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小寶的嘴巴即將貼上宋馨雅臉頰的那一刻,秦宇鶴的大手無情地捏住他的臉頰,往後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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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小寶往後退了幾步,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哎呀,我摔倒啦。」
秦宇鶴問他:「屁股疼不疼?」
男小寶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渾圓的小屁股蛋:「疼啊,我的手一碰就可疼啦。」
秦宇鶴:「你活該。」
男小寶可憐巴巴的眼睛望著宋馨雅:「花嬸嬸,嗚嗚。」
宋馨雅把奧特曼禮盒拿過來,遞給他:「這個給你。」
男小寶眼睛裡的可憐巴巴一掃而光,變得閃閃光亮:「我最喜歡奧特曼了!」
他伸手去接,秦宇鶴的大手又一次降臨,從上面把奧特曼禮盒抽走了。
男小寶:「啊,奧特曼飛到天上去啦。」
仰頭一看:「不對,是被壞叔叔搶走啦。」
秦宇鶴掂了掂手裡的奧特曼禮盒:「本來準備給你的,但現在突然不想給你了。」
男小寶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鶴鶴叔叔,你真的不給我嗎?」
秦宇鶴:「不給。」
男小寶雙手一叉腰,雙腳一蹬地,張大嘴巴嗷嗷哭:「啊啊啊啊啊欺負小孩啦,青天大老爺呀,有沒有人管管啊,大人欺負小孩子啦,啊啊啊啊,救命啊,我的娘呀,我太可憐啦,啊啊啊。」
哭聲驚天動地泣鬼神。
嘴巴張得像個瓢。
如他所願,大人們都被他哭來了。
秦老太太看著嚎啕大哭的小寶寶,心疼的直抽抽,把男小寶摟在懷裡。
「小乖乖,誰欺負你啦,快給太姥姥說,太姥姥給你出氣。」
男小寶指著秦宇鶴:「鶴鶴叔叔欺負我,嗚嗚。」
秦老太太瞪秦宇鶴一眼:「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還欺負小孩子,你丟人不丟人。」
秦宇鶴:「我怎麼欺負他了,我看是他欺負我。」
秦老太太:「胡說,他怎麼可能欺負你。」
秦宇鶴:「他仗著自己年齡小,還特別會哭,張著大嘴巴假哭欺負我。」
秦老太太:「又胡說了,小乖乖哭的臉上都是淚水。」
她伸手擦男小寶的臉蛋,什麼也沒有。
秦老太太:「……」
她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說道:「不管怎麼樣,你快把奧特曼給男小寶,他是小孩子,你要讓著他。」
秦宇鶴:「這真是一條萬能理由。」
迫於長輩的壓力,秦宇鶴把奧特曼禮盒給了男小寶。
嗷嗷大嚎的小崽子,拿到奧特曼的那一刻,立即合上小嘴巴。
他高高舉著奧特曼:「變身,biu——,我是迪迦!」
秦宇鶴手指扶額,鬧騰。
傅梟臣和顧傾城姍姍來遲。
秦宇鶴望著傅梟臣:「快管管你兒子。」
傅梟臣:「他不挺乖的嗎。」
秦宇鶴:「怎麼乖了?」
傅梟臣:「不跟我搶老婆。」
秦宇鶴:「不跟你搶老婆就是乖?」
傅梟臣:「那必須滴。」
秦宇鶴:「……嗯。」
一家人圍在餐桌旁吃飯。
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寶寶坐在兒童座椅上,一開口說話就奶乎乎的,把一群大人的心都要萌化了。
不可避免的,秦老太太問起了宋馨雅和秦宇鶴備孕的事情。
「雅雅,你和鶴鶴最近有沒有按時吃葉酸?」
宋馨雅:「吃了,都吃著呢。」
秦老太太:「聽說現在的檢測手段可先進了,同房後7-10天左右,早早孕試紙就能測出來。」
宋馨雅回想了一下上一次和秦宇鶴同房的時間,正好七天:「我回家後測一測。」
秦老太太盛了一碗牛鞭湯放到秦宇鶴面前:「喝吧,你也需要多多努力。」
秦宇鶴想每天都努力,很遺憾,他一周只能努力三次。
