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的總經理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因為之前秦宇鶴把袁景程招過來,袁景程已經把趙一念的親信勢力全部開除,剩下的都是踏實幹活的好員工,這讓她的管理工作事半功倍,進行的非常順利。
同時,她也積極參加國際教培協會的活動,不斷融入這個代表著教培行業最高權威的組織。
這天,她受邀參加國際教培協會舉行的晚宴。
紫金華府,衣帽間。
宋馨雅站在鏡子前,身上穿著一席經典的奧黛麗赫本小黑裙,一字肩設計典雅迷人,黑絲絨布料勾勒曼妙身姿,柔順的長髮被高高盤起來,露出柔美修長的肩頸線條,整個人像一隻高貴優雅的黑天鵝。
她準備出發參加晚宴的時候,給秦宇鶴打電話:「親親,我等晚宴結束後回來,會很晚哦。」
秦宇鶴:「我今天也會很晚回來。」
宋馨雅好奇問說:「你為什麼今天很晚回來?」
秦宇鶴:「因為我要陪你一起參加晚宴。」
「欸?」宋馨雅驚道:「你今天不是去隔壁市河北開企業家座談會嗎,會議不是要連開三天嗎?」
秦宇鶴:「白天開會,晚上開車從河北回京。」
本來精神高度集中,開一整天的會議,就已經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了,再這樣在路上奔波,肯定不如躺酒店床上舒服。
宋馨雅:「親親,你還是不要回來了吧?」
秦宇鶴:「要,別人參加晚宴都挽著自己家屬,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
宋馨雅笑了笑,知道他是為她好,但她又心疼他奔波,說道:「其實我自己一個人也沒事,可以應付得來。」
秦宇鶴:「生活不能應付,我要你每一天都過得精彩。」
宋馨雅兩隻眼睛像月亮一樣彎起來:「那行吧,開車的時候慢一點,不要著急,我在家等你回來。」
秦宇鶴:「不用等。」
宋馨雅:「為什麼?」
衣帽間的門驟然被推開,秦宇鶴站在門口,一身黑色大衣英俊挺括,衣角處沾著冬日的霜。
他手裡拿著手機,貼在耳邊,望著她說:「因為我已經到家了。」
低磁的聲線從空氣和手機里同時傳進宋馨雅的耳朵,電流一般,酥麻她整顆心臟。
秦宇鶴收起手機,伸開胳膊:「過來,讓我抱抱。」
宋馨雅驕矜地笑:「我已經換好晚禮服了,不能有褶皺。」
秦宇鶴:「過來,別逼我求你。」
宋馨雅笑得肩膀輕輕抖動,腳步輕快的朝他跑過去,撲到他懷裡,抱住他的腰。
秦宇鶴雙手環在他後腰處,偏頭,側臉貼著她的耳朵:「抱這麼緊,不擔心裙子皺了?」
宋馨雅:「皺了就皺了吧,哪有抱你重要。」
秦宇鶴被她鬨笑。
兩個人抱了一會兒之後,秦宇鶴去換晚宴穿的西裝。
他換好衣服之後,宋馨雅挽著他的胳膊往外走。
秦宇鶴:「等等。」
宋馨雅:「等什麼?」
秦宇鶴從西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禮盒,打開,是一串澳白珍珠項鍊,每一個都很大顆,珠光寶氣,溫潤奪目。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珍珠項鍊,戴在她脖子上。
珍珠的白與絲絨裙子的黑形成鮮明的對比,相映成趣,給人一種「穩坐雲端,靜觀風雲」的從容大氣。
真的好搭。
宋馨雅:「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穿黑色晚禮服?」
秦宇鶴:「即使不穿,你也可以戴這條珍珠項鍊,因為你……」
他兩隻手握起她的雙手,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冰涼的手,深邃惑人的眸子望著她說:
「無論你穿什麼,戴什麼,都無與倫比的好看。」
………
晚宴現場,國際教培協會的正主席不停朝著門口張望。
這是他當選正主席以來,舉辦的第一場晚宴。
別人都以為這場宴會的主角是他,他最清楚,其實是宋馨雅。
他是塊磚,宋馨雅是塊玉。
他的存在是為了拋磚引玉。
晚宴是秦宇鶴要求舉辦的,邀請了教培界所有的名人名流,目的是向所有人宣告:宋馨雅成功入選國際教培協會成員。
這是秦宇鶴周密計劃的第一步:宣布宋馨雅的協會成員身份。
接下來,便是六個月後,宣告宋馨雅當選協會主席。
所有的事情,都在秦宇鶴的掌控里,嚴絲合縫的往前推進。
正主席的脖子一直往外伸,做了一個小時的長頸鹿,差點得上頸椎病。
忽的,背後有一道女人的聲音傳過來:「主席你好。」
正主席回頭,看到兩個面生的女人,一個年輕,一個年長。
「你們是哪位?」
年輕的女人:「我叫張瑩瑩。」
年長的女人:「我叫李翠柔。」
正主席還是想不起來她們是誰。
李翠柔:「我是柔瑩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總經理。」
張瑩瑩:「我是副經理。」
正主席:「柔瑩教育科技?有這家公司嗎?」
李翠柔:「就是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這個正主席有印象:「我想起你們是誰了。」
李翠柔和張瑩瑩嘴角上揚,笑了。
正主席:「這家公司以前是教培行業最有實力的公司,換了你們當老闆後,一落千丈,淪為不入流的半吊子,你們兩個的管理能力得多半吊子,才能把一家好好的公司管理成半吊子。」
李翠柔和張瑩瑩嘴角下拉,笑不出來了。
正主席見兩個人一直擋在門口,阻礙他看主角宋馨雅的視線,問說:「你們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嗎?」
李翠柔和張瑩瑩擔心她們兩個說的話不管用,把宋宣禮拉過來。
宋宣禮拿腔作調,好像很有威嚴的樣子:「是這樣的,袁總辭職以後,協會裡空出一個名額,不如讓我的女兒張瑩瑩成為協會成員。」
正主席:「你是我爹嗎?」
宋宣禮一愣,看著比他年紀還大的正主席:「當然不是。」
正主席:「你是我兒子?」
宋宣禮:「當然也不是,你比我大不了幾歲。」
正主席:「那我為什麼要幫你,憑你長了一個鼻子一張嘴?憑你臉大如盆?還是憑你臉皮厚?」
宋宣禮臉色窘迫成豬肝色:「主席你不幫就不幫,何必把話說的這麼難聽。」
是因為,正主席了解過宋馨雅的家事,知道對面這個男人是她不負責任的老渣爹。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即使他承了秦總的情,當然得幫秦總的老婆宋馨雅說話,和宋馨雅站在同一陣營。
宋宣禮李翠柔張瑩瑩被拒絕後,走到角落的位置。
張瑩瑩:「那個老頭子主席在得瑟什麼,說話真難聽,像吃了屎一樣。」
李翠柔:「看他堅決拒絕的態度,應該是心裡已經有協會成員的人選了。」
宋宣禮:「連我的女兒張瑩瑩都沒資格成為協會成員,還有誰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