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躺在床上的時候,心裡突然想到一件事。
秦宇鶴脫離了秦氏家族,背叛祖宗,放棄榮華富貴的生活不過,跑來出租屋和她過日子。
性別顛倒一下,這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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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小子把白富美拐回家!
豪門世家好吃好喝養大的「白富美」,用一張張鈔票嬌養長大的好孩子,一遇到她這個「窮小子」,什麼都不顧了,什麼都不要了,一門心思跟她跑了。
宋馨雅感覺自己就像傳說中的黃毛小子。
把白富美拐回家的黃毛小子。
宋馨雅在床上翻了個身,由平躺著,改為面對著秦宇鶴。
她伸手抱住他,胳膊小心翼翼避開他的後背。
一種責任感在她心裡油然而生。
她都把「白富美」拐回家了,得對「她」好才行啊!
堅決不能做「渣男」!
宋馨雅臉上噙滿認真,鄭重的對他說:「秦宇鶴,以後我會對你好的。」
秦宇鶴此時趴在床上,半邊臉壓在枕頭上,側過臉看她,半邊臉的輪廓線條鋒銳,英挺立體。
「這句台詞應該我對你說吧。」
宋馨雅:「女人也可以養男人啊。」
她望著他認真地說:「秦宇鶴,以後,我養你。」
秦宇鶴笑了笑:「你要真打算養我?」
宋馨雅重重點頭:「真的!」
秦宇鶴語氣慵懶:「那你得有個心理準備,我從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貴最好的那一檔,挑剔,費錢。」
宋馨雅雙手握拳,舉起來,很有幹勁地說:「那我就好好掙錢,每天給你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好好地養你!」
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聽到女人對他說「我養你」三個字。
秦宇鶴心中自有打算,但他沒有說不用、不必、不需要之類的話,而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窗外此起彼伏的煙花漸漸平息,再沒有任何動靜,夜深了。
燈已關,兩個人躺在床上。
整間屋子浸在濃稠的黑暗裡。
須臾,秦宇鶴的聲音響在屋子裡:「今夜我非常開心,只是,有一點遺憾……」
宋馨雅:「你遺憾什麼?」
秦宇鶴:「遺憾今夜不能法你。」
宋馨雅面紅耳赤。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用氣音低低地說:「這房子不隔音。」
秦宇鶴忽然想起來,這房子和隔壁十個屋共用一個鬧鐘。
另一個問題緊隨而來:以後怎麼和老婆過夫妻生活?
一牆之隔,隔壁屋住著宋亭幼和秦語嫣。
一門之隔,客廳里住著宋亭野和靳睿智。
這家裡的牆就跟空氣砌的一樣,隨便弄點動靜出來,就能傳二里地。
做的時候砰砰砰啪啪啪的聲音,再加上她嗯嗯啊啊的叫聲,跟現場直播似的,不得鬧得整個小區都知道。
想到這些,秦宇鶴「嘖」了一聲。
宋馨雅:「你嘖什麼?」
秦宇鶴:「我……」
宋馨雅未卜先知,再一次捂住他的嘴,小聲嚶嚶:「別說話,等明天四小隻不在的時候再說。」
秦宇鶴便不再說什麼了,關鍵也說不了什麼。
隔牆有耳。
四雙耳朵。
趴了半個小時,秦宇鶴也沒有睡著。
他雙手撐在床上,標準伏地挺身的姿勢,從一旁,變成撐在宋馨雅身上。
他身上灼熱的溫度撲向她,極具侵略性和危險感的氣息,席捲纏繞她的全身。
她心跳加速,開始慌張:「秦秦秦秦宇鶴,你還受著傷,不要亂來。」
秦宇鶴壓低聲音說:「不亂來,我就想摸你兩把。」
宋馨雅:「就只能摸兩把哦。」
秦宇鶴:「行。」
他撩起她的睡裙,大手探進去……
他說只摸兩把,摸了兩百把。
宋馨雅被他弄的魂魄都要散了,雙眼迷離,水光瀲灩,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紅紅的嘴巴,不敢出聲。
早上的時候,他手又伸進她的衣服里,摸了兩百把。
這個騙子。
宋馨雅從臥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前身的兩個地方還是疼的。
他摸的也太用力了吧。
她這是真的,又不是隆的。
要真是隆的,都要被他捏爆了!
