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青陽從周海民家出來,喝得酩酊大醉,走路搖搖晃晃,頭重腳輕。
大哥孫青江趕來,將他攙扶了回去,孫青江邊走邊嘮叨:「老二,以後少喝一點酒,喝多了也難受。」
「大哥,我心裡高興,村長帶回了好消息,往後沙尾村要建設和城市一樣,家家戶戶都住小洋樓。」
孫青陽只是喝多了,並沒有喝糊塗。
「你都不知道,以為外商要給沙尾村投資,一出手就是一千萬。」
「別聽海民說的,他的話靠不住。」孫青江扛著孫青陽的半個肩膀,沒好氣的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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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都拿出紅頭文件了,有縣裡和鎮上的批文,假不了,我真的是太高興了。」孫青陽靠著大哥,臉上帶著笑。
「行,你高興,我也高興,家裡人都高興,不過還是少喝一點,對身體不好。」孫青江不再好說什麼了。
孫青陽回到家裡,周晚棠居然在他家裡等著他。
原來自從孫青陽到了村長家喝酒,周晚棠就很擔心,後來到了孫青陽家裡,告訴了大哥孫青江。
孫青江將孫青陽扶到了臥室,周晚棠已經端著一盆熱水進去。
她小心翼翼地為孫青陽脫了衣服,為他擦拭身子,洗腳,小小的身子,仿佛賦予了龐大的力量。
做完了這一切,周晚棠挨著孫青陽躺了下來。
孫青陽睜開眼睛,四周一片漆黑。
臥室里,散發著一股清香。
這種清香他很熟悉,莫非是……
孫青陽伸手拉開了燈。
周晚棠也醒了,揉著眼睛坐了起來:「青陽哥,你醒了?」
「小棠,你咋在我床上?」孫青陽有些犯暈,聞到的清香,應該是從周晚棠身上散發出來的。
「你醉得一塌糊塗,是我幫你脫的衣服,為了擦了身子洗了腳,你好重,我都弄不動。」周晚棠輕聲呢喃。
孫青陽撩起被子,看到自己僅僅只穿了一條短褲,瞬間明白了。
他一把將周晚棠抱在了懷裡,然後便親了過去。
周晚棠激烈的回應著,嘴裡發出一聲聲嬌吟。
孫青陽還在半醉半醒中,看著嬌媚溫柔的周晚棠,終於克制不住,然後他的手便下移著,移著……
周晚棠一把握住了孫青陽的手:「青陽哥,不,不能的。」
「我娶你好了。」孫青陽血氣方剛,有些迫不及待。
「我,我來那個了。」周晚棠低著聲音,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對不起,如果你想,過幾天好嗎?」
孫青陽的臉好像被抽了幾耳光一樣,他把周晚棠抱住:「小棠,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我答應過你,
等你哥周年後我們再結婚,在此期間,我一定會顧及你的名聲。」
「青陽哥,我要去換那個東西了。」周晚棠滿臉通紅。
孫青陽知道拿東西是什麼,就是女人來例假帶的,農村閉塞,並沒有衛生巾,只能用布代替,極不衛生。
「小棠,我打算開一家日用品工廠。」孫青陽突發奇想。
農村好多女人得了婦科病,卻捨不得治療,而真正的罪魁禍首,還是平時生活不能做到完全衛生。
「青陽哥,你怎麼想到要開日用品廠,你一個人忙得開嗎?」周晚棠從外面換了進來,驚訝的問道。
「你知道衛生巾是什麼嗎?」孫青陽認真的問。
「我只知道衛生紙,那是什麼東西?」周晚棠卻很天真。
孫青陽若沒有經過重生,有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衛生巾為何物,前世林秀蘭來例假,讓他去買,被人笑了好久。
「是一種女性用品,現在有外商來投資,我把日用品廠列在里,讓臨海縣的女性過上健康衛生的生活。」
孫青陽突然間很感謝周海民,若真有外商前來投資,也是當地老百姓的福音。
「女性用品?」周晚棠撓著頭,若有所思。
「是的,這是一種專門給女性用的產品,小棠,你去小禾的房裡睡,我,我想好好睡一覺。」孫青陽鬆開了周晚棠。
「我在這裡,你不能好好睡嗎?」周晚棠壞笑,她其實早感覺到了孫青陽的變化。
「好了,快走吧,你在我這裡,我會憋死的。」孫青陽把周晚棠推了出去,將門關上了。
另一個臥室,孫青禾看著周晚棠,不停地笑:「怎麼,被我哥趕出來了?」
「才不呢,是我自己要來跟你睡,你哥老打呼嚕,我睡不著。」周晚棠狡辯著,跟孫青禾鬧在了一處。
「你哥說打算建一家日用品工廠,主要生產女性用品,其中有什麼衛生巾,我不太明白。」周晚棠撓著頭。
「我在電影裡見過,那東西好啊,一次性的,不用清洗,更不需要偷偷摸摸的晾曬。」孫青禾眼睛清澈。
「要是真有那東西,咱們女孩子不知道少得多少病,只是有些貴,許多人怕是用不起。」
「睡吧,咱女人就是這命,改不了的。」孫青禾嘆著氣,打了一個哈欠。
「你要相信你哥,他不僅僅只是一個趕海人,還是一個大英雄,他會為我們女性改變命運的。」
沙尾村,又是一個嶄新的早晨。
孫青陽還沒有起床,就聽見周海民在院裡跟父親說話。
「海生哥,你家青陽真是了不起,縣裡和鎮裡的領導點名讓他去見外商,沙尾村一百多年,也沒有這樣的事情。」
「海民,這也是你的栽培,我家老二才有這樣的出息,當初要不是你賣了船給他,現在說不定還……」
孫海生很謙虛,他一向都是如此。
「我可不敢當,青陽是金子,到哪裡都會發光的。」周海民笑呵呵回答。
「海民兄弟,我去喊老二起來。」趙桂蘭打著招呼。
「不急,讓他多睡一會兒,昨晚高興,他多喝了一些酒。」周海民擺擺手,表示自己願意等。
孫青陽伸著懶腰走了出來,看著周海民皺著眉頭問:「海民叔,你家的酒是不是有點問題,我怎麼一喝酒醉。」
「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多少人想喝村長家的酒都喝不到呢?」孫海山走了進來,笑著打趣。
「海山伯,你咋來了?」孫青陽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