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又過起了劃日曆的日子。
每過一天,就在日曆上劃掉一天。
距離秦宇鶴回國,就差七天了!
期待像不斷充氣的氣球,在宋馨雅心裡膨脹,都快要嘭的一聲,爆炸飛出來了。
她趴在兩個人翻滾糾纏過的雙人床上,白色睡裙布料薄如蟬翼,柔軟的貼著她的膚,白嫩嫩的雙腿很細,腿根到臀部的線條,好似拔地而起,曲線圓潤飽滿,非常翹。
又彈又翹。
用眼睛看著,就有一種手心發癢的感覺,想一巴掌狠狠扇上去,試試手感彈不彈,有多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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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鶴試過。
他喜歡一手掐著她的腰肢,一手重重地扇。
她驟然全身緊繃,帶給他瞬間升入天堂的極樂快感。
視頻里,秦宇鶴望著宋馨雅的目光,越來越深,越來越暗。
宋馨雅還單純的沉浸在鋼琴曲里,表情純真:「秦宇鶴,你彈的鋼琴曲也太好聽了。」
「哎,我還不會彈鋼琴哩。」
秦宇鶴:「你不需要會彈,你會哭就行。」
宋馨雅:「啥呀,誰不會哭啊,是個人就會哭。」
秦宇鶴:「別人哭的沒你好聽。」
宋馨雅:「我哭的聲音有什麼好聽的?」
秦宇鶴:「嬌媚婉轉,軟嗲魅惑,非常助興。」
宋馨雅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了,抬頭瞪他一眼,流轉的眼波如春水蕩漾。
她想著秦宇鶴在美國呢,於是給他來個入鄉隨俗,罵了他一句:「Fuck you」。
秦宇鶴舌頭抵了抵側臉輪廓,笑裡帶著野欲的壞,說:「你別光用嘴說,等我回國之後,你一定要真的fuck我。」
宋馨雅暈死。
ʘʚʘ嘎?
沒招了,真的沒招了,她騷不過對方。
宋馨雅:「明天我還要上班,叭叭。」
秦宇鶴:「即使不在辦事的時候,我的妻子也會主動喊我爸爸,真有情調。」
宋馨雅:(⊙……⊙)
剛才那句沒招了,她說早了,這下才是真沒招了。
哦,對了,還有招。
她摁了一下掛斷鍵,不跟他視頻了。
小小的懲罰他一下。
秦宇鶴被妻子不痛不癢的懲罰了一下,將其視為情調。
妻子主動掛他的電話,怎麼就不是情調。
她可是紅著臉掛他電話的哦。
………
第二天,宋馨雅來到公司。
走進大廳的那一刻,她看到又有幾個同事抱著裝有私人物品的紙盒子,往外走。
陳斯鹽端著咖啡走到宋馨雅身邊:「袁總又開除了一批人。」
宋馨雅望著那幾個人,有點看不懂。
前兩次,袁景程開除的人,她都能看出來,是趙一念的親朋好友。
宋馨雅:「這幾個人,看起來和趙一念沒什麼關係。」
陳斯鹽:「也可能是有關係,但我們不知道。」
事實和陳斯鹽說的一樣。
這幾個人是趙一念親自招聘進來的,底薪開的比其他人都高,是她自己培養起來的眼線和勢力。
旁人都看不出來這幾個人和趙一念之間的關係,但袁景程調查的一清二楚。
袁景程這人自私歸自私,但做事和管理的能力,非常強。
這幾個人被開除後,至此,這個公司里和趙一念有關的所有人,全部被清除。
袁景程意氣飛揚的向秦宇鶴匯報工作:「秦總,我推行的末尾淘汰制制度,進行的非常順利,成功清退一大批尸位素餐的老員工,不僅為公司精簡了冗餘的人力,還為公司節省了許多不必要的開支。」
他把清除舊朝勢力,樹立自己權威的行為,全部說成是為了公司。
秦宇鶴早已經看破他的行為。
沒揭穿他。
因為秦宇鶴高薪挖他過來,就是為了讓他幹這些事。
「袁景程,你做的比我想像的還要利落,我以為你要再花費一個月才能做完這件事,沒想到你超速完成。」
袁景程頓時沾沾自喜。
他做事的速度比秦總預料的還快,都超出老闆預期了,這真是莫大的誇獎。
袁景程頓時躊躇滿志,想要乘勝追擊,再彰顯一下自己超凡脫俗的個人能力,說道:「秦總,接下來,我準備招聘一批優秀人才進來,為公司創造更高的效益。」
就是花秦宇鶴的錢,為他自己招兵買馬,培養他自己的勢力範圍。
秦宇鶴:「這個事情就不用你做了。」
袁景程疑惑,他作為公司總經理,不用他做,那讓誰做?
秦宇鶴準備讓宋馨雅做。
趙一念的勢力範圍已經全部被清除,接下來,他要扶持他的妻子上位,擔任總經理,廣納英才,培養她自己的親信勢力。
秦宇鶴要袁景程做的事情是:「那批人鬧事的時候,你頂上去,不要打到我妻子身上。」
袁景程忽的一愣。
秦總就讓他做這個?