飯後,傅梟臣帶著顧傾城去散步,躲在沒有兩個小崽子打擾的地方,和老婆膩膩歪歪,花前月下。
秦宇鶴幫他哄孩子。
兩個小寶寶渴了,秦宇鶴給他們倒水。
兩個小寶寶餓了,秦宇鶴給他們沏奶。
兩個小寶寶困了,秦宇鶴給他們哄睡。
一個平時看起來高冷嚴肅的男人,做起這些事情來,樂在其中。
宋馨雅看著和小孩子相處的秦宇鶴,他稜角分明的眉眼變得柔和很多,深邃的眼睛裡浸滿溫柔的暖意。
回家的路上,宋馨雅問秦宇鶴:「你很喜歡小孩子吧?」
秦宇鶴:「喜歡,你也喜歡吧?」
宋馨雅:「喜歡,我特別喜歡小孩子。」
她問他:「你想要幾個孩子?」
秦宇鶴默了默,問她:「你呢,想要幾個孩子?」
宋馨雅:「兩個,一個男寶寶,一個女寶寶。」
她手掌拍了拍他的大腿:「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想要幾個孩子?」
秦宇鶴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完全包在他的手心裡,望著她的眼睛說:「你想要幾個孩子,我就想要幾個孩子。」
他剛才之所以不先說,是不想給她壓力,將想要幾個孩子的選擇權,交到她手裡。
勞斯萊斯停在一家藥店門口,宋馨雅扭身去解安全帶:「我去買早早孕試紙。」
秦宇鶴的手從她身前橫穿過去,按住她解安全帶的手:「我去買。」
宋馨雅怔了一下,回頭看他:「你不會感覺不好意思嗎?」
秦宇鶴:「會有一點。」
宋馨雅:「那你還去。」
秦宇鶴:「你買這個,會感覺不好意思嗎?」
宋馨雅:「也會。」
咔嚓一聲,秦宇鶴利落地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走下去:「所以我去。」
透過車窗玻璃,宋馨雅看到秦宇鶴走進藥店,過了一會兒,他手裡拎著一個白色的塑膠袋走出來。
臉上看起來倒是和平常一樣,沒什麼變化。
車門打開,他彎身坐進來,把塑膠袋放在宋馨雅手中。
回到家,宋馨雅拿著早早孕試紙,去衛生間測。
衛生間的門打開又關上,宋馨雅走出來。
秦宇鶴:「測完了?」
宋馨雅把自己往床上一丟,雙手在枕頭上亂捶,雙腳在床單上亂撲騰。
「測個雞毛毛,我褲子都脫了,低頭一看,大姨媽來了。」
真特喵的,嚶嚶嚶,氣死鳥。
宋馨雅垂頭喪氣:「這兩個月都已經很認真的備孕了,我怎麼還沒懷上?」
秦宇鶴摸了摸她的頭:「不是你的錯,是秦家的種太難懷了。」
秦老太太得知宋馨雅沒有懷上的消息,先是安慰了一番宋馨雅。
「沒事沒事,好事多磨,雅雅寶貝,不是你的錯,是鶴鶴播的種子質量不好。」
面對這種話,秦宇鶴沒有為自己辯解,妻子這會兒心情不好,他不會再去給她添堵。
夫妻之間誰對誰錯不重要,讓妻子開心更重要。
秦老太太安慰完孫媳婦,開始說解決辦法:「雅雅,鶴鶴,你們兩個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吧。」
次日,安排好工作,宋馨雅和秦宇鶴來到醫院。
男方的檢查相對直接:評估精子質量。
女方檢查項目較多:抽血檢查性激素六項,B超觀察子宮和卵巢狀態,等等。
秦宇鶴陪著宋馨雅,做完了各種檢查。
然後輪到秦宇鶴檢查。
工作人員把兩個人帶到一個小房間,裡面擺著一台電腦。
「秦先生,請坐在電腦旁。」
宋馨雅一頭霧水:「這個電腦是幹什麼用的?」
工作人員:「給秦先生看片用的。」
宋馨雅:⚆_⚆…………
工作人員隨後把一個長條形的管子,給秦宇鶴。
上面貼著一個字:精子檢測容器。
工作人員:「把待檢測樣品弄到這個試管里。」
男工作人員:「具體怎麼操作,不用我詳細說了吧?」
秦宇鶴看他一眼:「怎麼,你想上手幫我。」
男工作人員看著對方鋒利的眼神,嚇得轉身跑了。
宋馨雅低著頭往門外走:「我去外面等你。」
總不能留在這和他一起看片吧。
多羞人。
房門關上,半個小時過去,房門打開一條縫,秦宇鶴的胳膊伸出來,把站在門口的宋馨雅,一把扯進去。
砰的一聲,房門關住,宋馨雅被秦宇鶴抵在門上。
他望著她,眼睛幽黑又深沉,藏著讓人心跳加速的暗火。
「雅雅,幫我,沒你,我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