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亭野擔心辣椒嗆到宋馨雅,拉著她往外走。
「姐,咱趕緊走吧,讓小鼻嘎蒼蠅卵子待在這,使勁嗆她!」
走到賣散裝海帶的地方,宋亭野心念電轉,雙眼一眯,一個「好主意」油然而生。
他抓起一把泡好的長條形海帶,一陣風似的跑到張瑩瑩身邊,把海帶蓋在張瑩瑩頭上:「老子給你做個新髮型!」
海帶上面的水啪嗒啪嗒往下滴,將張瑩瑩精心做的髮型澆透,身上的名牌連衣裙也沾上水污,濕噠噠貼在身上。
宋亭野用手捂著嘴,模仿張瑩瑩剛才猖狂的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嘎。」
模仿完了,他雙手叉腰,凶唧唧地瞪著張瑩瑩:「這就是你欺負我姐的代價!」
他哼了一聲,轉身拉著宋馨雅繼續往前走。
姐弟兩個走到超市門口,宋亭野關心問宋馨雅:「姐,剛才張瑩瑩說你啥了,我看你好像很介意的樣子。」
宋馨雅知道宋亭野是個大喇叭,一旦跟他說了,他轉頭就去跟秦宇鶴說了。
「張瑩瑩說她將來能一胎1008寶,胎胎是男寶。」
宋亭野:「我去,還一胎1008寶,她甩籽呢!」
回到家,宋馨雅沒吃晚飯,早早回了臥室。
秦宇鶴給她發消息,她照回。
秦宇鶴問她吃飯了嗎,她說吃了。
秦宇鶴說今天晚點回來,她說我在床上等你。
一切如常。
和前幾天兩人濃情蜜意的時候一樣。
秦宇鶴在忙秦氏集團年底總結的事情,金融、能源、半導體、數字科技、城市建設、娛樂、旅遊等各個領域,都需要他來把關。
這一忙,等秦宇鶴回家的時候,是第二天的晚上。
宋馨雅已經睡著了,秦宇鶴在樓下書房洗漱完,來到臥室。
他輕手輕腳掀開被子躺進去,伸手將躺在一側的她,拉進懷裡抱著。
早上,宋馨雅是在秦宇鶴懷裡醒來的。
男人體溫偏高,冬天的時候就是一個天然火爐,躺在他懷裡睡覺,最舒服了。
宋馨雅愜意的在他懷裡動了動腿,秦宇鶴立刻就醒了。
她翻了個身,趴在他胸膛上,側臉貼著他的左胸口,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你今天起晚了,都九點多了,上班遲到了。」
秦宇鶴手掌放在她後腰上,掌心順著她柔軟的腰,往更柔軟的臀部上移。
「前天晚上通宵加班,把年底總結的事情處理完了,今天不用去公司。」
宋馨雅:「那你今天豈不是能陪我一整天啦?」
秦宇鶴揉了揉她的臀:「要不然我通宵加班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陪你一整天。」
宋馨雅臉色微紅:「你別摸了,再摸就起不了床了。」
秦宇鶴用力又抓揉了一把:「要不別起了?」
不起,也行。
反正也沒什麼事,不如做些兩個人都開心的事。
宋馨雅話裡有話:「你先來……」
秦宇鶴:「每次不都是全程我來嗎。」
宋馨雅:「我說的是那個意思……」
她把手插進他質感偏硬的頭髮里,往下按。
秦宇鶴懂了,笑了笑:「你很喜歡這樣?」
宋馨雅:「喜歡,非常喜歡。」
他有潔癖,還願意低下頭那樣伺候她。
她喜歡他為她破例。
秦宇鶴抱著宋馨雅翻滾了一圈,把她平放在床單上。
他的臉埋在她的胸口,慢慢往下落,摩挲過她平坦的小腹,繼續往下。
宋馨雅微抬起頭,長睫下斂,視線垂落在他殷紅薄艷的唇上。
「需要我跟你禮尚往來一下嗎?」
秦宇鶴抬頭看向她的嘴,唇色像桃花瓣一樣艷紅飽滿,水潤潤的,很小,又很柔軟。
「以你的意願為主,你願意的話,我當然願意,你如果不想,我也不會介意。」
他伸手去撩她的睡裙。
秦老太太的電話這時候打過來:「雅雅,鶴鶴,你們吃過早飯了嗎?」
兩個人現在連床都沒起。
秦宇鶴:「沒有。」
秦老太太:「那正好,我親手包了泡泡小餛飩,你們過來吃。」
秦宇鶴:「等三個小時我們再過去吃。」
秦老太太:「等三個小時都要吃午飯了,你們還過來吃什麼泡泡小餛飩。」
