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賞!必須要重賞!
上郡。
邊塞。
這裡曾經是秦軍為抵禦匈奴組建的障城,現如今這裡反倒是成了匈奴的聚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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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城主府內,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宴會。
坐在主座中央的那道身影,身著錦衣華服,眉宇間帶著盛氣凌人的傲氣。
正是這支匈奴大軍的負責人。
裨小王,攣鞮鋒。 (約等於裨將軍)
就在大夥載歌載舞歡呼之際,一名士兵慌張跑進來。
「報告小王!」
「當戶呼衍敖,求見!」
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打破周圍歡快氣氛。
攣鞮鋒眉頭一皺,心中有些不悅,不過在眾人面前並未表露。
按道理說,一個小小的當戶是沒資格見他。
可是。
呼延姓氏,作為草原四大頂級貴族之一,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能不給面子。
「宣他進來!」
不多時,一道狼狽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
似乎是感受到眾人的注意,呼衍敖稍作一番整理,這才放慢腳步。
「末將呼衍敖,見過小王!」
「不必多禮,呼衍敖,你怎麼搞成這副德行?
攣鞮鋒眉頭一皺。
對於呼衍敖他也有所了解。
對方作為呼衍氏族的後起之秀,此次南下領兵五千,其中還包括不少氏族精銳。
如今他們匈奴連下秦軍四座邊城,如日中天,為何會弄得如此狼狽?
呼衍敖臉頰一紅,低著頭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一時間,整個屋內寂靜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在呼衍敖身上。
「呼衍敖,打不過就是打不過,說出來不丟人,別找藉口。
「」
「哈哈,呼衍氏族的後起之秀,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別在這裡丟人現眼,滾回草原吧————
,面對眾人的哄堂大笑,呼衍敖氣得臉頰漲紅。
「反正我已經告訴你們,愛信不信。
,說罷,他袖子一甩,氣沖沖離開。
面對一眾手下的嘲諷,攣鞮鋒卻陷入沉思。
依照他對呼衍敖的了解,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對方不至於編造出一個理由。
這件事情說的如此篤定,難道說真的有問題?
如若說秦軍當中真的出現這樣一位猛將,對他而言可不是件好事。
王室一族內。
現任老單于年事已高,部落內急於選出新任首領接替。
在這個關鍵時刻,王室內各個成員都急於證明自己。
攣鞮鋒自然也不例外。
這次他略施巧計,輕易拿下秦軍四座邊城,搶奪了很多糧草。
數量上,足夠支撐一個小型部落安穩度過這個冬季。
前段時間,他還受到老單于和王室高層的嘉獎。
如此重要的時刻,絕對不能出現問題。
趁著眾人不注意,攣鞮鋒悄悄離開屋子,找來心腹手下。
「你立刻帶領一隊精銳,去這個位置周邊進行調查,看看附近有什麼秦軍活動,查清楚事情立刻來報!
「切記,這群秦軍當中很可能有高手,千萬不可冒進!」
攣鞮鋒囑咐道。
「明白!」
心腹點點頭,點齊一百精銳匆匆出發。
攣鞮鋒站在原地,望著心腹離去的方向,過了許久才回過神。
「希望是自己多心了吧。
「」
咸陽。
章台宮。
贏稷看著手中的戰報,眉頭緊皺。
近期來他仍舊沒有放棄讓王齡繼續進攻,然而戰況很不理想。
秦軍數次進攻全都以失敗告終,甚至更是組織了一次大規模的進攻,結果仍然以失敗終局。
「難道說,真讓趙玄那小子給說中了?這場仗真要僵持個兩年之久?
」
贏稷嘴裡念叨著。
一想到這,他就感覺頭皮發麻。
別說是兩年,僅僅只是耗了兩個多月,他都開始有些焦心。
好在朝局尚且穩定,並未出現異常的聲音。
不過贏稷心裡很清楚,如今十餘萬秦軍駐紮在上黨前線。
每天一睜眼,他首先要面對的問題,就是前線糧草是否充足。
秦軍雖然可以沿水路向前線補給糧草。
然而路程遙遠,誰也不敢保證不會發生意外。
更何況如今天氣越來越冷,運糧愈發艱難。
十餘萬大軍真的與趙軍耗上兩年,就算是秦軍糧草充足,也頂不住。
更不要說,現如今天氣逐漸轉寒。
每逢這個時候,北方的匈奴和西方戎狄,都會侵犯邊境,掠奪過冬的糧食。
想到這些,贏稷更是感覺頭皮發麻。
他不止一次向白起請教過這個問題。
然而,得到的答覆與趙玄所言並無什麼區別。
有時候,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這師徒兩人提前商量好的說辭。
這時,內侍官抱著一摞竹簡匆匆走進來。
「大王,塞北戰報。
「」
「快!呈上來!
「」
贏稷雙目微微一亮。
接過內侍官遞來的竹簡,立刻打開。
看到內容瞬間,立刻被深深吸引。
「好!好啊!」
「趙卿果然是員猛將,寡人當真是沒有看錯!」
「賞!必須要重賞!
」
贏稷哈哈大笑。
在趙玄未曾抵達塞北之前,秦軍與匈奴交戰中都是陷於被動。
趙玄剛去不久,就打了一場勝仗。
殲敵人數雖然不多,不過這次勝利足以振奮秦軍士氣!
高興之餘。
贏稷接著往下掃了一眼,趙玄提及到所需大批糧草。
這一點他沒有絲毫遲疑,提筆一揮,爽快應下。
對贏稷而言,只要能打勝仗,別說要一批糧草,就算是再多要點都不是問題。
武安君府邸。
白起坐在正堂,看著塞北的最新戰報,冷漠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這小子行動還是這麼迅速,這麼快就立下戰功。」
「如今天氣逐漸變冷,倒是挺有先見之明。
「」
「提前向大王索要一批糧草,免得等到時候大雪封路,糧草出現短缺。
,他嘴裡念叨著。
這些年每逢冬季,北方邊塞凍死餓死的士卒不在少數。
他作為將軍這一點比誰都清楚,只是這種事情屬於不可抗力,誰也不能避免。
「要是仲兒的腦子有趙玄一半靈活就好了。
,,白起嘆口氣,望著空蕩蕩的院落,心中升起一絲擔憂。
白仲去帶隊去草原進貨已經快一個多月,按理說應該早就回來了。
現如今為何遲遲不見回來,甚至連封書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