宋馨雅紅著臉往廚房走,宋亭野的腦袋又伸過來:「姐,你的臉咋又紅了?」
宋馨雅:「弟,你咋又問我這個問題。」
靳睿智又一把薅住宋亭野的頭髮,把他薅走了。
「我還有一堆福字沒有貼完,你幫我一起貼。」
宋亭野:「都過完年了,還貼個雞毛啊。」
靳睿智:「福字多出來了,不貼也是浪費,還不如貼上。」
宋亭野抓起他手中所有的福字,揚手一拋:「天女散花嘍!」
一張張鮮艷的福字在空中飄飄蕩蕩。
秦語嫣開門走出來,站在洋洋灑灑的紅紙片裡轉圈圈:「我要嫁人啦,我要嫁人啦。」
秦宇鶴從隔壁房間走出來,看了秦語嫣一眼:「這個傻子。」
他走進廚房,站在宋馨雅身邊:「需要我幫你嗎?」
宋馨雅已經把一盤粵式點心擺放好,就差上鍋蒸了。
「你幫我把火打著。」
秦宇鶴走到灶台前:「往左擰,還是往右擰?」
宋馨雅驀然想起,她拐回家這個是「白富美」,出門有司機接送,家裡有傭人伺候,從來十指不沾陽春水。
「我來吧。」
她伸手把火點著。
秦宇鶴看著她的操作,說了一聲:「學會了。」
宋馨雅:「真是個好學生,一遍就會。」
秦宇鶴勾了勾唇,她這是把他當小孩子哄呢。
雖然他不會做家務,但也沒覺得有什麼,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東西,而他,擅長掙錢。
他環顧了一圈這個老舊的房子,用不了多久,很快,他就會再次帶她搬進奢華的大房子。
飯桌上,秦語嫣收到秦家老宅打過來的電話,要她回去給各位長輩拜年。
秦宇鶴的手機,一直未響。
秦語嫣:「哥,真羨慕你,以後就自由了。」
秦宇鶴語氣淡淡:「你也可以像我一樣自由,離開秦家,不拿秦家一針一線,不花秦家一分錢,萬事靠自己,白手起家,自強獨立。」
秦語嫣一縮脖子:「算了,我還是不要自由了。」
像她這種菜鳥,可學不來哥哥的骨氣。
要是學他哥哥從秦家出走,別被餓死在大街上了。
吃完早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小公主,就回秦家老宅給長輩拜年去了。
宋馨雅坐在沙發上看春節聯歡晚會回放的時候,秦宇鶴提著紅色的禮品袋走過來。
宋馨雅昨天就注意到這個紅色禮品袋了。
但因為忙著擔心他後背上的傷,忙著過年,忙著互相表白,就沒顧得上看這個禮品袋。
「這裡面裝的什麼?」
秦宇鶴:「送你的新年禮物。」
宋馨雅:「什麼啊?」
秦宇鶴把禮物拿出來,放到她手上。
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禮盒,用柔軟高級的紅絲絨布料包裹著。
宋馨雅打開禮盒,看到一條紅色圍巾。
顏色濃郁偏暗,自帶復古和奢華感。
她手指從紅色圍巾上撫過,柔和順滑,質地輕盈。
秦宇鶴:「猜一下為什麼送你圍巾。」
宋馨雅:「冬天太冷,你擔心凍著我的脖子和耳朵,給我買個圍巾,溫暖我的小脖子和小耳朵。」
秦宇鶴拿起紅色圍巾,戴在她的脖子上,把她往他身邊一拉。
「因為我想套牢你,讓你再也跑不掉。」
宋馨雅趴在他懷裡,水盈盈的眼睛望著他:「我才不跑,我可捨不得你。」
