況是不太樂觀的。
這時,一輛裝甲車緩緩朝著駐地行駛了過來。
薛書記率先下了車,來到遮陽棚下,後面還跟著七個身穿特種作戰服,帶著頭盔的人。
陳連長和對方互相敬了個禮。
「這是…」
他有些疑惑。
薛書記臉上帶著幾分嚴肅。
「這是首都派來的救援小隊,是專門來援救那個姜易的,咱們連要完全聽從他們的命令,確保這次作戰成功。」
「好。」
陳連長心中震驚。
他知道這個姜易可能會很重要,但沒想到重要到了這種地步。
原以為是運城市司令部處理,沒想到首都方面居然專門派人來救一個不知生死的人,而且看樣子,貌似還是某個保密單元的部隊。
七個人中的其中一人摘下頭盔,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眼角帶著一道疤痕,頗為滄桑穩重的中年男人。
「你好,我叫費伯仲,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麻煩了。」
「沒事,為國效力,赴湯蹈火。」
陳連長伸手和對方握在一起,氣氛中帶著幾分莊嚴。
他是個意志堅定的人,自然不會對給別人打下手這件事有什麼不滿。
「雖然末世天災到來以後,軍隊中確實有部分人選擇了逃避,但現在站在這裡的,都是鐵骨錚錚的軍人。」
「有什麼事隨時吩咐就好。」
費伯仲也沒有半分輕視,對視著輕道一句,「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他鬆開手,轉身抬頭看向這個已經被變異植物徹底包圍的小區,表情凝重。
「多等一天,就多一分風險。」
「你把目前了解的所有情況再跟我說一遍,儘快制定作戰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