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麼懲罰你？」孫青陽壞壞地笑著。
「是你說的。」周晚棠頭低得很低：「你以為只有你，你每次出海，我都是提心弔膽的，白天，夜裡都想著你。」
「我也想懲罰你，狠狠地懲罰你。」
「那我們就互相懲罰吧！」孫青陽捧起了周晚棠的臉，低頭親了下去。
周晚棠熱情的回應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好半天，孫青陽才鬆開了周晚棠，兩個人都顯得有些不自然。
「青陽哥，你想，想要嗎？」周晚棠紅著臉問。
「想要什麼？」孫青陽假裝糊塗。
「你討厭，你又不是不知道。」周晚棠用拳頭捶了孫青陽一下。
「我送你回家吧！」孫青陽扳著周晚棠的肩膀，一臉嚴肅：「明年我會娶你的，沙尾村的老規矩不能破。」
「青陽哥，對不起，要不是我家裡發生了那樣的事，我，我……」
說著話，周晚棠眼淚瀰漫。
「你傻啊，又不是你的原因，你現在成為了我的好幫手，我要好好感謝你。」孫青陽攬著周晚棠，走向沙尾村。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孫青陽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廠里。
因為省城的中毒事件，再加上蘇小菲的代言。
使得沙尾村的沙尾鮮快速出圈，成為市場的首選速食食品。
以前只有在碼頭才能看到的熙熙攘攘的場景。
現在在魚產品加工廠前經常會看見。
省城的大卡車經常會停在廠房外面，等著工廠交貨。
工廠車間幾乎做到了二十四小時不停工，沒有一個工人沒有抱怨。
他們只知道，有了訂單，才會更掙錢。
周晚棠的工作越來越上手，對孫青陽起到了很大的幫助。
孫青陽在辦公室，看著每天的出貨量在激增，心裡盤算著怎麼擴大生產。
大哥孫青江進來，有些著急：「老二，貨源快供應不上了，之前的存貨全部用完，而現在每天的漁獲根本不夠。」
「關鍵是訂單排到了明年，我擔心這樣下去，會影響食品廠的聲譽。」
「收不到漁獲嗎？」孫青陽真還沒有想到，近來他出海次數大量減少，對漁民的收成並不了解。
「出海的漁民也不少，每次回到碼頭漁獲也不少，可是根據工廠的收購標準，近一半都不合格。」
孫青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擦了擦嘴。
「我這幾天一直在碼頭忙碌，工廠這邊一直在催，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孫青陽皺起了眉頭：「之前愁訂單，愁銷路，現在訂單有了，又開始愁源頭了，看來還是路走得太順了。」
「要不把收購漁獲的標準往下降一降，不然可能會脫銷。」孫青江採取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絕對不行，寧可從現在起不簽訂新訂單，也不能降低源頭品質，這是沙尾村的立足根本。」孫青陽斬釘截鐵。
「小平和大國那邊出海更勤了，只不過漁船的體量偏小，不能走更遠的海域，所以漁獲收穫有限。」
孫青江憂心忡忡，這一段時間，他忙得焦頭爛額，連回家的次數都少了很多。
「行，我來想辦法，工廠不能停，漁獲不能斷，你還是按照標準收漁獲，不要因為漁獲少而降低標準。」
孫青陽暫且並沒有辦法，卻並不是很著急。
回到家裡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
家裡人早睡了，只有廚房裡的燈還亮著。
孫青陽走進去，只見周晚棠坐在灶台邊，守著一個小砂鍋打瞌睡。
聽到了腳步聲，周晚棠睜開了眼睛，急忙站了起來：「青陽哥，我跟小禾給你熬粥，後來她熬不住，就去睡了。」
周晚棠解開鍋蓋，裡面煮著小米紅棗粥，噴香噴香的。
「你怎麼不去睡？」孫青陽沒想到周晚棠會在他家，還會等他到半夜，有些過意不去。
「你每天那麼辛苦，我看著心疼，」周晚棠聲音哽咽著。
「現在還是創業初期，辛苦一點沒什麼的，你別熬壞了身子，白天還要在工廠上班。」孫青陽撫摸她的頭髮。
「青陽哥，你說這個加工廠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周晚棠天真地問。
「我要將它打造成一個品牌，與世界接軌，讓沙尾村成為南省，甚至全國第一個最富裕的村子。」
孫青陽的理想很豐滿，可是漁獲的供應量不足。
限制了他的理想，不由地嘆了一口氣。
「只是目前還有不少困難，既然是品牌，就不能有糊弄的想法，要不多久，源頭漁獲就會短缺。」
「青陽哥，要是能夠出遠海就行了，我爸說過，在那個荒島再往前走幾百海里，漁獲多得數不勝數。」
周晚棠抬頭看著孫青陽，她沒有去過遠海，所謂的遠海只是憑著想像而來。
「我有辦法了。」孫青陽突然眼睛一亮：「我可以再買兩艘遠洋大噸位船，之後就不擔心漁獲的供應不足。」
「那，那得多少錢？」周晚棠瞪大了眼睛。
「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明天我去跟海山伯商量，越是冬季，近海的漁獲越少，我們必須去遠海。」
孫青陽喝了一碗粥，便要出門。
「青陽哥，海山伯現在早睡了。」周晚棠喊道。
「我去太叔公家裡。」孫青陽好像是答非所問。
「太叔公那麼大歲數，能夠出海嗎？」周晚棠喃喃自語，好不詫異。
次日清晨，孫青陽坐著一輛封閉麵包車去了縣城。
為了出行方便，孫青陽在一個月前就拿了駕照。
雖然駕駛技術不是很好，卻也能夠獨當一面。
他的司機仍然有些驚訝：「孫廠長，你怎麼不開小車去，小車的體驗感更好。」
「麵包車有麵包車放好處，我不要體驗，只要實用。」孫青陽淡淡答道。
縣城，蔡氏古玩店。
蔡子恆看到孫青陽，露出驚喜之色：「青陽，好久沒有聯繫了，聽說你的廠子辦得越來越紅火了。」
「蔡老，我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忙，至於好處……」
孫青陽壓低了聲音。
「談什麼好處不好處的，你和我之間不談這個，
有什麼話就直說，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蔡子恆坦蕩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