「你們兩個現在就過來,我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說。」
宋馨雅雙手撐在身後,坐起來,望著腿間的秦宇鶴:「等晚上吧。」
秦宇鶴:「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怎麼感覺我們多了一個鬧騰精。」
宋馨雅:「可能奶奶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們說吧。」
兩個人來到秦家老宅。
飯桌上,秦老太太盛了兩碗餛飩,放到兩個人面前:「奶奶第一次包泡泡小餛飩,你們嘗嘗好不好吃。」
秦宇鶴低頭朝碗裡看了一眼,唇角斜斜勾出一縷笑:「看出來是第一次做了,別人家的泡泡小餛飩都飄在上面,你做的泡泡小餛飩都沉在碗底,奶奶,你是做了兩碗千斤頂給我們吃嗎。」
秦老太太的笑臉一下子垮塌了。
「你個混小子也是長大了,敢開口諷刺我了,早知道你這樣,在你小的時候,我就多打你幾頓。」
嘴上凶的不得了,秦宇鶴說:「我想吃螃蟹,」,秦老太太立即去給他剝。
秦老太太將剝好的螃蟹放到他碗裡,秦宇鶴推給宋馨雅。
秦老太太慌張道:「使不得,螃蟹是涼性的,對孕婦不利,說不定雅雅肚子裡正懷著小寶寶,不能吃。」
宋馨雅吃小餛飩的動作,倏的一頓,臉色宛如鮮花失去顏色。
秦宇鶴望著秦老太太,聲音嚴肅:「吃飯就吃飯,不要說別的。」
秦老太太看著他莊重肅冷的神色,愣了一瞬,她就說了一句懷小寶寶,這也沒什麼好避諱的啊,之前能說,現在突然說不得了?
但秦宇鶴很少露出那種認真嚴肅的表情,這代表他很介意這件事。
秦老太太便不再說這件事了。
那就說點別的吧:「雅雅,你前幾天去體檢,結果怎麼樣?」
宋馨雅臉上的血色又少一分。
秦宇鶴神色更加肅冷:「奶奶,我不是跟您說了,吃飯就吃飯,不要說別的。」
秦老太太又是一愣,這個也不能說啊。
飯後,秦宇鶴問說:「奶奶,您有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跟我們說?」
秦老太太:「今天要帶你們去趟傅家,你表哥家今天有喜事。」
宋馨雅和秦宇鶴跟老太太一起,走進傅家的大門。
院子裡布置的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到處掛著紅綢。
宋馨雅看到院子最中央的位置,擺放著一幅巨大的小寶寶的海報。
小寶寶靠坐在量身定製的小小椅子上,唇紅齒白,小臉蛋肉乎乎的,望著鏡頭咧著嘴巴,笑得純真可愛。
看起來和傅梟臣的男小寶,長得有幾分相似。
秦老太太:「這是梟臣堂弟的孩子,今天是這孩子的滿月酒。」
秦宇鶴看向宋馨雅,目光透著心疼和小心翼翼。
他對秦老太太道:「您讓我們來之前,就應該告訴我們是什麼事。」
秦老太太:「寶寶滿月酒,這是喜事啊,我這是帶你和雅雅來沾沾喜氣,好讓你們兩個儘快懷上。」
秦宇鶴拉著宋馨雅往門口走:「我們還有事,先回去。」
秦老太太:「你這孩子咋了,今天怎麼這麼奇怪和敏感。」
「人都來了,傅家人都看見你了,一整個家族的人都過來迎接你了,你現在走多失禮,都是親戚,何必鬧的這麼難看。」
這孩子平時禮數周全,得體有分寸,今天行事怎麼那麼古怪反常?
這要是今天一走了之,多落人口舌,背後別人得怎麼說他這個秦家掌權人。
宋馨雅拉了拉秦宇鶴的胳膊:「都來了,吃完酒席再走吧。」
秦宇鶴回頭看她,見她臉色未變,神色如常。
宋馨雅拉著他往回走。
傅氏一族的人圍在秦宇鶴身旁,眾人交流寒暄。
傅梟臣的堂弟熱情地邀請秦宇鶴和宋馨雅:「正好孩子現在沒睡,你們進屋去看兩眼。」
宋馨雅:「好啊,我去看看新新人類,幼崽寶貝。」
秦宇鶴跟著她一起走進屋。
眾人看到屋裡的場景,紛紛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