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你了,所以,你就不要想著去找她了」。
血胭脂又說了一遍。
林罪微微一愣,妃晗不要他了?
要是不要他,她還會冒死救他嗎?
只是,為什麼他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人卻是血胭脂。
要是自己現在對她說,他還是要去找妃晗,她會不會發怒?
若是自己把靠山換成血胭脂,是一步好棋,還是一步險棋?
想了想,他在心中暗暗吐出一口氣,「血胭脂這個靠山不能錯過,妃晗那邊,也不能放棄。」
「如何不讓兩邊都對他產生不滿,還得想想辦法。」
他從儲物袋裡拿出自己編織的他,還有編織的血胭脂遞給她。
「小妹妹,我不知道你喜歡哪種,所以都編了一個。」
血胭脂看起來很高興,接過竹人。
「大哥哥,真好看,你就好好養傷,這裡面的藥液,我可放了不少好東西」。
「不過,雖然你的外傷恢復了,但是,你的壽元,最多只有幾年時間,唯有不斷突破,才能救自己。」
林罪露出笑意,一點不在意,「小妹妹,我知道了,需要我怎麼報答你啊?」
血胭脂沉吟片刻道,「我現在沒有想好,想到了再告訴你」。
……
時間一晃過去五日。
林罪的傷勢已經差不多完全恢復,距離仙道盛世大比,還有最後的十日時間。
這幾日,血胭脂每日來的時間,幾乎都是下午兩時,然後晚上八時。
其餘時間,基本不會來。
這也是他的一個機會。
他走出洞穴,外面,是一個長滿各種各樣花朵的世界,藍天白雲。
隱隱能聽到一陣陣悅耳的響鈴聲。
他拿出一張傳送符,注入仙力,一道傳送光門出現。
他剛想走進去,血胭脂的身影出現。
她的眼神,有些憤怒,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大哥哥,我這裡,就讓你如此厭惡嗎?」
林罪躬下身,既然到現在了,就得考驗他的演技了。
他能感覺得到,血胭脂對他沒有惡意。
算是他進入長生宗後,對他沒有惡意的人之一。
他不想利用她,他也討厭自己如今的行為,但是,他別無選擇。
他一字一句說道。
「小妹妹,我是妃晗師姐的從者,我的命,是她給的,無論她要不要我,我,都要一個答案。」
「謝謝你救了我,之後,即使你上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不會推辭一分。」
「我會在內門,若是你想我了,你隨時可以來找我,我永遠是你的大哥哥,之前不會變,現在不會變,未來,更不會變」。
說完,他徑直走進傳送光門。
在林罪離開後,血胭脂小小的眉眼間,露出一絲濃郁的殺意,「我,究竟有什麼地方,比不上那個妃晗?」
「大哥哥,你,讓我有一些失望啊!」
……
【妃閣】。
林罪從傳送光門中走出。
他打量了周圍一眼,並沒有看到任何身影。
他走向房間,推開房間大門。
裡面,一切陳設和之前一樣。
那張千年寒玉床,依舊如此,妃晗並不在上面。
「難道,她已經出發,去參與仙道盛世大比了嗎?」
她思索之際,忽然感知到了什麼。
回過頭,只見妃晗面色平靜的看著他。
他立即跑了過去,躬下身,「拜見妃晗師姐。」
妃晗沒有說什麼,那雙眼睛,漸漸浮現出一絲怒火。
「給我跪下」。
林罪心中一驚,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單膝跪在地上。
妃晗走向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注視著他。
「看來,你是忘了我給你說過什麼了。」
「任何接觸你的女人,都得死。」
「你,也會死」。
難道也要殺了她們兩個?
但是,他可不敢把這句話說出來。
他含情脈脈的看向妃晗,「師姐,我從未忘記過你的話。」
「我從未和任何女子有過接觸。」
「我是你的從者,我的生死,完全由你決定」。
妃晗盯著他的眼睛,眼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今夜,留下侍寢」。
林罪心中臥槽一聲,妃晗這個死女人。
欲望這麼強烈?
還是和之前一樣,瘋批,霸道。
他要是拒絕了,即使不被殺,會不會也會被當狗侮辱?
他壓下心中的暴虐之意,想尋求妃晗當靠山,就算對方讓他吃屎,他也得吃下去。
想要獲得什麼,就得失去什麼。
他點點頭,「師姐,我知道了。」
……
林罪一直守在房間外面。
一守,就是幾個小時,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他看著大殿內燈火通明,心中,隱隱有一絲忐忑。
不多時。
一道聲音傳來,「進來」。
林罪深吸一口氣,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寒玉床上的妃晗,姿態慵懶的躺著。
穿著的衣服,和白天的一樣。
「寬衣,上來」。
林罪脫去上衣,露出精壯的身體,最後,一絲不剩。
他緩緩走上前,躺在寒玉床上。
妃晗側過身看著他,「抱緊我」。
林罪伸出手,將妃晗抱在懷裡。
妃晗趴在他的胸前。
他能夠感受得到妃晗的柔軟,心跳,好聞的處子香味,以及呼出的氣體。
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絲慌亂。
「妃嫣,死了嗎?」
他點點頭,「師姐,之前為了救你,我和妃嫣師姐去遺境尋找靈藥,她死了。」
妃晗哦了一聲,「那一隻炎狼呢?」
「死了,被核心弟子,宴殊殺了」。
妃晗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把頭趴在他的懷裡,閉著眼睛。
「好,我知道了」。
兩人就這樣,互相抱著,妃晗,漸漸的睡了過去。
林罪看著她的臉,白皙,好看,驚艷,但是,他的心中,對妃晗一點也喜歡不起來。
他們之間,只有利益交換。
……
一直這樣,持續了幾個小時。
妃晗睜開眼睛。
微微往上爬了一下,湊近林罪。
「你沒睡?」
「師姐,我睡不著。」
妃晗的嘴,靠近他的嘴。
「林罪,吻我」。
林罪沒有猶豫,對著她的唇,吻了上去。
柔軟,滑膩,香甜。
一股異樣的情緒,瞬間貫穿他的全身。
漸漸的,兩人之間的呼吸都沉了起來。
林罪腦海中一個激靈,鬆開了嘴。
「師姐,我是你的從者,你的身體,我目前不配占有」。
妃晗閉著眼睛,「好」。
……