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陰虺接下傳送符,九雙蛇瞳之中,閃爍出一絲不滿,明顯是看不上傳送符。
這玩意,它在這些人類身上搜出來不少,不算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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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和燭陰氏同樣為大族的火隧氏,今天,已經墮落到如此地步,連一樣像樣的東西都拿不出來。
林罪將燭陰虺的神情變化看在眼裡。
坐忘石對它釋放的殺意不少。
他的目光,看向靈胥氏,它給他的感覺,有些說不出來的怪異。
燭陰虺暗暗給燭陰南宮心神溝通,「南宮,一不做二不休,將它們吞噬,我族血脈,有統攝萬族血脈精華的能力。」
「本來打算留著它們,以做我族度過死局的希望。」
「如今,用不上了,我燭陰氏一族血脈至高無上,可以萬世長存,它們本就血脈低劣,與其千百年後血脈枯萎滅絕,還不如成我族之美。」
它傳遞的話,一字不差的落入林罪耳里。
林罪心中滿是冷意。
真是可笑,原來不止人類作惡會自詡善行,就連妖獸,也學會給自己的惡行套上大義的皮囊。
不過,他隱隱有些期待。
九族的血脈,他也可以煉化。
一種想法,湧上他的心頭。
轟~
就在這時,外界,傳來一聲巨響,洞穴內部劇烈晃動。
地面的根莖,齊齊涌動,扭曲,就好像遇到了什麼危機一樣。
燭陰虺,燭陰亞蛇頭一同發出怒吼。
燭陰亞大怒道,「該死,為何會有人類發現我燭陰氏所在之處?」
它的目光,掃過牢籠里一臉驚喜的人類。
伸出手,一手抓起幾個,雙手合在一起,十幾個人類被雙手束縛成一捆。
它一口咬了下去,十幾個人類,只剩下下半身。
它散發的冷意,讓人心悸。
轟~
它還想再說什麼,一道淡紫色的劍光,扎穿洞窟,強大的威力,一路摧枯拉朽,將地面斬出幾十米深坑,拉出千米長度的溝壑。
燭陰氏的巢穴,被破了。
強烈的劍意,將距離近的幾十個燭陰氏,斬得連渣都不剩。
九氏代表神色驟變,玄龜氏的代表說道,「領主,我族與世無爭,就先走一步。」
燭陰虺中間蛇頭掃過一道血色光芒,映照在玄龜身上,它的身體,頓時化作一攤枯骨。
「隨我迎戰人類。」
它給燭陰南宮血脈溝通,「南宮,抓緊跑」。
將九氏獻上的資源,還有它從抓來的人類身上搜刮出來的東西,一股腦的塞給燭陰南宮。
燭陰南宮沒有絲毫猶豫,一手抓住林罪,一手抓住火隧高娃,朝著劍意貫通的方向快速狂奔。
……
跑了十多分鐘,身後傳來的劇烈打鬥聲,才小了一些。
燭陰南宮速度突然變緩,在它前面,站著一個人仙。
穿著【弒神樓】的弟子服,實力,大概處在八階人仙。
他神色不屑的看向燭陰南宮,「早就料到你們會跑……」
話沒有說完,林罪手中的【天鱗刀】,已經斬出一刀。
猩紅仙力,交織著灰白色桎梏劍意,青色雷霆。
一刀,讓這片天地,血紅十幾里。
「在我面前,裝什麼逼。」
火隧高娃一臉激動的看著林罪,「林罪,你好厲害」。
隨後,她變身四米巫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轟向燭陰南宮。
燭陰南宮的身體,瞬間倒飛出去百米遠,胸腔位置,都凹陷下去。
「林罪,合力宰了它。」
林罪一愣,他連忙擋下火隧高娃,把燭陰南宮打壞了,他不得心疼死。
他隨便編了一個理由,火隧高娃依舊一臉警惕的看著燭陰南宮。
他看著火隧高娃的模樣,心中微動。
這算是第二個,真正對他好的。
他的神色柔和下來,拿出妃晗給的玉色房子,注入仙力。
「高娃,你們暫且先住在裡面,我去去就回。」
火隧高娃拉著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腦袋上,又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頭頂。
「林罪,你和我行了天禮。」
林罪不知道天禮是什麼意思,覺得大概是示好的意思。
沒有多想,將它們安置好之後,他全力施展【縱天秘】,朝著相反的方向返回。
……
燭陰氏巢穴之上。
地面上躺著幾百具燭陰氏的屍體。
站著的,只有燭陰虺,燭陰亞,八氏代表,以及十幾個長有九頭的燭陰氏。
它們前方,站著一個穿著【弒神樓】弟子服的女修。
她散發的氣息,強大,浩瀚,仙力,是淡紫色的。
握著一柄十骨級靈器,充滿殺意的看向所有古妖族。
她的目光,緊盯著燭陰亞。
「我的弟弟,還我。」
燭陰亞九顆蛇頭嗤笑道,「他在我的肚子裡,想要,就自己來拿啊!」
話音剛落,女子的身影瞬間消失。
下一秒,就站在它的身後。
它剛想轉身,看到的,是八氏,準確是七氏代表,還有所有燭陰氏臉上的驚訝。
它低下頭,它的整個腹部,空蕩蕩的。
人類女修,用劍劃來它的胃囊,捏著鼻子,在裡面翻找殘肢斷骸,用劍紮起一顆人頭。
盯著人頭看了幾秒,她的露出傷心的神色,隨即哈哈大笑。
「弟弟,你死的樣子,真醜啊!」
「醜八怪,不配當我弟弟。」
它劍意涌動,將人頭摧毀。
燭陰虺反應過來,「人類,你找死」。
它怒吼一聲,九顆蛇頭散發不一樣的光芒,身體,驟然增長十幾米,遍布厚重的鱗甲,沖向女修。
忽然,一抹冷白色的火焰從燭陰虺身上浮現,燭陰虺大驚。
可是火焰就像跗骨之蛆,任由它如何反撲,也無法熄滅。
它厚重的鱗甲,在這抹火焰下,迅速被焚毀。
露出一具血肉沒有皮,只剩下血肉的身體。
燭陰虺沒有死,它倒在地上,一臉驚恐的看著出現的人類。
女修身後,走出一個身材矮胖,臉上掛著老實笑容的男修,穿著【裁罪府】的弟子服。
他笑著說道,「【弒神樓】的師妹,殺了,就太暴殄天物了。」
他自顧自走到燭陰虺身邊,用刀割下它身上的一塊薄薄的肥油。
放在手心,唆進嘴裡。
「肥而不膩,師妹,要不要來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