秦宇鶴:「大年三十那天,是誰一聲不吭從紫金華府跑了?」
宋馨雅雙手捧著他的臉,一下一下親他的嘴:「你別說了,你別說了,以後這種事兒我再也不幹了。」
此時,宋亭野,宋亭幼,靳睿智坐在一旁,三個人手裡拿著瓜子,沒嗑,石化了一樣,一眨不眨望著宋馨雅親秦宇鶴的嘴。
宋馨雅現在心裡眼裡全是秦宇鶴,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把旁邊的三小隻全忘了。
她又撅著嘴去親秦宇鶴的嘴時,秦宇鶴伸手捂住她的嘴:「當著別人的面卿卿我我像什麼樣子。」
宋馨雅心裡暗暗嘀咕一聲,你關上門乾的那些事別提多下流了,在別人面前可正經住你了。
她收回嘴,不再趴秦宇鶴身上,坐直身子,望著三小隻,振振有詞地說:「我們是夫妻,親親抱抱很正常,恩愛的夫妻都這樣,親的越多,抱的越多,說明夫妻感情越好。」
說完話,她抓起一把瓜子嗑起來:「看電視,別看我,今年的小品有沈騰,特別好看。」
三小隻扭頭看向電視機。
秦宇鶴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進臥室。
宋馨雅看著電視,嗑著瓜子,呵呵呵笑。
過了一會兒,臥室的門打開,秦宇鶴站在門口,望著宋馨雅:「過來。」
宋馨雅把手裡的瓜子往盤子裡一撒,拿起遙控器,調大音量,然後顛顛地走進臥室。
秦宇鶴關上門,並反鎖上,轉身,將她壓在床上,大手毫不客氣伸進她的衣服里,又開始摸她……
宋馨雅嘴裡發出婉轉嫵媚的調子。
秦宇鶴笑她:「弟弟妹妹在客廳,你還叫的這麼響,羞不羞?」
宋馨雅眸含春水,聲音破碎:「我……嗯……我開大音量了,他……嗯……嗯嗯……們聽不見。」
一天的時間,吃半天,兩個人在臥室膩膩歪歪半天,很快就過去了。
因為秦宇鶴背上的傷還沒好,兩個人也沒有真槍實彈地干。
止步於親親抱抱摸摸。
宋馨雅感覺自己像個核桃,被秦宇鶴的大手握在掌心裡盤來盤去。
都要破皮了。
晚上的時候,宋馨雅兩隻手裡各握著一個東西,背在身後,站在秦宇鶴面前。
「我有新年禮物要送給你。」
「你把兩隻手伸出來。」
秦宇鶴伸出兩隻手,宋馨雅把手裡握著的兩個東西放在他手心裡。
「噹噹噹噹,橡膠捏捏球。」
秦宇鶴看著手心裡像刺蝟一樣的橡膠捏捏球,掀起眼帘看向宋馨雅,深邃的眼睛裡漂浮著疑問。
「這不是給小孩子玩的嗎?」
宋馨雅:「雖然是給小孩子玩的,但大人也能玩啊。」
秦宇鶴視線順著她修長白嫩的脖子往下落,于越過起伏的高山。
「雅雅寶貝,你什麼意思?」
宋馨雅往床上一躺,身體擺成一個大字,長舒一口氣,如釋重負。
「我的意思就是,你今天晚上有橡膠捏捏球可以摸了,就不要摸我了。」
秦宇鶴手指合攏,抓了一把橡膠捏捏球,鬆開,又用力抓了一把。
這手感,跟她的完全沒法比。
他扭頭看向她:「雅雅寶貝,首先,我要感謝你送我新年禮物,其次……」
他把兩個橡膠捏捏球放在床上,雙手攥住她的睡衣裙擺,唰的一下,推到她鎖骨上方堆疊著。
「我不僅要摸你,還要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