轉念一想,秦總這是把自己的妻子交到他手上啊,這麼重要的事情,這是對他袁景程的器重!
掛斷電話,袁景程走出辦公室,特意去大廳看看宋馨雅是否安好。
見宋馨雅好端端的坐在工位上,他鬆了一口氣。
袁景程視線往宋馨雅身旁移,看到陳斯鹽在準備直播的材料。
他走過去,把手中的文件遞過去:「把這些材料各列印二十份,放到我桌子上。」
陳斯鹽屌都不屌他:「開玩笑,我一個金牌講師是用來幹這些雜活的。」
自從評選上金牌講師,他嘚瑟的走路都外八,恨不得在京北最繁華的地段買個廣告位,把自己評選上金牌講師的事情,昭告全城。
袁景程:「讓你給我列印個材料,還委屈你了?」
陳斯鹽:「當然委屈了,我一個原子彈,你非要我去轟蚊子,這不大材小用嗎。」
袁景程:「工作不分大小,只要能為公司做貢獻,就是好員工。」
陳斯鹽:「你還說過,分工明確,各司其職,在什麼崗位就做什麼事,幫你列印材料是你秘書的活,不是我一個金牌講師的活。」
自從評選金牌講師的時候,袁景程給陳斯鹽使絆子,擠兌陳斯鹽,逼陳斯鹽辭職,看出這一切的陳斯鹽,連表面的和諧也懶得裝了,不服就干,不爽就懟!
別人的巴掌都扇到他臉上了,他再畏畏縮縮的就太窩囊了。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現代這社會,做點什麼都不會被餓死。
但人活的太憋屈,真的容易得病早死。
人生嘛,干就完了!
陳斯鹽:「有多大的手,就端多大的碗,有多大的能耐,就做多大的事,我是金牌講師,你記住!」
袁景程被氣得差點五官分家。
偏偏這個陳斯鹽和總裁夫人是好朋友,還有秦總為他說話,欽點他為金牌講師,總裁兩口子都護著他,同事們都喜歡他,站在旁觀者的角度,陳斯鹽就是妥妥的團寵。
袁景程能怎麼辦,只能一肚子氣自己消化。
晚上,下班後,宋馨雅走出公司大樓,又看到一群人在門口鬧事,被袁景程開除的那幫人全來了,浩浩蕩蕩,二十多人。
這回他們鬧事的方式升級了,都知道拉橫幅了。
鮮艷的橫幅上寫著大字:
[袁景程的嘴,馬桶里的水,笑起來真好看,像隔壁大傻蛋]
[袁景程的脖子真可愛,上面頂著豬腦袋]
[豬狗不如袁景程,三分像人七分像鬼,腦袋像土豆長毛,天天擱那裝獼猴桃]
不得不說,教培行業的老師就是有才,罵人就像在說脫口秀。
宋馨雅見此盛況,準備三十六計,拔腿就跑。
開玩笑,遇到危險,誰不跑誰傻。
她把脖子上戴的圍巾取下來,把頭和臉全部包起來,坨著背,彎著腰,裝殘障人士。
宋馨雅往門口外面走了三步,沒引起任何人注意,眼看著就要溜之大吉,袁景程在後面大喊一聲:「宋馨雅。」
晴天霹靂驟降,宋馨雅想把袁景程劈了。
那群鬧事的人,目光刷刷刷集中到宋馨雅身上。
宋馨雅成為了靶子。
袁景程走出大廳,看到了那群鬧事的人。
他扭頭往大廳裡面跑。
算了,今晚不回家了,還是住公司吧。
迎面,陳斯鹽走過來,手機貼在耳朵上,正在和秦宇鶴打電話:「秦總,您果然料事如神,袁景程一看到危險,立馬扭頭就逃,完全不管夫人。」
秦宇鶴:「送他一程。」
陳斯鹽:「明白。」
他把手機一收,先後退幾步,然後雙腳狂蹬,朝著袁景程直直衝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齊天大聖陳斯鹽來也!」
跑到袁景程身旁,一腳把袁景程踹飛出去:「走你!」
袁景程飛出大門,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砰的一聲砸在那群鬧事人面前,濺起一陣塵土飛揚。
這真的是,耗子送到貓嘴邊。
那群被開除的人袖子一擼:「打他!」
乒桌球乓——
啊啊啊啊——
哇哇哇哇——
袁景程和眾人打成一團,很快鼻青臉腫了。
陳斯鹽跑到宋馨雅面前,雙手擦擦擦在身前一甩,手掌撐地,單膝跪地:「臣救駕來遲,請娘娘受罪。」
宋馨雅:「別演太監了,趕緊跑吧,要不一會兒咱也被打。」
她拔腿就跑。
陳斯鹽在後面狂奔著追:「欸欸欸,我演的不是太監,是英俊瀟灑的侍衛,你沒看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